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榮益尷尬的咳了一聲,
“領導,這個...咱們現在正處于上升的勢頭,如果現在進入收縮期,勢必會讓投資商喪失信心。”
陳衛東連忙擺手,
“有多大屁股穿多大褲衩,話糙理不糙。咱們干啥事都不是為了自己,如果沒有了上面的支持,咱們就是一幫跳梁小丑。”
陳衛東對開發區做出了重大的方向調整。他的動作還不止于此,他給還未出現的敵人逐個挖好了大坑。
穆氏在白巖市新購置了一棟別墅,面積不算大,但是足夠穆琪和艾青居住的了。
艾青此時正在安慰母親,
“媽,你別擔心,官司的事...衛東哥會想辦法的。”
穆琪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我不是愁官司的事,我是愁咱們穆氏。憑什么凍結咱們的賬面資金?就算是打官司也沒理由...”
“夫人,小姐,有一位陳衛東先生造訪。”
聽見陳衛東來了,艾青興奮的蹦了起來,
“媽,衛東哥來了。”
穆琪緊鎖眉頭,
“你是穆家大小姐,不要做那么出格的動作,你將來要進入上層社會的!”
艾青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躍,飛奔向門口。陳衛東進來和艾青撞了個滿懷,柔軟的身體像是要融入對方的懷抱。
陳衛東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是純潔的。邊上看見這一幕的幾個傭人微笑著轉身啐了一口,
“呸,真他媽不要臉。”
艾青拉著陳衛東來到了穆琪身前。面對白巖市的大領導,本地的資深企業家兼大富豪,穆琪即使再有想法也得給幾分薄面,
“陳先生到訪,我有失遠迎。”
陳衛東沒時間浪費在寒暄上,
“穆阿姨,時間緊迫,我長話短說。當前的形勢你也看見了,很明顯是有人在針對...”
穆琪笑不露齒的盯著陳衛東,就想看看他要說啥。陳衛東深吸了一口氣,
“很明顯是有人在針對我。”
穆琪緊繃的表情松了一下,女兒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起碼這陳衛東不是個小人。艾青卻有些不明白,
“衛東哥,你是說我們家的事和你有關系?”
陳衛東微微頷首,
“冒充遺孤來繼承財產只是手段,凍結穆氏資金是為了搶占項目。
我前一陣子讓你們投資的那個生物科技項目,已經有另一家南方公司試圖搶先在開發區立項。他們已經私下里對我的同學馬良進行了接觸。”
穆琪雖然不懂生意,但是她懂人情世故,
“陳先生的意思是有人想要搶我們穆氏的項目?”
陳衛東搖頭,
“不是搶穆氏項目,而是搶占生物科技的時代先機。對方目標明確,就是沖著乙醇汽油提取法來的。
我的同學馬良已經處于這個學科的領先位置,得人才者得天下。
穆阿姨,我現在對白巖市開發區的未來有了不一樣的規劃。以后可能我要以退為進,暫時離開大陸市場。”
穆琪母女倆互相對視了一眼,艾青忍不住了,
“衛東哥,你要離開白巖市嗎?”
陳衛東沒有否認,
“有人在背后圖謀一件大事,到時候白巖市可能沒有我容身之地。我現在需要做提前布置,這個過程的時間不會短,
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解決官司問題。其次就是解凍資金,然后立刻成立一個新的控股公司,把大陸的穆氏資產與穆氏集團做出分割。”
穆琪剛想提出反對意見,陳衛東并沒給她機會,
“穆阿姨,聽我把話說完。穆氏是獨立的,但外人不這么想。
從你父母去世到今天,我陳衛東不知道摻和了你們穆家多少事,外人會把咱們看成一體。
我索性今天把話說透,我的意見是...及時抽身,把資金和項目往海外轉移。但這只是暫時的,終究有一天我們會回來。”
穆琪一臉無所謂,
“為什么要回來,穆氏的遺產我不會便宜外人。華國的環境我并不喜歡,以后我也不打算回來了。”
陳衛東似笑非笑的看了艾青一眼。穆琪看向女兒,
“怎么艾青,難道你舍不得這鬼地方?”
艾青又開始用手指卷衣角,
“媽,我生在這、長在這,啥叫...鬼地方?”
穆琪恨鐵不成鋼,
“你”
“穆阿姨,咱們的話說遠了,說不定這是多久之后的事呢,咱們還是全力面對官司的問題吧。”
艾青母女把白凱莉的事重新和陳衛東說了一遍,
“衛東哥,那個白凱莉不像是個騙子,她主動要求為她的孩子做親子鑒定。”
陳衛東為了讓艾青看清這個世界,只能狠下心來,
“妹子,壞人分很多種,他們不會把自己的惡放在臉上。有的人甚至比好人更像好人,在你沒有防備的時候,他們會給你致命一擊。
下次開庭我去看看,只要是做局,就會有破綻。穆老先生一生的心血,絕對不能便宜了外人。”
艾青看向陳衛東的目光滿是崇拜,她不由自主的把身體靠向心上人。離著0.01米就要貼在一起的時候,穆琪狠狠的咳了一聲,
“陳先生,既然話都說開了,我們就不多耽誤你的時間了。
至于穆氏未來的走向,我們需要深思熟慮。官司的事...還請你代勞,多謝!”
陳衛東狼狽的離開了穆家,艾青紅著小臉向他揮手告別。
陳衛東再次感嘆母性的偉大。穆琪對自己的冷淡他能理解,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看來自己以后要與艾青保持一定的距離了。
蕭百合的今天的狀態不是很好,陳衛東坐在邊上給她剝橘子,
“衛東,我有話跟你說。”
仿佛是知道妻子心中所想,陳衛東并未答話。蕭百合已經不想再等下次,
“衛東,你我夫妻多年,我知道你心里有幾個人,我也知道你心里最喜歡的人是誰。
咱們倆未必能白頭到老,我希望未來代替我照顧孩子們的是...艾青。”
開庭的這天,坐在穆氏集團律師位置上的人讓所有人都很意外。白凱莉的訴訟律師舉雙手向法官提問,法官瞟了他一眼,
原告代理人,本庭不接受你的投降,有事請舉一只手。關文德指向被告席位,
“法官,我對被告方的代理律師資格有質疑,請對方律師證明自己的資質。”
辯方律師此時站起了身,向法官鞠躬,
“法官同志,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原告代理人。”
法官一挑眉毛,
“你問吧,此一項書記員無需記錄。”
辯方律師勾起嘴角,
“原告代理人,你想要查我的資質?你是個d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