陳衛東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章伯伯,情勢緊急,我也是被逼無奈。如果讓警方去查辦的話需要很長時間不說,還很難找到證據。這幫畜生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準備。
再說,埋在底下的所有人都有罪。那些無辜的患者都被我送到地上一層了。通往地獄的路是他們自己鋪就的,我只不過是送了他們一程?!?/p>
陳衛東聽見電話那邊有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這是章伯雄在思考,
“小子,你既然獨斷專行的把事情做的這么絕,為什么要特意打電話告訴我呢?想上我這備個案,出了事好讓我給你擦屁股是不是?你想得美,掛了!”
“別別別,章伯伯你聽說我,我算是把這個甘比諾家族得罪狠了,我這么做也是為了保護我國人民是不是?您不能袖手旁觀呀?!?/p>
“哈哈,我就知道,你個小狐貍,你還指望我老人家替你把話說出來呀?想咋的,痛快點?!?/p>
陳衛東有點臉紅,看來姜還是老的辣。他把自己的想法詳細的說給了章伯雄,掛斷電話后他的心中稍安。這個甘比諾家族一定會再次找上他,與其躲著,不如消滅他。
就在陳衛東琢磨如何對付甘比諾家族的時候,一趟從京城飛往白巖市的航班穩穩落地。甘比諾.珊珊帶著倪震東來到了白巖市。
甘比諾.珊珊顯得很焦急,但是她的話不多。倪震東坐在輪椅上,精神狀態很疲憊。每次甘比諾.珊珊情緒不好的時候就會折磨他。
一行二十多個人住進了白巖市友誼賓館,甘比諾.珊珊的大管家彼特敲門進入房間,
“夫人,我們的人已經前往興華醫院了,很快就會有消息?!?/p>
甘比諾.珊珊把手套重重的摔在桌子上,
“為什么連馬媛也聯系不上,那邊到底發生了什么?”
彼特無奈的搖搖頭,
“夫人,這里是華國,華國與世界上所有國家都不同,我們行事必須小心。我現在就去尋找馬媛,有了消息會告訴您的。”
過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左右,彼特用很大的力氣再次敲響甘比諾.珊珊的房門,
“夫人,情況不妙,興華醫院的三號樓我們現在進不去。后墻的通道無法進入,因為說是有逃犯越獄,很大的一片范圍被封鎖了?!?/p>
“那從正門進呢?”
彼特還是搖頭,
“他們也去了,但是二號樓通往三號樓的通道有一幫警察把守。夫人,我們干的事十有**是暴露了,是否考慮先離開華國?”
“不行”
彼特的建議被甘比諾.珊珊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我不在乎那個基地,但是我的兒女一定要找到,他們不能這么不明不白的消失在華國。我們是外賓,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威脅到我的人身安全?!?/p>
此時甘比諾.珊珊惡毒的看了一眼坐在輪椅上的倪震東,
“震東,我希望你接下來配合我。你別忘了,浩宇和姍娜也是你的兒女,是你親生的,我希望你不要犯糊涂。要不然...
彼特,找到那個馬媛了嗎?”
彼特還是搖頭,惹得甘比諾.珊珊十分不悅,
“彼特,你是我的管家,不是癲癇病患者,你今天已經搖了一天的頭?,F在請發揮你的能力,把馬媛立刻給我找出來?!?/p>
彼特斜著眼睛看了一眼倪震東,
“夫人,想要找到馬小姐,還得看先生的態度。”
彼特的話提醒了甘比諾.珊珊,這個馬媛可是倪家的人,只有倪震東才能把人找出來,
“彼特,去給那位倪輕羽小姐送去一個咱們家特制的炸彈,要最大的那種?!?/p>
這句話刺激了一直裝死的倪震東,
“你要干什么?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她已經和倪家沒有關系了,為什么要去傷害她?”
因為太激動,倪震東從輪椅上摔下來。甘比諾.珊珊就恨倪震東這個態度,雖然和她生了一雙兒女,但甘比諾.珊珊始終覺得倪震東這輩子愛的人只有洪楚清。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就在所有人都開始吃晚飯的時候,甘比諾.珊珊坐著車來到了一個廢棄的膠合板廠房里,她問彼特,
“這里辦事安全嗎?”
一天了,彼特第一次點頭,
“夫人放心,先生的信息十分準確,我們到那就抓住了馬媛。”
甘比諾.珊珊走進廠房,一個被駟馬倒全蹄捆綁吊起來的人正在遭受著毆打。棍棒打擊著皮肉的聲音十分結實,看來是下了狠手。
“停”
彼特喊停之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呦,都認不出來了,馬小姐今天的裝扮可不怎么注重呀。”
甘比諾.珊珊抬起了馬媛的下巴奚落著。此刻的馬媛滿臉血污,渾身沒有一個好地方,她已經被打了一個多小時了。
“說出我兒女的下落,咱們還是一家人。要是他們有什么閃失,我保證先送你下地獄?!?/p>
面對甘比諾.珊珊的威脅,馬媛只是微微一笑。這可把把甘比諾.珊珊氣壞了,
“甘比諾家族不允許任何人挑釁,來人,動手?!?/p>
有一個強壯的西方人走過來撕爛了馬媛的上衣,根本不顧及她是個女人。
“啊~~~~”
一聲慘叫過后,馬媛肩膀上的一塊肉被割了下來。站在廠房外面放風的人都受不了這種哀嚎,不過沒持續多一會就聽見里面求饒,
“我說,我說,我求你們了...”
轉過天來,陳衛東依然躺在病床上,倪輕羽坐在邊上給她削蘋果。楊慧好奇的打量著倪輕羽,她覺得這姑娘漂亮是漂亮,可是身上有股子野勁。
苗翠推門進來找楊慧,
“大姐,今天的針灸你還去嗎?我看你在他那治了兩個療程,效果挺好的?!?/p>
楊慧搖搖頭,
“這兩天折騰的挺累的,你替我跑一趟,把中藥取回來就行。針灸的事...再說吧。”
苗翠得了指示就走了,陳衛東也很心疼母親,
“媽,我這沒事了,你該干啥就干啥去吧,過兩天我就出院了。”
楊慧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是兒子想要支走她。這次受傷很奇怪,陳衛東始終一個字也不愿意吐露。楊慧隨便找個借口就出了病房。
倪輕羽急得不得了,但是陳衛東周圍始終有人,這下她倆可得到機會了,
“師弟,你確定倪浩宇困死在里面了嗎?”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倪輕羽的眼神黯淡下來,這份血緣的牽絆讓她心中多少有些不適。
陳衛東趁熱打鐵,
“那個喬姍娜怎么辦?她還在咱們手里呢。”
倪輕羽陷入了沉思,就這樣房間陷入了寂靜。陳衛東也不想干預別人的抉擇,不知道過了多久,楊慧急匆匆的推門進來。
“衛東,苗翠在醫院門口出車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