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功率的探照燈瞬間照亮了鹿鳴山莊主樓前的廣場。幾具不知死活的人體還在空中翻滾,那是被炸彈的沖擊波卷上天的。
邢斌此時已經來到了外面,他大喊一聲,
“收網。”
被落葉隱藏的草坪上有幾個巨大的網兜猛然間向上收緊,饒是如此也沒看見這幫潛入者。陳衛東很好奇,這幫人到底是怎么隱藏自己的,
當他來到外面才看明白,原來是每個人身上都穿著一件極其黑的偽裝,這種材料能吸收周圍的光線。被七個大網兜抓住的足有好幾十人,不知道有沒有漏網之魚。
這幫人也不含糊,身上都帶著忍刀。有人用倭語喊了一聲,這幫人齊齊抽出兵刃。邢斌露出不屑的笑容,打了一聲口哨。
此時草坪上的落葉四散翻飛,早已經埋伏好的百十來人猛然起身。忍刀他們是沒有的,有的只是盛榮建筑那使不完的鎬把子,
“啪~~~~~~”
罩在七個大網兜里的人第一次感受到眾生平等,什么忍刀手里劍的,有啥都白扯了。不過橘氏的忍者還是有一些職業操守的,打了五分鐘愣是沒有喊疼的。
陳衛東組織人員搜捕漏網之魚,不多時有弟子回來稟報,
“師叔,大概是...跑了幾個,有四個人掉進陷坑,插在鐵釬子上。”
陳衛東揮揮手,
“無所謂,栽了這么大的跟頭,總得讓他們家長知道,否則顯得咱們家欺負小孩。”
七個網兜那邊終于有了動靜,不知道是求饒還是咒罵。但是有一句話陳衛東聽明白了,
“八嘎...”
陳衛東目露寒光吩咐道,
“誰罵的,找到人,用你們準備好的狼牙棒給我招呼著。”
這回忍者團徹底繃不住了,陳衛東坐在藤椅上問,
“這是不是叫哭爹喊娘?”
邢斌笑瞇瞇的回了一句,
“師叔,這叫生不如死。”
有弟子過來稟報,
“師叔,喊八嘎那小子直接打死了,怎么辦?”
陳衛東意興闌珊,
“停了吧,讓弟兄們休息一會。”
此時的七個大網兜被包裹的鼓鼓囊囊,一動不動。從上面滴下來的鮮血已經把下面的草坪染紅了,陳衛東滿臉鄙夷,
“哦,這玩意就叫武士道啊,開眼了。”
邢斌看時間差不多了,
“勞煩各位師弟,把他們放下來,捆好。”
第一個網兜被放了下來,里面的人堆在一起,需要用人把他們分開。被打得太慘了,這幫人的四肢都詭異的扭曲著,至少是個粉碎性骨折。
即便如此內隱門弟子們也沒放過他們,每一個人都被捆的結結實實。陳衛東一直關注著這幾個大網兜,當弟子們把第四個網兜放下來的時候出現了異樣,
陳衛東瞳孔猛地一縮,因為前三個網兜里面的忍者都是被打殘了以后摞在一起不能動。而這個網兜里面的忍者被放下來后則是向四周滾落。
陳衛東喊了一聲,
“小心。”
邢斌江湖閱歷豐富,什么場景沒見過,四枚淬了藥的鋼針已經被他抓在手中。果不其然,幾個忍者滾落開來以后,其中一個完好無損的黑衣人一躍而出,
此人毫不顧忌在場的其他同伴,踩著他們的臉就躍出包圍圈,
“嗖~”
幾聲金屬摩擦空氣的尖銳鳴響之聲讓人頭皮發麻,陳衛東摩挲著下巴上的胡茬,
“我說邢斌,你這暗器靈不靈啊?”
邢斌笑的很詭異,
“師叔,我這鋼針是粹過藥的...”
陳衛東看著逃跑之人的動作果然變緩了,但他還是不滿意,
“邢斌,內隱門的毒藥可是很厲害,你這藥見效太慢了吧?”
邢斌回了一句,
“師叔,我的鋼針上面粹的是消炎藥,以免他傷口感染的。我的暗器是和三師叔學的,保證他關節全碎。”
陳衛東打了個寒顫,鐘離蓁蓁那金剛少女的模樣立刻呈現在他腦中。不一會就有四個弟子把逃跑那個人抬了回來,
此人口中不停的咒罵著,
“八嘎,你們華國人太狡猾了,敢不敢與我們正面對戰?你們就是一群懦夫,東亞病夫...”
此人被哐當一下扔在陳衛東面前。他的膝關節和肘關節都被鋼針打穿,果然像是三師姐的武功套路。陳衛東俯下身子,
“久違了橘先生,招待不周,還請見諒。”
橘右京的面貌生的十分俊美,像個女生。此時他的表情十分痛苦,鋼針打碎了他四肢的關節,
“陳衛東,士可殺不可辱,我是倭國的貴族,我要求體面的死去。”
陳衛東像看傻逼一樣看著橘右京,
“大橘,士可殺不可辱說的是我們華國的士大夫階層,你算什么玩意?再說了,就算是華國的士大夫階層,到了我這也不好使,
實話告訴你,幫你為虎作倀的那幫華國官員已經全被我收拾了。在我陳衛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什么高低貴賤,
你還是乖乖的把我母親的解藥交出來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橘右京緊閉雙眼,一言不發。陳衛東揮揮手,
“歸置歸置!”
像橘右京這樣的人不一定用刑,他忍得了疼,不一定能忍得了屈辱。三十多個大耳光之后橘右京被打的口鼻噴血。
陳衛東有些不耐煩,這得啥時候是一站?他吩咐邢斌,
“找幾個人往他臉上撒尿。”
邢斌琢磨了一下,
“師叔,來點狠的吧,咱們時間不多了,老夫人那邊還等著解藥呢。”
陳衛東看了一眼邢斌,
“狠的是啥?”
邢斌拍了幾下巴掌,從遠處跑過來一個五大三粗的弟子。此人陳衛東從前沒注意過,覺得有些眼生,邢斌一指他
“師叔,這小子叫呂剛,專門搞基的。”
陳衛東也不是三歲小孩,他馬上明白了邢斌的意思。事急從權,本就沒有什么道義可講。陳衛東指著橘右京,
“小呂子,這玩意給你玩耍一番可好?”
呂剛雙眼血紅,舔了一下嘴唇,
“師叔說話可當真?”
陳衛東無所謂的一揚手,
“就在這玩,你師叔我還沒見過搞基呢,來吧,快點的。”
橘右京雖然閉著眼睛,但他耳朵不聾。搞基是啥他不懂,但是呂剛撲到他身上的時候他明白了,
“來吧小美人,我相中你半個多小時了,我覺得這輩子最礙我事的就是我自己這褲腰帶...”
橘右京怕了,死不要緊,他受不了這個,
“滾開,你這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