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的悶響聲回蕩在空曠的空間里,柯振廣的聲音越來越小。陳衛東毫不在意柯振廣的死活,
“一直打,他要不說就直接打死,爛命一條。”
柯振廣已經感覺不出太大的痛苦了,即使鎬把子一下沒少的掄在他身上。就這么死了嗎?錢還沒花完,兒子還沒長大,喜歡的女人還沒搞到手,
“等...等等,我...”
陳衛東喊了一聲,
“停,柯局,這工夫你還有時間用敘述句呢?真不是一般人,行了,該說啥說啥吧,我可著急了?!?/p>
柯震東吐了一大口血水,
“呸,我...我說,但我有個條件...”
陳衛東不樂了,
“那個啥,直接打死。”
柯振廣暗罵一聲,這逼真是個牲口,
“好好...好了,沒條件了。橘氏商會的頭領叫橘右京,他們大批人馬是一個月之前來到華國的。至于他們的落腳點,我也不知道...”
陳衛東點燃了一根香煙,
“襲擊我媽的是不是橘氏商會的人?”
柯振廣喘著粗氣,
“那我不知道,我只是告訴他們有一個叫陳衛東的官員知道了咱們的秘密,至于他們用什么手段對付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覺的他們不會太放肆,因為這里畢竟是華國,他們可能就是想看看這件事有沒有商量?!?/p>
“商量什么?”
陳衛東拽著柯振廣的褲子轉了一圈,痛苦被放大了無數倍后傳輸到他的腦神經。陳衛東喜歡看著惡人在痛苦中掙扎,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暢快,
“柯局,麻煩你聯系一下橘氏吧,我看看他們怎么說?!?/p>
柯振廣終于被放下來了。陳衛東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轉身拿起電話就往鹿鳴山莊打去。接電話的是傭人,陳衛東直接問,
“夫人是不是在家呢?”
傭人朝樓上看了一眼,
“是的先生,小夫人是今天回來的,他說在醫院洗澡不舒服,正在樓上洗澡呢?!?/p>
陳衛東松了一口氣,對家里做了一些提前布置??抡駨V這邊正趴在地上和橘氏的人通話,
“右京先生,陳...陳市長要與你對話?!?/p>
陳衛東一比劃,手下人趕緊把電話拿到他面前。一口生硬的華語從電話里傳出來,
“陳君,久違了,在下橘右京?!?/p>
陳衛東話語不帶任何情緒,
“老橘你...有什么訴求嗎?要如何才能給我母親解藥?!?/p>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陰森的笑容,
“呵呵,痛快,我就喜歡與陳君這樣的人打交道。解藥我現在立刻雙手奉上,只不過...日后麻煩陳君在市常委會上給予我們橘氏商會一些方便,”
陳衛東冷冷的回了一句,
“那我要是不想給方便呢?”
橘右京也沒急,
“陳君,華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杰。主動權在陳君手中,何去何從請三思而行?!?/p>
陳衛東的大腦在飛速的運轉著,橘右京就在那邊等。直到一個弟子悄悄地走進來,沖陳衛東點點頭。陳衛東這回心里有底了,
“老橘,實話告訴你,你們橘氏在白巖市的苦心布局已經被我粉碎,所有相關人員已經全被逮捕。你可以自己去查,
我實話告訴你,你既然身在華國,就等于入了天羅地網。半個小時之內把解藥送到醫大二院,否則后果自負?!?/p>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應該是派人去證實陳衛東的說法了。橘右京覺得沒有必要戴著面具了,
“陳,你們民族本來就是下賤的,就應該接受我皇的統治。你一個人的力量能改變什么?最終還不是乖乖束手就擒?
我勸你讓事情恢復到正軌,我會給你一筆可觀的傭金...”
“傭金?”
陳衛東冷笑,
“你們倭國的錢我沒少賺,武京丸號上的事別說你不知道。所以我不缺你那三瓜倆棗的?!?/p>
電話那邊去查證的人好像已經回來了,低語了一番后橘右京的情緒有些失控,
“陳、衛、東,你找死!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要把你們一門斬盡殺絕?!?/p>
此時電話那頭顯得很亂,隨即橘右京就掛斷了電話。有弟子進來稟報,
“師叔,又有幾個企圖劫持鐵小姐的人被我們擒獲了,正在審問。”
陳衛東早就讓人把鐵彤轉移了,至于他母親那邊更是守衛森嚴,還有市局的警力在外圍把守。陳衛東看時間差不多了,
“走,回鹿鳴山莊看好戲?!?/p>
剛走了兩步有人問,
“師叔,這個柯振廣怎么辦?”
陳衛東不以為意,
“把他和那幾個里通外國的關在一起,明天送去公安部門。”
柯振廣不死心,
“陳衛東,陳市長,我愿意舍出全部財產,能不能給我一條出路?”
“出路?你給白巖市人民出路了嗎?全市的水系生態環境已經被你們破壞成什么樣了?還有糧食,飲用水,農產品...”
陳衛東越說越氣,回頭照著柯振廣的鼻梁子猛踢了一腳。這回牛逼了,連喊都沒喊,直接死了過去。
陳衛東命人加快速度趕回鹿鳴山莊。夜已經深了,星星點點的燈火不知道在等待著誰的歸來。
陳衛東回到鹿鳴山莊后就看見了邢斌,
“師叔,全準備好了?!?/p>
陳衛東看了一眼外面,
“告訴他們都隱蔽好,橘氏的人今晚必定會來,而且是大人物過來?!?/p>
家里人已經告訴陳衛東,蕭百合她們已經進入緊急避險場所,萬無一失。陳衛東點點頭,鹿鳴山莊這個緊急避險室是他親自打造的,普通的火箭彈指定是能扛住。
夜更深了,無數雙眼睛緊盯著鹿鳴山莊的大門口。陳衛東很自信橘氏的人必然從正門的方向攻入,其他方向根本進不來。
一塊云朵擋住了橙黃色的月亮,院子里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陳衛東嗤之以鼻,
“什么狗屁潛行無蹤,都不如敲鑼打鼓的進來。”
邊上的邢斌卻不以為然,
“不對師叔,你看見人了嗎?”
陳衛東擦了擦眼睛仔細看去。果然,一個人影也沒有,只能聽見細碎的聲音。難不成倭國這忍術是真的?
聲音逐漸的在向主樓的方向靠近,邢斌有些著急,
“師叔,不行...開燈殺出去吧?!?/p>
陳衛東擺擺手,他看了一下園林中草坪的位置,
“邢斌,你那個爆破能不能分散開來,先炸一個看看成色。”
邢斌馬上領會其意,趕緊去找人。就在細碎的聲音快要逼近主樓的時候,
“哐”
一聲驚天動地的炸響點亮了方圓幾公里的范圍,陳衛東喊了一聲,
“開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