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掛斷電話后就給市局下了命令,讓當班干警立刻包圍市委,理由是有武裝分子劫持了市領導。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邢斌的,
“斌吶,叫上咱們的人,帶上藥,把市委大樓里面所有人都給我放倒。藥勁整猛點,不要廢二遍事。”
按照陳衛東的部署,警察很快就包圍了市委辦公樓。里面有人發現不對,就走出來交涉。民警得到的命令是不準任何人離開,
“啪。”
出來交涉的人原地蹦起來半米多高,他沒想到警察敢開槍。高音喇叭的聲音十分刺耳,
“我奉命封鎖市委,請你聽從指揮,否則當場擊斃。現在聽我口令,向后轉,臥倒,爬回去。”
出來交涉的人往地上吐了一口,
“呸,什么東西!”
“啪。”
又是一槍,子彈是做不得假的,飛濺起來的石塊已經割傷了他的手臂。此人緩慢的趴在地上爬了回去。
陳衛東用了二十五分鐘趕到了市委,邢斌比他來的慢一點。現場民警過來打了個敬禮,
“局長...沒看見里面有武裝分子。剛才出來一個人說想要談談,我們按照你的命令開槍把他逼退了。”
陳衛東贊許的點點頭,他知道這是民警在明確責任,
“命令是我下的,我再重申一遍,任何人不許出不許進,不聽從指揮的就鳴槍示警。”
邢斌拎著東西走了過來,
“師叔,都準備好了,嗨嗨的迷子,加了量的。”
陳衛東一撇嘴,
“少他媽說臟話。”
邢斌真想一個大電炮呼陳衛東臉上,但他又不敢。二十分鐘后有弟子過來稟報,
“師叔,這樓里面現在連耗子都沒有站著的了。”
陳衛東深吸一口氣,
“告訴邢斌,除了市領導以外,都給我捆起來”
陳衛東是等邢斌把活干完了才進去的。班瑞倒在內勤的一間辦公室里,傷的不輕,打他的人下了重手。陳衛東給他用了解藥,
“小班,怎么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
班瑞被抬出來環視了一圈,指著一個穿深棕色皮夾克的中年人,
“就是他下的令,其他幾個人動的手。他們說我給你通風報信,還說我是叛國賊。”
陳衛東一愣,
“咋還扯上叛國了呢?知道他們的身份嗎?”
班瑞搖搖頭,
“不知道,可能畢書記知道。”
陳衛東讓弟子送班瑞去醫院,然后開始琢磨這件事。
市委一幫領導能老老實實的聽人家擺布,這些人肯定是有來頭的。他讓邢斌找到了畢杰,給他用了解藥,
“畢書記,這幫人到底是干啥的?你們為啥聽他們的命令?”
畢杰長出了一口氣,腦袋還處于暈眩狀態,
“我...我也不認識。省委打招呼,說是京城派下來的,讓我們聽指揮就行。
這幫人可狠了,誰不聽從指揮他們就動手打人,連上廁所都不讓。涂立海說要去解大手,結果挨了七八個大耳光,最后拉褲子里了都沒讓出去。”
陳衛東越聽越糊涂,
“他們把市委控制起來是什么目的?”
畢杰此時已經恢復了不少,他坐起了身,
“不知道,他們說我們這幫人都有罪,時間一到就全處理了。哦...對了,他們還提到了你,說你罪該萬死什么的。”
陳衛東瞇著眼睛,他此時起了殺心。這是拿他當HellO Kitty了?真是瞎了他們的狗眼。
邢斌小跑著過來,
“師叔,他們這幫人一共有二十七個,全捆好了,捆的結結實實。”
陳衛東點點頭,
“斌吶,畢書記這兩天太操勞了,讓他再睡一會。”
畢杰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昨天晚上休息的挺...”
話還沒說完的畢杰就被邢斌用了藥。陳衛東來到了被捆綁的二十七個人面前,
“告訴咱們的人,騎他們身上,往臉上打,每人一百拳,必須打夠數。”
邢斌有點含糊,
“師叔,別給打死了。”
陳衛東好奇的看著邢斌,
“誰打的?你打的還是我打的?誰看見了?”
邢斌秒懂,暗罵了一句老陰逼,
“啪啪啪~~~~~~。”
內隱門弟子都是江湖中人,手上有分寸,打不死你還讓你遭罪。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穿棕色皮夾克的男人蘇醒了。他“哇”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眼前一片紅色的血霧遮擋了視線。
皮夾克在腦子里搜尋著剛才失去的記憶。他強撐著想要站起來,但是辦不到。他足足緩了十多分鐘才勉強用胳膊支撐起了身體,
“呸”
再次吐出的一口鮮血里面伴隨著十多顆牙齒。沒錯了,他被人襲擊了,在白巖市市委禮堂,他一個京官被人打碎了滿口牙。
搖搖晃晃的皮夾克心中憋著一口氣,就算是四肢著地他也得先站起來。
周圍的景象讓他不敢置信,白巖市委所有官員都七倒八歪的睡著了。自己的手下也都倒在地上,和血葫蘆一般。
皮夾克往前走了兩步,他不確定現場有沒有清醒的人,但這口惡氣他壓不住,
“你們...你們...混賬,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有一個算一個,誰也跑不了。”
此時一個黑影籠罩住皮夾克的視線,
“聽說你們在找我?”
皮夾克艱難的抬起頭,
“你是?”
陳衛東譏笑出聲,
“我就是你們口中那個罪該萬死的陳衛東。”
皮夾克瑟縮了一下,他想往后退,卻被陳衛東一把抓住肩頭,
“領導下來視察工作,怎么弄的如此狼狽?顯得我們白巖市委怠慢了你。有什么指示你直接交代給我就行。”
皮夾克心中萬分恐懼。他看清了形勢,眼前這個叫陳衛東的果然如傳言那般,不畏權貴,不懼生死。自己今天來的冒失了。
要不是貪功心切,急于想表現自己,他也不會陷入這般境地。此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陳衛東,你不要放肆,就算是章伯雄見了我也得禮遇有加。你今天算是把我得罪狠了,哎哎~~~”
陳衛東的手指摳進了皮夾克的肩膀里,并且用上了內力,
“禮遇有加?必須的。說說吧,找我干啥?我們白巖市委怎么得罪了京城?”
皮夾克自持身份,想要硬抗陳衛東的折磨。奈何五根手指好像是鐵鉤一般往肉里鉆,
“啊~~~。”
皮夾克崩潰了,喊的撕心裂肺。他以為自己是江姐呢,撐了一分鐘就變成了浦志高。
“服了服了,爹...我服了...”
喜當爹的陳衛東并未憐憫此人,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皮夾克寧可死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下泄露高層機密,
“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要不然你就殺了我吧。”
盡管沒人能聽到,陳衛東還是把他薅到一邊,皮夾克強忍著肩頭的痛苦,
“是...是因為,蒲家...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