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震驚了全場,老者衣冠整齊,看不出身份,
“小姑娘,看你這藥的說明,吃一丸下去能讓人身體恢復到五年以前的狀態?你這是不是有點夸張了呀?”
這么長時間倪輕羽才聽見一句人話,所以他回答的也很認真,
“老先生,我這是門派秘方,傳承相當久遠。你看好了,我這藥的說明是恢復到五年以前的身體狀態,而不是恢復到得病以前的身體狀態,
打個比方,如果五年前你很健康,但是去年你得了什么重病,那吃這種藥是沒有效果的。這種藥只能有限的恢復因為時間流逝造成的人體衰佬。”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小姑娘雖然脾氣臭點,可是人實在,沒有自吹自擂。老者也是點點頭,
“那...我來一丸試試?”
倪輕羽聽見有人買藥也沒有多高興,
“老先生,請看這里。”
倪輕羽用手指著掛在實木柜臺上的一個木牌子,上面刻著《當面服用,不能帶走》。這是什么規矩?付了錢,那藥就是人家的了,人家想啥時候吃自己說了還不算?
倪輕羽抱拳向周圍施禮,
“各位,這是家師立下的規矩,不能改,也不能變通。除了治療精神病的藥以外,想要買,只能當面服下,不能帶走。”
老人還在遲疑,但是聽說這個規矩以后立刻下定了決定,
“好,小姑娘,你等我一會,我去去就回。”
陳衛東在一旁看著倪輕羽,不禁在心中豎起了大拇指。看見沒,這才是最頂級的營銷,他那個什么饑餓營銷和人家一比都是垃圾。
倪輕羽的策略很簡單,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而且好東西還不慣著你脾氣,愛買不買,就這玩意。姿態越高別人越好奇。
不多時,剛才那位老者去而復返,隨之而來還有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青年推著一個坐輪椅的老太太。老太太瞇著眼睛,似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老者走到柜臺前,
“小姑娘,我買一丸你的回春丸。”
老者回頭朝年輕的男子一招手,
“春生,付錢。”
春生有些遲疑,但是手還是向腋下的皮包伸去。一起進來的年輕女人看見倪輕羽就很不高興,咋有這么好看的女孩賣藥呢?好像比自己還年輕呢,
“爺爺,你買的是什么東西啊?這年頭騙子特別多,咱還是別買了。萬一吃壞了怎么辦?”
倪輕羽的性格冷傲孤僻,但她不會像潑婦一樣和人對罵。此時陳衛東的眼睛一亮,四師姐待自己不薄,總算有報恩的機會了。
這種糙活對于一個流氓來說屬于基本功,陳衛東夸張的扭著屁股朝女人走過去。圍觀的人都看愣了,
因為這個男人剛才一直有模有樣站在那里,這么一會咋還成了二椅子?陳衛東走到女人身前,把屁股撅向女人。
女人不解其意,本能的想要后退。萬沒成想,
“噗”
一個響屁震驚全場,陳衛東朝女人放了個屁?女人趕緊捂住了口鼻后退,并用另一只手不停的扇動面前的空氣,
“你這人怎么這么惡心?公共場合下公然放屁?有沒有點教養?”
女人一邊扇著一邊發出靈魂拷問,陳衛東放完了屁之后也收了神通,不再做二椅子模樣,
“小姐,不好意思,我也是有樣學樣。是你放屁在先,怎么能無端指責我沒有教養呢?藥你可以不買,沒人逼你是不是?
但是當面就說人家的買賣是騙子,你的婊子養又在何處?”
女人沒聽清,還想爭辯,
“我的教養不用你評價,我和我爺爺說話關你什么...”
女人發現周圍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他不明白發生了什么。老者面色不悅,
“舟舟,是你的不對。這小哥說的沒錯,人家沒有逼迫咱們買,所以咱們無權評價人家東西的好壞。快和人人家小姑娘道歉。”
倪輕羽一揮手,他有點心煩,
“行了你們,要買就付錢,不想買就請便吧...”
老者的心里越來越刺撓,誰給了這個年輕人如此這般的底氣?難道這藥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功效?老者不再遲疑,
“春生,不要再慢吞吞,趕緊付錢。”
倪輕羽讓小伙計把一萬塊錢點清入賬,然后拿出一個漆木盒。里面從大到小裝著五丸藥,越大的越黑,越小的越紅,
最小的一顆紅丸只有一個黃豆那么大,晶瑩剔透,很是奪目,像一顆寶石。倪輕羽讓伙計用茶碗端上來一杯溫水,他拿起了最大的那顆黑丸放入杯中。
眾人都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剛才被陳衛東的屁給崩了的那個舟舟趴在坐輪椅的老太太耳邊不停的絮叨著,
“奶奶,爺爺找了家黑店,賣假藥的,他們絕對是騙子,一會給你藥可千萬別吃”
老太太白發蒼蒼,胸前掛著一副眼鏡。雖然上了年紀,但仍能看出年輕時的風華,
“舟舟啊,你爺爺不會害我的。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你要做什么奶奶能不知道嗎?你一定是看見了好東西得不到,或者遇見了比你優秀的其他女孩。”
“啥優秀啊”
舟舟撅著嘴,
“就是個賣假藥的土包子。”
“嗖”
一枚硬幣打在了舟舟的胸口,他立刻閉嘴了,不僅是閉嘴了,連身子也動不了。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柜臺上,誰也沒注意到舟舟。
只見那枚黑色丹藥沒入水中之后立刻散開,滿杯的水成了黑色,沿順時針方向自主的旋轉了起來。眾人都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查看柜臺地下是否有什么機關。
杯中的黑水越轉越快,最后肉眼可見的澄清起來。黑水轉了有七八秒鐘之后停下了,變成了暗紅色。倪輕羽往前一推,
“現在可以喝了,三分鐘之內有效。”
老者毫不遲疑,端起水杯就送到了老婦人身前。春生把手放在了老者的手腕上,
“先生,您三思而行。”
老者點點頭,謝過了春生的好意,但是端著藥的雙手沒有絲毫動搖,他看向老婦人的目光充滿了憐愛與心疼,
“蔓蔓,這是我的決定,要真有個什么,我跟你一起走。”
老婦人眼中倒是沒有那么多期許,也許是被身體折磨的,她接過老者手中的瓷碗,一飲而盡。倪輕羽接過了老婦人手中的空碗,
“藥物起效需要四十八小時,兩天之后你們要是覺得這藥不值一萬塊,可以過來退錢,我絕不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