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wèi)東一歪頭看見個油頭粉面的男人,男人看見臭流氓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縮了一下。
艾青用手在陳衛(wèi)東面前扇了一下,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這是盧先生,也是從大陸那邊過來的,我們剛認識不久。”
陳衛(wèi)東因為處于馬良那件事的震驚之中,所以臉很臭,但馬上就調整了情緒,
“你好,我是陳衛(wèi)東,是艾青的朋友。”
對方也是尷尬的笑了一下,
“你好你好,我也是艾青的...傾慕者,我叫盧展飛。”
艾青偷瞄著陳衛(wèi)東的表情,可結果卻讓她失望了。陳衛(wèi)東點點頭,
“好,你們聊。”
說完陳衛(wèi)東挑開窗簾就走了,艾青不顧盧展飛的挽留,追趕上去。盧展飛微笑的看著艾青那曼妙的背影,眼中的陰鷙怎么也揮散不去。
陳衛(wèi)東可不是馬大哈,艾青追上來以后他就開始打聽盧展飛的來歷,
“妹子,剛才那小子什么來頭?”
艾青剛才還因為陳衛(wèi)東不關心自己有追求者而沮喪呢,一聲妹子又讓她滿心雀躍,
“他是個糧商,屬于穆尚新能源科技的供應商之一,要不我能認識他嗎。認識之后就對我死纏爛打,都煩死我了。”
陳衛(wèi)東覺得這件事不簡單,
“你認識他多長時間了?查過他的真實身份嗎?”
艾青四下觀察了一下,見沒人注意,在很短的時間內挽住了陳衛(wèi)東的胳膊,
“我媽查過了,身份沒有問題,確實是國際糧商。他注冊的公司在北美,和大陸官方這邊有很深的聯系。”
一個國家不管是否能夠糧食自足,糧食貿易都是必不可免的。
沒有一塊土地適合所有作物,華國也不例外。所以只能用自己過剩的品類去換取產量不足的品類,這就有了糧商。
不過華國對糧食交易的把控極嚴,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這個盧展飛被陳衛(wèi)東記住了,任何人都不會平白無故的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在即將走入人們視線之前,艾青松開了攙扶陳衛(wèi)東的手臂,
“衛(wèi)東哥,我母親和馬良是認真的,你會祝福他們嗎?”
陳衛(wèi)東有一種大粘痰卡在氣管里的感覺,
“我祝福個屁,這叫什么玩意,這不是亂套了嗎?不行,不好使,我告訴你,我堅決反對。”
艾青笑的腰都彎了,她理解陳衛(wèi)東的憤怒,好好的同學說不好以后要叫爹,擱誰受得了?
“呦,你們倆聊的挺開心嗎!”
看見倪輕羽過來,艾青只能往后退一步,試圖與陳衛(wèi)東拉開點距離。倪輕羽倒不是那種拈酸吃醋的人,
“艾青,我不討厭你,希望咱們以后相處的愉快。”
艾青再也不是那個喜歡擰衣角的小姑娘了,
“謝謝輕羽姐姐,我也很喜歡你。”
今晚的宴會意義非凡,陳衛(wèi)東達成了三個目的。首先是讓港島上層社會認可了他吞并李氏的結果,
其次是告訴別人,寶頤珠寶的老板娘倪輕羽是他的二太,她可不同于你們娶的那些花瓶。再有一個目的就是宣誓主權,艾青圍著陳衛(wèi)東轉了一晚上,別人不瞎!
李氏這邊的盤子實在是太大了,盛琳即便是有一幫能人輔佐,但還是顯得力不從心。沒有辦法,陳衛(wèi)東只能把凌坤從新坡國調回來掌管李氏。
陳衛(wèi)東面對比自己產業(yè)大出十數倍的資產也毫不心軟,他把合并過來的李氏集團換了個名字,叫盛榮羽幸控股集團。
九龍城寨那邊的動遷已經全部結束,馬上就要進入爆破拆除的階段。陳衛(wèi)東可沒忘了舵爺留下的資產,他按照記憶把阿喆身上的紋身畫了下來。
幸虧他腦子好,不然還記不住這個圖。一片密集的黑點,這里面代表什么意思呢?
倪輕羽哄著孩子睡著之后才回到臥室,看見陳衛(wèi)東在那研究一張紙,她好奇的湊過去,
“干什么呢?”
陳衛(wèi)東無奈的呼出一口氣,
“沒看明白阿喆身上這個紋身的意義。”
倪輕羽扯過紙隨意的看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她沒有對財富那種強烈的渴望。但她剛想關燈的片刻,腦中靈光一現,隨即又把紙拿了過來,
“這個...怎么有點像城寨的簡易圖?”
陳衛(wèi)東趕緊把頭伸過來,
“你確定嗎?”
倪輕羽數著紙上的點,
“不對,缺了一棟,就是中間靠里這棟。如果這是城寨的話,所有單元都有標注,唯獨缺了這棟。不過這棟的編號我可不知道,需要明天問問阿娟。”
陳衛(wèi)東興奮的不得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師姐,總算有線索了,咱倆慶祝一下。”
倪輕羽感覺自己身上的衣物“嗖”一下就沒了。
“你...臭流氓!額~~~。”
第二天早上阿娟看見這張圖以后直接說出了十三座,
“這是我母親去世的地方,我母親過世之后,我阿爹用水泥把屋子封死了,那一層誰也不會去。”
陳衛(wèi)東感謝了阿娟,但是并未說出舵爺留下遺產的事。阿娟只是嘴上不說,她心思靈透的很,不愿再過以前那種日子。她現在就喜歡待在倪家。
三天之后蔡志勇拿著一個牛皮紙袋子送到了信海大廈,
“老陳,這就是在那個屋子里面找到的。
說實話,你要是不叫準了里面有東西,我們還真找不到。所有的墻都砸了,最后在地板磚底下的空格里翻出來的。”
陳衛(wèi)東接過了牛皮紙袋子打開,里面有不少外國銀行的存折和固定資產證書。這些東西他看不明白,需要交給凌坤去核算。
蔡志勇又和陳衛(wèi)東說起了一件怪事,
“老陳,最近辰興社地界上的白粉太多了,每天都有槍戰(zhàn)發(fā)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陳衛(wèi)東心念一轉,
“這是港府想在回歸之前搞亂港島,把一個動蕩不安的虛假繁榮之地還給華國,
他們癡心妄想。老蔡,告訴你手下人疏通關系,咱們的新型毒品馬上就要面世了。”
蔡志勇有點猶豫,
“老陳,咱們要是參與到毒品買賣里,少不得要打打殺殺。”
陳衛(wèi)東笑的很埋汰,
“要的就是亂,不破不立,只有打亂秩序才能粉碎敵人陰謀。
你這樣,明天開始就把咱們的內啡肽稀釋劑少量多次的投放市場,隨時注意反饋的效果。”
此時陳衛(wèi)東的大哥大響了起來,他接通之后那邊傳出了穆琪的聲音,
“陳大老板,知道我女兒去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