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里婭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了,當她用盡全身力氣撐開眼皮的時候驚出一身冷汗。他正在被兩個蘇國士兵拖著往前走。
因為沒有力氣抬頭,她只能看見自己的身體在地面上拖行。周圍有嘈雜的說話聲,聽不清內容。
德米特里站在陳衛東家門口興奮的清點著人數,邊上的陳衛東依然穿著反抗軍戰士送給他的大衣。德里特里在本子上記錄了一下,
“陳,你這回立了大功。不僅現場抓獲了二十七個反抗軍骨干,還精確的定位了反抗軍大本營的位置。
咱們的大部隊已經去清剿這幫叛軍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好消息傳回來。你的功勞我一定會上報給查理主席的。”
陳衛東擺擺手,
“這不算什么,這都是我們每個公民都應該做的。”
德米特里對陳衛東的話不以為然,
“陳,這你說的就不對了。現在不是每個蘇國百姓都擁護我們的政府,尤其是那個州長弗拉基米爾,
說不定這幫反抗軍背后就有州政府的支持,我會嚴加審問這幫叛軍的。如果弗拉基米爾真與叛軍有聯系,那我可要對不起他了。”
陳衛東似在思考著什么,德米特里客氣了兩句就撤退了。此時陳衛東感覺現場有人在注視著他,當他看過去時又找不到人。
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還得從第一個闖入陳衛東家里的人說起,這個人就是馬克西姆將軍的兒子鮑里斯。
這幫反抗軍之所以落到如今的下場,與他們的行事風格不無關系。為了家人的安全,陳衛東當天并未以命相搏,他想看看有沒有和平解決的辦法。
但是殘暴的鮑里斯為了恐嚇陳衛東一家人,讓士兵用槍托砸了苗翠的頭。楊慧想上前阻攔又被鮑里斯一腳踹倒。
本來還想和平解決爭端的陳衛東立刻失去了耐心,他給閔敏使了個眼色。不知道過了多久,陳衛東被解藥的臭味熏醒。
蘇醒之后陳衛東迅速捆綁住了屋內的所有反抗軍。用槍托砸苗翠的那個士兵被陳衛東敲碎了手骨,踹他媽的鮑里斯被他打碎了膝蓋。
陳大坑這輩子報仇從來不隔夜,沒過多久馬克西姆將軍又來到了陳衛東家。一樣的配方,一樣的療效。
因為時間緊急,陳衛東讓家人全去地下室躲著,他要在屋里干點私活。馬克西姆將軍是個硬骨頭,怎么逼問也不肯說實話。
陳衛東這輩子就喜歡嘴硬了,切了鮑里斯四根手指之后馬克西姆扛不住了,把停靠在碼頭上運送武器那艘船的所有信息都交代了。
原來他們攻打港口的目的就是要拿走這批西方提供的先進武器。西方為了讓蘇國更加動蕩,不停的支持各種蘇國境內的反抗勢力。
陳衛東是個強迫癥患者,他看著鮑里斯左手上面那根孤零零的小拇指,頓時起了惻隱之心,
“啊~~~”
陳衛東嫌棄的把小拇指甩進了鐵桶內。馬克西姆心疼的流下淚來,
“東方小子,我已經把所有能說的都說了,你為什么還折磨我兒子?”
陳衛東用十分不標準的俄語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你們開展反抗事業沒問題,但為什么亂殺無辜?為什么向碼頭的人群開槍?你們進攻碼頭打死了多少無辜的人知道嗎?
他們有的是丈夫,有的是妻子,有的是母親,有的是兒子女兒。你們口中所謂的尋求解放是為了自己的私欲還是為了烏蘭國的人民?”
馬克西姆無言以對。為了團結更多的人參加反抗軍,他的組織沒有太過嚴格的強調自身的紀律,他怕打擊年輕人的積極性。
要不說俄國在人類歷史上始終無法長久的繁榮呢,他們的歷史就有問題,不停的重復征服,統治,覆滅,這個死循環。
華國人的智慧在于時刻反思自己,一千多年前的統治者就說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話。
陳衛東一點也不想可憐這幫納粹分子,他讓閔敏切斷了所有人的運動神經,這樣最省心。
外面不絕于耳的槍聲讓陳衛東臉上隱現狠色,一個歹毒的計劃迅速在他腦中形成。馬克西姆被拎到了桌子邊上,
“寫,我讓你寫什么你就寫什么。”
馬克西姆梗梗著脖子不肯動筆。陳衛東回頭就往鮑里斯被砸碎的膝蓋上又捶了二十多下。就這二十多下不要緊,鮑里斯從清醒到暈厥,循環了三次。
陳衛東臨走的時候吩咐閔敏,
“這幫人沒用了,把神經全切了。注意,讓他們這輩子都不能說話。”
因為翻譯米哈伊爾不在身邊,陳衛東只能大致的看一下馬克西姆的信件,反正他是沒看出什么不妥。
因為時間的關系陳衛東只能擔著一些風險去找反抗軍,找到達里婭的時候反抗軍還在進攻碼頭。
好在達里婭并未從陳衛東送來的信件中發現什么端倪。要不說世界上只有華國的文化最高端呢,
在華語里想要隱秘的表達一些意思太容易了,而其他表音的語言和文字基本上就是殘疾。
陳衛東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反抗軍帶走了。他們以為自己帶走的是一只小綿羊,哪知道他是從大興安嶺那邊過來的東北虎。
第二天碼頭上人山人海,陳衛東遠遠的站在人群外。今天是公開審判處決反抗軍的日子,現場有反抗軍骨干分子十九人。
當天從陳衛東家里帶走的有二十七個人,有八個人在牢里被打死了。剩下的十九個人被面朝下扔在臺上,連綁繩都沒有。
臺下群情激憤,
“殺了他們,亂殺無辜的劊子手。”
也有些沒受到此次事件牽連的人在議論著,
“這幫人為什么不用捆著?逃跑了怎么辦?”
人群里馬上有人接話,
“跑是不可能跑的,這輩子是不可能跑了。我兒子也在軍隊,昨晚的審訊他看見了。”
人們聽聞此言都好奇的把腦袋湊過來。這人一看自己的話吸引了注意力,得意的不行,
“抓起二十七個,現在就有十九個,其余的人知道哪去了嗎?全打死了,那真是往死里打。你們仔細看看臺上那幫人,哪個身上不缺零件?”
眾人回頭朝臺上那幫反抗軍望去,果然,身體都是殘缺的。眾人都感覺通體生寒,剛才那人接著說道,
“我跟你們說,這幫人真是硬骨頭。遭受了這樣的酷刑,所有人愣是一個字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