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琢磨了一下,覺得無所謂,
“你想出席我就陪你。”
倪輕羽這些天恢復的不錯,雖然體重增長的不明顯,但是氣色已與常人無異,
“去呀,干嘛不去?我也該露露臉了。”
陳衛東握住倪輕羽的手,
“全依你,陳太。”
第二天李氏集團發生了一件震驚全港的事件。盛琳帶著法務部門和全體管理團隊進駐李氏,李文凱率隊在門口恭迎。
李氏總裁潘志強站在八樓天井上高喊,
“站住,你們這些強盜,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以死明志。”
李文凱趕緊跑到天井下,
“潘總,你這是干什么?李氏已經不姓李了,你這是何苦呢?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主意,我爸你也見過,不要再鬧了。”
潘志強老淚縱橫,
“大少爺,你們這是怎么了?李家百年基業,多少代人勵精圖治才有的今天,為何拱手于人?我想不通!”
李文凱腦袋晃了一下,似乎在與本我抗爭,但也只是一瞬間就敗下陣來,
“潘總...我再說一遍,這是我們李家的事,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太上老君那么厲害他也就是給玉皇大帝家燒鍋爐的,你好自為之。”
潘志強多年的追求與信仰在聽到這句話后土崩瓦解,他大吼一聲,
“你媽才燒鍋爐呢!”
喊完此話他從八樓縱身一躍,
“啪~~~”
眾人皆驚,尖叫聲此起彼伏。盛琳閉上眼睛轉過身,她第一次親眼看見有人跳樓。跟著他過來的有不少盛榮的元老,
“盛總,你這個時候要是怕了,咱們此行將功虧一簣,回去沒辦法和老板解釋。”
盛琳強行穩住心神,揚起頭顱,轉身從潘志強的死尸邊上走過去。自這日起,李氏集團徹底改換了門庭,成為了陳氏集團分支,陳幸的陳。
因為盛榮集團全面接手李氏,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露出水面。陳衛東的照片被登上了各大港媒的頭版頭條。
嫉妒者有之,憎恨者有之,唯獨想要對陳衛東下手的寥寥無幾。
各大勢力手中的資料寫的很明白,此人有勛章,有資產,兵不血刃的收拾了辰興社和李氏集團。這樣的人可以躲著,也可以親近,但招惹不得。
這天晚上穆尚酒店大排筵宴,邀請港島富豪參加艾青的生日宴。港島這邊有規矩,女士的年齡不能問,所以誰也不知道艾青今年幾歲。
其實艾青早就到了該婚配的年齡,這些年可以說都讓陳衛東給耽誤了。
倪輕羽挽著陳衛東的手臂進入了大廳,港島的權貴們今晚有不少都是沖著他來的。
專門聘請的中間人游走于富豪之間為陳衛東牽線搭橋,他依然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和對方交流。港島這地方的人只要聽見英語就會自動把頭往下低,因為他們習慣了。
艾青盛裝出席,好不容易和眾人打完招呼才來到陳衛東身前,虛偽的社交讓她極不舒服,
“衛東哥,輕羽姐,你們來了,咱們一會上里邊去吧。”
倪輕羽微笑著不回話。再怎么和善也是覬覦自己丈夫的人,怎么能讓她以平常心對待呢?陳衛東卻覺得不妥,
“不用了,你今晚是女主人,把這么多來賓晾在這不禮貌。”
艾青有點小失望,但轉瞬就過去了,
“衛東哥,一會有個大瓜,可別把你嚇著了。”
陳衛東還沒明白什么意思,臺上的主持人有了動作,
“各位尊敬的來賓,華燈如織,晚風含情,
在這星光與霓虹交相輝映的美好夜晚,我們齊聚一堂,共同赴約這場溫馨而浪漫的生日慶典,為我們的艾青女士,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陳衛東正琢磨艾青說的瓜是什么呢,主人公可就登上了臺。艾青儀態端莊的站在話筒前,
“嗯...,感謝各位的光臨,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穆尚集團的支持。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母親的難日。
因為種種原因,我自打出生后就未能在母親身邊成長。直至后來得到我生命中最重要之人的幫助,我才重回母親身邊。
感謝,感謝我母親,感謝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感謝在場的每一位,感謝這世間的陽光雨露。謝謝大家!”
看著鞠躬的艾青,陳衛東帶頭鼓掌。大巴掌拍的啪啪響,但只拍了三下就停住了,因為他看見身邊的陳二太正巧笑嫣然的望著他。
艾青并沒有說完,他用手壓了壓現場,
“今天除了是我的生日以外,我還有一件喜事向大家公布。”
現場眾人都抻長了脖子等著下文,他們都以為能聽到穆尚集團大小姐的婚訊,然而接下來艾青所說的內容把富豪們雷了個外焦里嫩,
“我今天在此宣布,我母親穆琪女士即將與馬良先生步入婚姻的殿堂。”
現場再一次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雖然不知道馬良是誰,但是艾青的母親可是穆尚集團當今的掌門人。這種再嫁的事涉及到各種利益牽扯,可不是小事。
陳衛東摳摳耳朵,他問邊上的倪輕羽,
“師姐,你剛才聽見艾青說他媽要和誰結婚?”
倪輕羽還在使小性,
“怎么,拍巴掌的時候哈喇子都快淌下來,咋這么一會就失聰了呢?叫馬良,你認識嗎?艾青以后要是成了陳三太,你還得叫人家一聲爸!”
陳衛東只聽見馬良二字,他心想不會是他同學馬良吧?
自從馬良和穆氏開展新能源研發項目以后就很少和自己聯系,咋這么幾天就把老板娘給拿下了?
難怪剛才艾青說一會有大瓜吃,這他媽哪是瓜呀,這是回手掏。好不容易等艾青說完了,陳衛東沖她使眼色,示意她到后面說幾句話。
倪輕羽沒跟著過去,艾青嫁進陳家是早晚的事,她何必做這個惡人。
陳衛東找到了酒店的窗臺,這里有窗簾阻擋,還算隱蔽。艾青依然眨著黑葡萄一般的眼睛,
“衛東哥...”
“你等會。”
陳衛東板起了臉,
“你說的馬良是我同學馬良嗎?”
隨著艾青的腦袋一上一下,陳衛東的心直往下沉,
“這不是胡鬧嗎你們?他...,他是我同學,你媽...是你媽,這不是一輩人。以后...這玩意咱們怎么論?”
艾青的眼睛笑成了月牙,
“各論各的,你還想叫他岳父不成?”
陳衛東眼前金星亂冒,他是被氣的。此時窗簾忽然被人挑開,一個男人探頭進來,
“呦,小青啊,我正找你呢,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