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完晚飯后,沈硯州就將一個用紙包得方方正正的東西遞給了溫妤櫻。
溫妤櫻遞過來的東西,沒接,而是問道:“什么東西啊?”
“這是我這些年,在部隊存著的一些津貼,你拿去,想買什么就買什么。”沈硯州回道。
溫妤櫻想說,我有錢。
但是想想,自己還是不要太張揚吧,那些錢財都在自己空間里面存著的呢,反正又不會丟,先用沈硯州的錢也是可以的。
于是接了過來,打開一看,還挺多的啊。
“這里應該有八百多,以及一些糧票肉票布票那些。不止是津貼,還有我出任務的一些獎金。”沈硯州又道。
八百多,在這年代,已經是非常可觀的一筆數目了。
溫妤櫻有點疑惑的看向沈硯州,開口問道:“你一個月津貼,多少啊?我記得你之前去滬市找我,給了我三百?再之前,你每三個月,都有給我寄一百五十塊錢?”
“一百塊錢。”沈硯州回道。
“一百塊錢一個月,你除了之前給了我那么多,手頭上還有那么多錢啊?你平時不花錢?”溫妤櫻忍不住問道。
“嗯,我平時不花什么錢,也不用寄錢回家里。”沈硯州回道。
他父親的津貼,比他多多了,所以基本上兒女都不用寄錢回家。
甚至沈元軍還問他,需不需要寄點錢給他花,說溫妤櫻那邊可能會花銷有點大,如果錢不夠花一定要跟他說。
不過沈硯州不可能要父親的錢就是,實際上每次他寄錢給溫妤櫻,都是主動的,溫妤櫻沒開口問他要過錢。
看著手里厚厚的毛票,溫妤櫻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很感動。
“行,我拿著,畢竟以后啊,要給你做好吃的,可少不了錢。”溫妤櫻笑著說道。
“嗯,你想買什么就買,不用太省著。”沈硯州又說道。
“我就買需要的就好了。”
她可不敢再大手大腳,現如今的大手大腳,都是未來自己是資本家身份的有力證據。
“對了,就是我這邊到時候若是想去撥個電話,去哪里撥啊?”溫妤櫻又問。
“到時候我帶你去警通連撥,等我休息的時候,可以嗎?”沈硯州直視著溫妤櫻,看著人的目光也不再是冷冰冰。
溫妤櫻看著他這樣看著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的挪開了目光,隨后開口說道:“可以,我是想撥個電話給林伯伯那邊,報一下平安。”
“嗯。”
“對了,今天隔壁的王大姐來找我,說我這邊剛進家屬院,菜地里也還沒種有菜,說讓我去她菜地摘。我尋思著就在隔壁,摘菜也方便,所以就說以服務社的價格跟她買菜。你覺得怎么樣?”溫妤櫻突然想起這茬,這會兒才記得跟沈硯州說。
男人卻是眼皮都沒抬下,直接說道:“這些事情,你拿主意就好了。我這邊平時要訓練,可能不太顧得上你,你可以叫王嫂子帶你熟悉熟悉環境,她人還是很熱心的。”
“嗯,好,我知道的。”溫妤櫻笑著回道。
“對了,你今晚,不用幫我洗衣服了,我明天打算拿衣服跟隔壁劉大姐一起去河邊洗,順便去河邊看看。”想到了男人給自己洗內衣褲,溫妤櫻就感覺有點窘迫。
而沈硯州聽到了她這話,卻是皺了皺眉頭,隨后開口說道:“你要去河邊?”
“嗯?怎么了嗎?”溫妤櫻很是疑惑地看著沈硯州。
“沒事,就是這個時期,河水還是有點深。”說這話,就是怕溫妤櫻不小心會掉下去。
“沒事啊,我小心一點就行了,老是悶在屋里,我多無聊啊。”溫妤櫻忍不住抱怨道。
可是聽在沈硯州耳朵里,不管溫妤櫻是生氣、抱怨或者是兇人,都覺得對方是在撒嬌。
“嗯,好。”沈硯州只好道。
他其實不想溫妤櫻去洗衣服,畢竟懷孕了,洗衣服要彎下腰頂著肚子。
但是既然她想去,那就由著她吧。
所以今晚睡覺,沈硯州洗完澡后,回房間特別快,而這會兒,溫妤櫻也還沒睡呢。
她今天從空間里翻出了一本書,正拿枕頭墊在身后,靠著墻看呢,太無聊了,都不知道該干嘛,所以不如看看書呢。
看見男人走了進來,溫妤櫻不由得將目光放在男人身上。
沈硯州洗了頭,這會兒正拿著毛巾擦頭發呢。他的頭發挺短,且白天訓練都會出很多汗,頭發都是天天洗的。
溫妤櫻的目光在沈硯州身上掃視了一圈,男人此時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背心,將手臂那結實的肌肉都給露出來了。下身穿了一條到膝蓋的解放褲,整個人看著男性荷爾蒙爆棚。
洗干凈的沈硯州看著清爽又帥氣,跟平日里穿著軍裝的樣子完全兩個樣。
溫妤櫻捏著書的手不自覺的緊了緊,隨口找了話題,“這個點,睡覺又有點太早了,我就拿書出來看看。”
“嗯,但是煤油燈太暗了,看書太久眼睛會壞。”沈硯州下意識的從溫妤櫻的身體方面出發。
溫妤櫻無語了,這個男人,不過他說得好像也沒錯。
看溫妤櫻沒回話,沈硯州還以為她生氣了。
以前好像就是這樣,兩人的一些生活習性方面,差別有點大,溫妤櫻好像就經常嫌棄他。
嫌棄他不解風情,嫌棄他管她這管她那,且不知道她的一些文藝風。
“你想看就看,我就說說而已。”沈硯州又說道。
“沒事,你說的挺對,我就看一會兒。”溫妤櫻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心里卻是暗暗想著,自己還不是為了等他。
現如今她嗜睡得很,沾床的話肯定要睡著,所以就說看看書打發下時間,等沈硯州回房間培養下感情。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那么快就回來了。
“嗯。”沈硯州回答完,摸了摸自己的頭,發現已經干了。
他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隨后問道:“還要看會兒書嗎?”
“不看了。”溫妤櫻忙將手里的書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隨后平躺在床上,順手還將被子蓋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