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槳飛機炸裂成一團耀眼的火焰,重重的摔在機場跑道上。查理呆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張大的嘴里有口水流出來,
“主席先生,主席...”
在旁人的呼喚中查理才回過神來,
“撤退,趕緊走,離開這里?!?/p>
查理跑了,跑的驚慌失措,跑的六神無主。機場跑道上燃起了沖天的烈焰,照亮了方圓幾公里的范圍。
密林里陳衛東點燃了一根雪茄,自言自語道,
“還是老東西好用?!?/p>
邊上的蔡志勇又重新裝填了一枚火箭彈,陳衛東忙阻止他,
“你要干啥?”
蔡志勇正興奮著,
“你都打了,讓我也來一炮。”
陳衛東踹了他一腳,
“再他媽不撤退等著被人家抓吧?!?/p>
陳衛東回到烏蘭國首都市區內,找了個旅館住下了,他要讓事情發酵一會。第二天陳衛東以商談軍火生意的理由去拜訪查理。
查理是在私下場合接見的陳衛東,
“陳,我這陣子沒有心思談軍火的事情,還是緩一緩吧。之前的分成我已經都收到了,十分感謝?!?/p>
陳衛東臉上沒什表情,不像以往那般熱忱,
“查理,我們的軍火生意還能做下去嗎?”
查理嘆了一口氣,
“陳,我最近心情真的...”
陳衛東換了一種方式,
“查理,今天早上我在莫思科的朋友告訴我說,軍方召開了緊急會議,將部署一場重大的軍事行動。”
查理那將近四百斤的身軀為之一顫,
“知道原因嗎?”
陳衛東搖頭,
“秘密會議,我怎么會知道?我的意思是怕莫思科那邊會緊急調動兵源和武器,你這邊提前做個準備?!?/p>
查理用發面饅頭一樣的拳頭砸在桌子上,
“這個軍事行動十有**是針對我的。昨晚...昨晚從莫思科來的調查團被人家在機場給干掉了。
我已經打電話給總統解釋了,他好像也相信了我的說法。但他限我一周內抓獲兇手。”
此時陳衛東給查理介紹的廚師崔老海端著一個保溫杯進來了,
“主席,您再忙也得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這是我熬了一宿的大骨湯,快點趁熱喝了吧。”
查理本來不想喝,但是一聞到香味又忍不住了。喝光了一整杯大骨湯的查理感覺神清氣爽,他沖崔老海豎起了大拇指。
陳衛東繼續道,
“查理,總統那邊不是為了穩住你吧?我怎么感覺這次的調查團就有問題。”
查理擦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這時有人敲門,一個瘦高的中年人走進來,趴在查理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陳衛東都懶得聽,他們一定是找到了飛機殘骸中的公文箱。這個公文箱當然是陳衛東扔在飛機失事現場的,
里面的文件是蓋有總統辦公室公章的,宣判查理舒夫斯基犯有叛國罪,就地槍決。
查理兩眼一翻,當即暈死過去。找了十二個人才把查理搬到了醫院,搶救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陳衛東一直在外面等著。
查理的心腹們都在門口徘徊。醫生出來告訴眾人,查理主席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還需要進一步治療,
病因就是急性膽固醇超標,造成了心腦血管血流不暢,血壓升高。陳衛東長出了一口氣,沒死就行。
在病房外的心腹們都有自己的想法,他們等著查理的召見。可是查理要見的第一個人卻是陳衛東。
心腹們都疑惑的看著這個年輕的東方人走進查理的病房,陳衛東進來后關上了房門。查理的氣色很差,
“陳,我的朋友,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請你帶著我的兒子瓦西里離開烏蘭國好嗎?身邊的人一大堆,但是沒有一個我能完全信任的?!?/p>
陳衛東不解,
“查理,我為什么值得你信任?”
查理費力的呼吸著,
“因為你貪婪,你喜歡錢。不過你只喜歡錢,不喜歡其他的東西。我身邊的人不一樣,品嘗過權力的滋味,就再也做不回普通人了。
我的政治生命即將結束,我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好好的活下去。怎么樣陳,答應我的請求嗎?”
陳衛東咳了一下,
“對不起查理,恕我不能答應你?!?/p>
查理嘆了一口氣,
“是啊,你沒有理由幫我。”
陳衛東冷笑,
“不,查理,你想錯了。我不幫你的原因是不贊同你的主張,一把好牌抓在手里,為啥要投降呢?”
查理拼命的呼吸著,陳衛東拽過來一把椅子坐下,
“查理,說你手里有一把好牌絕對不是安慰你。烏蘭國要什么有什么,科技,軍工,兵源,這些都受你的節制,莫思科算個幾把呀?”
查理強打精神,
“幾把是什么?”
陳衛東怒了,
“查理,我覺得現在我們不應該在沒有必要的地方較真。只要運作得當,你就是烏蘭國的王?,F在的蘇國就像一個破大衣柜,就差有人上去踹它一腳。”
查理思索了一會,
“那你的意見是?”
陳衛東把屁股底下的椅子往查理的床前拽近了一些,二人密談了很久。陳衛東走出查理的病房后叫了一個雅科夫的人進去。
陳衛東第二天一大早就被人從旅館里叫了出來,一份委任狀交到了他的手里。一個年輕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顧問先生,查理主席責成您與雅科夫副主席共同處置烏蘭國政務,我這就帶您過去?!?/p>
雅科夫給陳衛東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很死板,很教條,凡事總是提出相反的意見。但是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絕對服從查理的意志。
按照陳衛東的布置,三天之內軍方肅清了烏蘭國內所有的蘇國監管勢力。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第二步就是排兵布陣,為可能爆發的戰爭做準備。所有受查理節制的烏蘭軍隊都開始向邊境集結。
與此同時,陳衛東也謀劃著自己的回家之路。他選了三艘重型貨輪??吭诎镜铝腋劭?,隨時待命。
一周之后壞消息還是傳來了,陳衛東和雅科夫坐在查理的病床邊。經過治療,查理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雅可夫說到,
“主席先生,情報顯示,第十九,二十一,二十七,五十一,四個集團軍從不同方向烏蘭國移動集結。
他們推進的速度非???,目的性很強。按照前方指揮官的估計,十天之內對方的先頭部隊將與我方守軍接觸?!?/p>
查理看了一下頭頂上方的天花板,
“防空...要做好?!?/p>
陳衛東笑了,
“那倒是不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