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的魂牽夢繞,莫非...又是夢幻泡影?
陳衛東走近了一些仔細觀瞧。床上之人身材修長,體態瘦弱,臉色青黑,不是倪輕羽又是何人?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會在港島?
陳衛東先把房門關上,轉回身他輕喚了兩聲,
“師姐,師姐。”
躺在床上的倪輕羽呼吸依然微弱,連眼皮都沒有波動。陳衛東上前握住她的脈門,內隱門的岐黃書他可是研究過很長時間,
用內力在倪輕羽的體內探查了一番,結果讓陳衛東大驚失色,一個用毒高手怎么會中毒的呢?
不知道中了什么毒就不知道怎么解,現在陳衛東能做的就是試圖喚醒倪輕羽。
內隱門有特殊功法的丹藥,能在短時間內強行給人注入旺盛的血氣。
褪去外衣的倪輕羽仿佛一副骨架,肋骨清晰可見。陳衛東沒有別的心思,按照功法運行內力,把雙手放于她的腹部。
十分鐘后陳衛東又給她服下了一枚丹藥。祁家老祖的秘法真是不俗,倪輕羽很快就有了反應,
她的臉色開始由黑灰轉為蒼白,呼吸也從微弱慢慢變得粗重起來。
起伏的胸膛讓一旁的陳衛東紅了眼睛。他一把扯過倪輕羽瘦骨嶙峋的手,重重的親吻上去,
“師姐,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啜泣的聲音讓人聽著心碎,陳衛東把倪輕羽遭受的苦難歸罪到自己身上,
“師姐,我一直以為你不想見我,所以我就沒認真找你。你武功高強,怎么會遭此厄難?我要是早點找到你就好了!”
滾燙的熱淚滴落在倪輕羽的手臂上,
“小五”
陳衛東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他趕緊擦干淚水,
“師姐,你醒了?師姐,太好了!”
陳衛東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深情的吻在倪輕羽的額頭上。倪輕羽也有淚水滑落臉龐,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面對倪輕羽的問題,陳衛東那八尺厚的臉皮竟然紅了起來,
“那個...師姐,我要說我是湊巧過路遇見你的...你不會生氣吧?”
倪輕羽慘然一笑,
“不會,這就是緣分。你怎么會來到這里?”
陳衛東起身到門口聽了一下動靜,他返回來問倪輕羽,
“師姐,你這里不會有人來吧?”
倪輕羽搖搖頭,
“一般不會,除非...,今天應該不會,咱們趕緊說說話。”
陳衛東把倪輕羽抱入懷中,現在的她頂多也就是八十斤的體重,
“師姐,我長話短說,我剛來到港島,還沒站穩腳跟。港島政府想要強拆九龍城寨,結果就和這里的人發生了沖突。
我想要在港島落地生根就要得到上層社會的認可...”
“所以你就攬下了這件事,想要畢其功于一役,為自己爭取一個光鮮的身份?”
看見倪輕羽輕易的就說出了自己的謀劃,陳衛東又想親吻她,可惜卻被對方擋住了,
“你真是不知輕重。城寨這邊復雜的很,哪是你一個人能撼動的。”
倪輕羽的雙眼又擎滿了淚水,
“這些年你還好嗎?師傅他老人家還好嗎?師兄師姐他們還好嗎?”
陳衛東不解的看著倪輕羽,
“師姐,這些年你經歷了什么?難道你一直沒回門派嗎?”
倪輕羽的眼淚再次滾落下來,她用盡全力捶打陳衛東,
“冤家,不都是因為你,不都是因為給你生孩子!”
盡管倪輕羽用盡了全力,陳衛東還是沒感覺有什么力度,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
“你等會師姐,我這耳朵最近老是嗡嗡叫喚,你再說一遍,因為什么?”
倪輕羽抽泣著收回了手臂,
“離開白巖市之前我就懷孕了。”
陳衛東撲愣一下就站了起來,
“別別別,別鬧,師姐你不是那樣人。師姐你...不是...那樣人...!唔~~~”
陳衛東哭的很傷心,好像丟失了玩具的孩子。倪輕羽有一種氣死了活不過來的感覺,
“孩子是你的。”
陳衛東哐當一屁股坐到地上。他擦了一把眼淚,直盯盯的看著倪輕羽,
“師姐,咱可不興開這玩笑,是我做的我一定認。對,當年我有那個心,可你...”
倪輕羽哀嘆一聲,
“是我自愿的,是我給你下了藥。還記得你結婚之后有一次在我家喝酒嗎?就是我告訴你有人在尋找你艾青小妹那一次。”
意識逐漸回歸到流氓的**上,思緒卻飄蕩回多年前的那一天,
“對,對對對,是有這么一頓酒。而且...”
“你有感覺是嗎?”
倪輕羽反問。陳衛東咽了一下口水,他全想起來了。那天和師姐在對飲,喝著喝著自己就醉了,還做了一個沒羞沒臊帶著啪啪響的春夢,
“師姐,你**我?”
倪輕羽啐了陳衛東一口,
“呸,你報警啊!”
陳衛東不知道自己怎么從地上站起來的,
“等會等會,我得消化一下,原來是...這么回事。那...那個啥,生孩子是怎么回事?”
說到此處倪輕羽的神情忽然黯淡下來,
“師弟,我已經好幾年沒走出九龍城寨了。要問我是怎么來到這里的,說來話長。”
陳衛東又拉過了倪輕羽的手,
“長短你也得說呀,急死我了。”
倪輕羽的精神又有些跟不上了,陳衛東馬上又給他喂了一枚丹藥,
“師弟,和你荒唐過后我就懷孕了。這個孩子是個意外,也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陳衛東越聽越急,
“那...孩子呢?男孩女孩呀?我還有一個孩子?”
倪輕羽強打精神,
“你能不能不打斷我?我都快沒力氣了。”
陳衛東只能把嘴封上,靜等著孩子的消息。倪輕羽靠坐在床上,
“我懷孕的時候見過你的,你知道嗎?你有一次受傷,很嚴重,渾身多處骨折,差點沒死了。”
陳衛東張大了嘴。確實有這么個事,多年前他處置過一起高姓嫌犯的案件。最后嫌疑人在他面前引爆了身上的雷管,使其身受重傷,
“師姐,原來是你給我用了藥,我說我怎么恢復的那么快呢。那你為什么不與我相見呢?你要是那時候懷了孕...”
陳衛東說不下去了,因為答案不言而喻。怎么見?那時候陳衛東是有婦之夫,一個公安局長該怎么面對一個挺著大肚子的女人?
倪輕羽輕拭了一把臉龐的淚水,
“后來我聽說孩子生在港島就會有戶籍,恰巧一個江湖上的姐妹給了我一些幫助,我就只身來到了這里。沒想到這是一場噩夢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