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沒聽明白倪輕羽的意思,
“誰找艾青?師姐是怎么知道的?”
倪輕羽白了陳衛東一眼,
“是有人在江湖上懸賞尋找二十多年前一個丟失的女嬰。咱們內隱門有弟子接了這個任務,但是找來找去最后落實到艾青身上。”
陳衛東瞇起了眸子,
“哪個弟子查到艾青的身上了?他怎么知道艾青和我有關系?”
倪輕羽給陳衛東倒上一杯酒,
“來吧,邊吃邊說,喝一杯!”
陳衛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師姐快說啊,我這著急著呢。”
倪輕羽又夾了一塊牛肉放在陳衛東碗里,
“弟子尋到艾青那天正好是她參加你婚禮的時候,這個弟子并不認識你,但是他遇見了我。”
陳衛東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到底是什么人在找艾青?”
倪輕羽看陳衛東的眼神中少有的露出了柔和,
“信息非常少,雇主只給了一個叫黃春菊的女人名字,弟子就是順著這個女人的信息才找到艾青的。
現在基本可以確認,這個黃春菊不是什么好人,艾青十有**是被她拐走的。當年黃春菊在一個姓尹的人家當保姆,
有一天尹家的一個女嬰和這個黃春菊一起失蹤了,尹家人找了好久,還去派出所報了案。這個黃春菊最后出現的地方就在白巖市。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黃春菊和幾個人販子交易的時候出現了意外,而這個女嬰最后被一個姓艾的人家收養。”
陳衛東撓著頭,倪輕羽知道他沒捋清,只能解釋道,
“信息很雜,年代久遠,一切也都是我的猜測。這個黃春菊給人家當保姆時候起了歹心,抱走了人家的孩子去賣,交易過程中可能遇見黑吃黑。”
陳衛東的想法和倪輕羽差不多,
“師姐,可以確定艾青是那個尹家人的孩子嗎?那這個尹家又在哪?”
倪輕羽低垂著眼簾,
“我要和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我現在無法確定尋找艾青的人是不是尹家人,或者是尹家的仇人也說不定,咱們要不是把雇主引出來?”
陳衛東摩挲著酒杯。能找到江湖中人辦事的十有**不是什么善類,很有必要做出一些防備,
“師姐,你讓接任務的弟子把消息傳回去,黃春菊丟失的女嬰就在我陳家。”
倪輕羽想了想,
“不會有危險吧?”
陳衛東越喝越起勁,
“危險?一般的牛鬼蛇神我還沒興趣呢!”
推杯換盞間陳衛東就感覺眼前有點模糊,倪輕羽的容顏越來越嬌媚動人,陳衛東心中似有一團火在燃燒。
“老五,老五。”
陳衛東猛的驚醒,他呆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倪輕羽,又看了看自己的衣著,他長出了一口氣。
剛才他做了一個春夢,夢里他和一個面容模糊的女子在翻云覆雨,這個女子長的又像倪輕羽又像蕭百合。
這個夢做的太真實,甚至現在他體內還殘留著和愛侶歡好之后的舒暢感。
倪輕羽嘴角上翹,
“老五,你就這酒量?才喝幾杯就醉了?”
陳衛東大力的甩甩頭,
“啊,我,好像是...”
“是什么是?沒事你走吧,我會讓弟子按你的意思把事辦了,你提前做好準備。”
陳衛東幾乎是被倪輕羽趕出來。回到車里他仔細的檢查了自己,沒有任何異常,衣服都穿的整整齊齊。
剛才那個夢太真實了,陳衛東百思不得其解,那馨香,那柔軟,難不成是夢幻泡影?那“啪啪啪”的又是什么聲音?
第二天陳衛東一大早就驅車趕往艾青家,艾青小跑著下樓來到陳衛東面前,
“衛東哥,咋這么早就過來了?趕緊上樓。”
陳衛東搖搖頭,
“艾青,你現在收拾收拾個人物品跟我走,路上我和你說是咋回事,你得上我家去住幾天。”
艾青聞言滿臉羞紅,
“衛東哥...,這個...不好吧?嫂子她...”
陳衛東這嘴在著急的時候都趕不上棉褲腰好使喚,費了好大勁才把事說明白。艾青坐在車上心跳的厲害,
“衛東哥,是我的家人在找我嗎?”
陳衛東的表情很凝重,
“是敵是友還不知道,不能冒險。你先在我家住幾天,陪陪我媽。沒事的時候我媽總念叨你,說和你投眼緣。”
艾青的臉又紅了。楊慧確實很喜歡艾青,她們還是在棉紡廠的時候認識的。陳衛東回到鹿鳴山莊之后直接帶著艾青去見蕭百合。
陳衛東是個明白人,避免誤會的最好方式就是直截了當。蕭百合是高知女性,沒有普通女人的危機感和,她很自然的接受了艾青這件事。
艾青面對蕭百合有些膽怯,
“嫂子,打擾你們真對不住。”
蕭百合笑容得體,
“沒什么,朋友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和我說。”
陳衛東看目的達成就不再啰嗦,
“那個,艾青這幾天上咱媽那邊,有什么事讓咱媽那邊照料就行。”
陳衛東安置好了艾青后打電話給門崗,告訴他們有任何人找艾青都要通知他。接下來的一周很是安靜,并沒有人來找艾青。
陳衛東在市府會議上提交了一份成立經濟技術開發區的計劃書,熊百德在此次會議上對這份計劃書進行了討論,
“各位,說說吧,這個開發區的計劃書是否可行?”
副市長涂立海率先發言,
“市長,我覺得這個計劃書有點好高騖遠了,里面的很多東西非常不現實。別的先放一邊,就說他選的這個位置,單是動遷難度就非常大。”
副市長李長福深以為然,
“是啊,這里面畫出的范圍有二十多平方公里和將近五千的人口,并不適合作為城市開發用地。”
熊百德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也沒著急。常務程廣智也摘下了眼鏡,
“陳衛東同志,就算是克服動遷,基礎建設投入這些方面的問題不談,你這個要爭取國家級經濟開發區的想法是不是有點異想天開了?”
熊百德放下了手中的筆,
“陳衛東同志,你的計劃書制作的很完美,可卻并不適用咱們白巖市。如果把計劃書送給省會實施...會不會好一些?
這里不是一言堂,同志們有自己的意見也都說出來了,你有什么想法也說說吧。”
陳衛東坐直了身子,
“困難確實有,但是我的計劃書被各位說成了九九八十一難,我不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