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wèi)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市里的醫(yī)院,母親和閔敏都守在外面。陳衛(wèi)東跑的上氣不接下氣,
“媽,百合怎么樣了?怎么會忽然暈倒呢?”
楊慧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看見的時候她已經(jīng)倒在樓梯口了。”
在等了半個多小時后醫(yī)生終于出來了,眾人急切的圍過去。醫(yī)生問了一下誰是家屬,陳衛(wèi)東不安的的指了指自己,
“你夫人懷孕了,大概在六周左右。”
女人們一聽見這個消息都興奮了起來,醫(yī)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陳衛(wèi)東像是被點了穴位一樣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楊慧推了陳衛(wèi)東五六下,
“兒子,你咋了,你沒事吧?”
神游天外的陳大坑好不容易才恢復了意識,此時他內(nèi)心百感交集。高興肯定是高興的,但更多的是擔憂。
從時下蘇國的局勢來看,他們馬上就要經(jīng)歷一場動蕩和風波。想要回到祖國那更是需要足夠的籌碼,他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
就他之前在華國闖下的禍來說,捐多少錢都白扯。這是個頭疼的問題,不過他這兩天冥思苦想之下有了一些打算,
這些想法非常復雜,能否成功還得看運氣,而且從現(xiàn)在開始就得行動了。此時已經(jīng)能感受到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冷空氣了。
陳衛(wèi)東愛憐的撫摸著蕭百合光潔的額頭,
“小糊涂蛋,懷孕了都不知道?”
蕭百合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我想我媽了。”
陳衛(wèi)東驅散了眾人后不停的安撫著心上人,
“百合,你放心,咱們回家的日子不遠了。我向你保證,明年的春節(jié)咱們要是回不了國,就把你父母接到新坡國來一起過年好嗎?”
蕭百合聽到這話猛的坐起來了,
“真的嗎?你不許騙我,你這個大騙子,在我這一點信譽都沒有。”
陳衛(wèi)東指天發(fā)誓,
“我發(fā)誓,哎,不對呀,我咋在你這信譽掃地了呢?”
蕭百合撅著嘴,
“大騙子,每次都是不想干什么,只想抱著我睡,睡到半夜就不老實...”
看著愛人臉色緋紅,陳衛(wèi)東滿心的甜蜜。不過這不是他預想中的結合,將來必定會補給蕭百合一個盛大的婚禮。
陳衛(wèi)東找了兩個傭人伺候蕭百合,可是都因為蕭百合受不了她們身上的狐臭味就給辭退了。
關于斯拉夫人身上這股味,陳衛(wèi)東是不怎么敏感的,他是資深的老鼻炎。但是其他人可受不了。
好在孕期尚早,不用太操心。陳衛(wèi)東當務之急就是開始自己的計劃,想要回到祖國,必須手握重寶。
想要拿到重寶,烏蘭國必須得亂。陳衛(wèi)東拿著一張一百七十萬美幣的瑞國支票放在查理的面前,
“查理主席,為表誠意,本次買賣的利潤全部給你,我下次再分錢。”
查理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陳,你沒騙我吧?三十五個集裝箱的武器,利潤才一百多萬美幣?賣廢鐵還多少錢呢?”
陳衛(wèi)東目不轉睛的看著查理,
“查理,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自己派人去軍火市場上調(diào)查一番。就你給我那些武器,打獵還行,打人可差點意思。
我朋友費了很多口舌才讓對方把那堆破銅爛鐵收下。你沒考慮到那些武器的保養(yǎng)價值,有不少甚至還得翻新后才能使用。
我朋友說了,他的中東買家已經(jīng)拒絕這種成色的武器。想要賺錢就拿好東西來,我的朋友也答應了他的要求。
查理,現(xiàn)在有兩條路。第一,把你庫存的那些破爛打包賣給非洲,那幫大老黑現(xiàn)在還使彈弓子呢,破爛賣給他們也算是過年了。
第二就是...,拿好東西,中東那幫頂著桌布的王爺們不差錢,他們現(xiàn)在和猶太佬打得厲害,急需要先進武器。”
看著桌子上的一百七十萬支票,查理的腦子在急速的轉動著。按照陳衛(wèi)東的說法,庫存的老舊武器連廢鐵價都賣不上?
“陳,老舊的庫存武器肯定要清理的。你要是連廢舊鋼鐵的價錢都賣不上,我就讓鋼廠把他們?nèi)刍恕V劣谛挛淦鲉幔铱紤]考慮。”
陳衛(wèi)東點點頭,
“行,查理,你慢慢考慮。不過呢,我可能要出一趟遠門。我這個軍火商朋友讓我去一趟白俄,他說那里的機會更多。”
說完這些陳衛(wèi)東就要起身告辭,查理一拍桌子,
“行了,東方小狐貍,少和我來這套。這件事我答應了,但前提是,必須把老舊武器處理掉。”
陳衛(wèi)東出來的時候用手絹擦了一把眼睛,不知道為啥,最近一高興總掉眼淚。這次軍火買賣陳衛(wèi)東運作的無比成功,
他首先讓艾哈邁德把軍火市場的水攪渾。這樣一來價格就不透明了,多少錢的都有。即使查理派人去調(diào)查也不會有結果。
價格一亂,武器賺了多少錢那還不是陳衛(wèi)東自己說了算嗎?除去給查理那一百七十萬和艾哈邁德的分成以后,陳衛(wèi)東含淚揣進兜里兩個多億美幣。
這潑天的富貴并未讓陳衛(wèi)東忘乎所以,他的時間不多了。倒賣武器的事他交給了倪剛,他要進行下一步計劃。
熬德烈州州長弗拉基米爾收到一份報告,說喀山海運公司要對碼頭進行擴建。資金和技術方面的問題都已經(jīng)解決。
連接港口到市內(nèi)的所有道路都要翻修,資金還是由喀山海運公司出。除此以外他們還遞交了一個興建大型物流集散地的計劃。
弗拉基米爾眼睛一亮,報告中說的這些東西可需要海量的資金。不僅能提升敖德烈港口的吞吐量,還能順便解決道路與就業(yè)問題。
陳衛(wèi)東坐在弗拉基米爾辦公桌的對面,
“州長先生,我這人嘴笨,腦子慢。但我的血是紅的,心是熱的。我的肉身與靈魂始終與烏蘭共和國人民在一起。
我期待有一天,這世界上會出現(xiàn)一個只有烏蘭國人的東斯拉夫國家。”
聽到這話弗拉基米爾似乎很激動,陳衛(wèi)東的話還沒說完,
“那時候這個國家將不再有壓迫與剝削,人民不再挨餓受凍,他們有權利說出自己的心聲。”
弗拉基米爾的雙拳砸在桌上,淚光盈盈,
“對,沒有壓迫與剝削,那是屬于人民的烏蘭共和國。”
陳衛(wèi)東一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也不知道這桌子得罪了誰,
“你他媽就會在辦公室里喊口號嗎,弗拉基米爾?世界上沒有一塊餅是從天上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