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輕羽雖然是江湖兒女,但說到底也就是個女人。這些年要不是阿喆對她不離不棄,恐怕她早就不在了。
陳衛東往封向輝腦袋上跺了幾腳只為解恨,此人留著還有用。邢斌帶著弟子過來先給倪輕羽見禮,
“拜見四師叔?!?/p>
倪輕羽處于悲痛之中,沒回應眾人。陳衛東揮揮手,
“去,把這個封向輝捆好了,用上解藥,我有話要問他?!?/p>
封向輝渾身一震,想了好長時間才記起剛才發生的事。他剛想掙扎就對上了一張臉,
“封堂主睡醒了?”
封向輝雖然被綁住了手腳,但是嘴上不服,
“下藥算什么英雄?你把我放開,我的旋風回旋踢還沒使出來呢,啊~~~”
陳衛東一錐子扎進封向輝的膝蓋骨里,
“老封,這把錐子是裘海用過的,現在該輪到你了?!?/p>
沒費勁,就扎了三個關節封向輝就受不住了。陳衛東把錐子從他腳踝骨里面拔出來,
“老封,三個問題,你別讓我問第二次。第一題是你們三合會還有多少成員沒在現場,他們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第二個問題是參與殺害公職人員的三合會成員除了你以外還有誰?第三個問題是向你打聽一個人...”
在3座2層的一間空屋內,洪振岳生無可戀的靠在墻邊發呆。他已經罵了洪振泰和陳衛東十萬八千遍,要不是他們,自己也不會身陷于此。
洪振岳是和港府的官員一起進入城寨的,試圖說服這里的居民答應拆遷。他可不是蠢貨,自然是有做準備才進來的。
洪振岳想好了,如果舵爺同意拆遷,事后會分給他五千萬。舵爺聽完這個數直接朝他臉上吐了一口,
“你是不是當我傻?這么點錢就想讓我把自己的飯碗砸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洪振岳被抓起來以后就與政府官員和警察分開關押,房間外面的慘叫聲折磨的他想過自殺,但最終還是沒有勇氣。
今天外面傳來的聲音更嘈雜了,還時不時的有槍聲。洪振岳猜測是軍警在強攻城寨,說不定今天就會有人來解救他。
果然,沒多大一會房間門鎖發出一陣異響。洪振岳坐直了身子,按他的猜測,十有**自己得救了。
鐵門哐當一聲響,一個戴著黑色頭套的人走了進來。洪振岳雙手扶地站起了身,他喜極而泣,
“你咋菜來捏?”
“啪?!?/p>
一大板磚直接拍在他腦門上,洪振岳只扛了一下,后邊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這頓大板磚陳衛東可是惦記了好久,有時候晚上做夢都是用板磚砸洪振岳的腦袋。邢斌和兩名弟子上前拉住他,
“師叔,再打就死了,別誤了咱們的大事?!?/p>
陳衛東把板磚扔到一邊,氣喘如牛,他吩咐弟子
“去把封向輝帶到一個私密的地方。”
此時的覃寶瑜正在糾纏洪振泰,
“都說了那個大陸人不靠譜,要是振岳有個什么好歹,我一定不和你罷休?!?/p>
洪振泰煩不勝煩,
“二媽,政府不都說了嗎,他們在積極解決,你在這逼我有什么用呢?陳先生是有本事的,他一定會把振岳帶回來?!?/p>
這時覃寶瑜的私人助理拿著電話走進來,
“太太,是三合會的人,他們要和你談三少爺的事。”
覃寶瑜趕緊接起電話,
“喂,你們要怎樣才能放了我兒子?”
此時葉新德敲門進入辦公室找洪振泰,
“董事長,有一個找你的電話打進我的手機,你到外面來接一下?!?/p>
洪振泰原本就不愿意面對覃寶瑜,幸好葉新德幫他脫困。
九龍城寨這邊,陳衛東重重的一掌拍在封向輝的后腦上,
“說錯了一個字我就扎爆你的蛋?!?/p>
封向輝自詡心狠手辣,但是遇見陳衛東之后他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他拿著大哥大的手顫抖個不停,
“是洪太嗎?我是三合會封向輝。我長話短說,洪振岳在我手中,我們已經徹底和政府鬧翻了,不想留下任何與我們不利的東西?!?/p>
覃寶瑜的眼淚都下來了,
“什么意思呀,不是長話短說嗎?能不能直接點?”
封向輝嗓子發干,想咽口水都沒有,
“洪太,三個小時,籌集一百億,打到我給你的指定賬戶上,過時不候!”
覃寶瑜以為自己聽錯了,
“多少?喂?多少億?喂喂~~~”
覃寶瑜不是沒聽清,而是不敢相信對方要的這個數字。一百億是什么概念?這是一個能在港島排得上名次的身價!
陳衛東數著廣場地上被捆起來的二十五個人,他們都參與了殺害公職人。邢斌氣喘吁吁的來到陳衛東身前,
“師叔,三合會基本全被俘獲,足有一百多人?!?/p>
陳衛東覺得數量不對,
“憑這一百多人就能抵抗政府這么久?”
邢斌解釋了一句,
“這一百多人是三合會的核心成員,其他的小弟都分散在民眾里?;久考叶加心卸〖尤肴蠒?,他們算不得正式成員?!?/p>
倪輕羽好不容易才從悲痛中走了出來,她來到陳衛東身邊,遞給他一個煙盒。
陳衛東第一次看見這種又短又粗的雪茄,倪輕羽翻了他一眼,
“不是讓你抽,是告訴你煙盒里面有秘密。這個煙盒是從舵爺身上搜出來的。”
陳衛東掂量了一下煙盒,果然很沉。他拿出了所有雪茄才發現底下有一個夾層,摳開來里面藏著一把鑰匙。
倪輕羽心思電轉,她和陳衛東同時意識到,
“舵爺的...”
有了鑰匙剩下的就是找到鎖在哪。封向輝又挨了一頓大錐子也沒招,因為他真不知道關于鑰匙的事。
倪輕羽不是一般人,她馬上想到了線索,
“老五,我曾經在阿喆的左臂內側看見一個十分古怪的紋身。”
陳衛東馬上去翻阿喆的手臂。因為動作實在粗魯,遭到了倪輕羽的暴擊,
“你輕點,他都死了,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
陳衛東看著阿喆手臂內側的紋身,這是一塊由眾多點狀物組成的回型圖案。暫時看不懂什么意思,他只能默記于心。
城寨正門與警方對峙的現場終于有了變化,有人從寨子里面開始清理障礙物。無數的攝影攝像器材對準了城寨正門。
陳衛東走在最前面,二十五個殺害公職人員的匪徒被民眾或拖或拽的走在后面。
港督彭曼德在軍警和官員的保護下走向陳衛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