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倪輕羽又解除了謝光明的癱瘓狀態,謝光明一聲無比凄慘的哀嚎,陳衛東一腳踩在他脖子上,
“再喊就整死你。”
謝光明服了,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眼前這兩個人絕對啥事都干得出來,
“你...你們倆到底是誰?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警告你們...”
倪輕羽又抽出了鋼針,
“別別別,我說,我說。馬媛是二號基地的負責人,你們很難接近,二號基地有重兵把守。我為你們好,不管你們是哪邊的,斗不過人家的。”
陳衛東加大了腳上的力度,踩的謝光明直翻白眼,
“斗得過斗不過不用你操心,二號基地在哪?我們怎么進去?別讓我一句一句問你。不說,是不是?”
陳衛東腳上的力量更大了,謝光明眼看著就要斷氣。倪輕羽被氣得在后面又踹了陳衛東一腳,
“他扁條體都快讓你踩出來了,怎么說話?不是,我說,陳衛東,你上輩子是什么畜生托生的,我真就納悶了?”
陳衛東松開了踩在謝光明脖子上的腳,多多少少有點臉紅,
“師姐,我這個...正義感太強了,嫉惡如仇...”
為了得到進入二號樓的方法,又浪費了很長時間。被喂了一枚丹藥的謝光明總算恢復了一些精神,他被監視著走進一個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
掛斷電話后他很緊張,背叛就意味著死亡,那幫人絕對不會手下留情。謝光明交代了進入二號樓的細節,
“一會有兩個人來一號樓這邊取藥,你們把他們倆擒住之后冒用他們的身份進入二號樓。二號樓我去的次數也非常有限,能不能找到馬媛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把來人要取的藥品準備好之后謝光明就沒用了,陳衛東讓他和互毆倒地那一百多人集合在一處,倪輕羽再一次用藥粉把所有人都迷暈。
陳衛東事先聞了臭腳的那個小瓶才沒事,他現在對倪輕羽的毒功有了新的認識,他這幾下拳腳功夫在人家面前狗屁不是。
等了二十多分鐘,取藥的人才坐電梯來到了頂樓,電梯一開,眼前的場景可把他倆嚇了一跳。再想按電梯下去,為時已晚。
來取藥的一男一女讓陳衛東折磨五分鐘就受不了了,他們交代了二號樓里面的基本情況。馬媛一般不出現在公眾面前,只有二號基地高層才能看見她。
陳衛東又問了這個二號基地里面是什么情況,里面都在干什么?被折磨怕了的兩個人只能如實回答,二號基地就是在患者身上實驗各種新藥的地方,
但不是自愿的,藥品的劑量也不在安全范圍。患者一般在一號樓簽署成為新藥實驗的志愿者,具有疾病典型特征又身體達標的人會被送到二號樓。
一般進入二號樓的人存活率只有三成,不是死于藥物中毒就是實驗失敗。陳衛東覺得他們倆的話里面有漏洞,
“這么不明不白就死了,家屬不會找你們嗎?”
對方搖搖頭,
“我們也得篩選試驗者的資格,有錢有勢的肯定我們不敢要。我們要的一般都是被逼到走投無路的人,只有放手一搏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陳衛東想起了孟廣義和孟旭兄妹,他的眼睛紅了。患者只不過是不想死,這個醫院卻利用患者的求生意志讓他們心甘情愿的成為小白鼠。
陳衛東緊握著手里的錐子
“最后一個問題,答不上來往你們眼睛上扎。三號樓是干什么勾當的?”
憑著再怎么威脅這二人他們也沒說明白三號樓是干什么的。但是從體積上看,三號樓最小,也最神秘,只有來特殊病人的時候才開啟。
倪輕羽迷暈了來取藥的一對男女,然后他們倆換上了這二人身上的衣服和工牌。陳衛東推著藥品車往二號樓走,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他倆。
按照那對男女的交代,取完藥品之后要從二號樓的角門回去,但是門口有警衛,刷工卡進入。如果警衛注意陳衛東他們二人的話,有很大幾率被發現。
陳衛東毫不在乎,推著藥品車就進入了二號樓角門。這是陳衛東重生之后第一次看見監控器,這玩意以后會爛大街,但在九十年代初還是稀罕的很。
兩人依次刷了工卡,沒想到第一關就出了紕漏。工卡上為了保密,什么信息也沒有。粗枝大葉的陳衛東也沒往別的地方想,而倪輕羽也不懂這些玩意。
陳衛東刷了一下之后欄桿就開了,就在后面的倪輕羽要刷卡的時候,不知道哪里的語音報出一個名字,
“神經內科史桂芳。”
陳衛東猛的一收括約肌,他轉頭看向警衛。好在警衛在看武俠書,這兩人是他眼睜睜看著出去的,不會有啥意外。當倪輕羽把卡刷上的時候可出事了,
“泌尿科李剛”
警衛終于覺得有點不對勁了,他緩緩的抬起頭后瞳孔猛的一縮,剛想有所動作他就聞到一股香味。倪輕羽還想看著警衛昏過去的過程,陳衛東拽著她就往前走。
倪輕羽想要掙脫開,陳衛東用手指了指頭頂的監控器,二人迅速的離開了監控器的攝錄范圍。二號樓的氛圍非常詭異,
雖說也是窗明幾凈,但就是給人一種壓抑感。按照指示牌,辦公區在三樓。這一路上陳衛東他們二人看見了三四個蒙著白布的死者,
倪輕羽把指甲都摳進了肉里,如果倪家人真要是干著這么殘忍的事情,她要像處置倭國人那樣處置他們。來到三樓之,陳衛東已然處于爆發的邊緣。
今天不僅要找到馬媛,還要把這個地方的齷齪事情公之于眾。三樓的房間也沒有指示牌,不知道都是誰的辦公室。
陳衛東的情緒有點失控,他隨便找了一個最大的最氣派的,推門就進去了。倪輕羽想要阻止都沒來得及,辦公室里只有一個金發碧眼八字胡的老外,
老外雙腿搭在老板椅的兩個把手上,他的胯間有一個年輕的華國女孩正在忙活著。跟在后面的倪輕羽見此情景臉色通紅,她畢竟未經人事。
陳衛東可不是純情少女,他是混賬。老外被突然闖進來的兩個人嚇了一跳,他剛想開口罵,板鍬一樣的大巴掌就扇在了他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