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曲大人,不好了,那名婢女死了……”侍衛慌慌張張跑了出來緊張的稟報。
眾人:“……”
死了?
這么湊巧的死了?
姜云曦快速朝里面走去。
戰北淵迅速跟上。
曲新文懵了,反應過來后,趕緊跟著進去。
余勇等人也立刻跟上。
牢房里。
夏芝倒在地上,衣服上沾染著鮮血。
“怎么回事?傍晚不是還審問過,怎么死了?”曲新文快速走到看守的兩個侍衛面前怒氣沖沖的吼問,她算是證人之一。
“審問回來時她還好好的,雖然有用刑,但不會致死,我們之前以為她睡著了,哪知道……”一名侍衛驚慌道。
他們真的不知道對方會死。
“去叫仵作過來。”姜云曦說完朝牢房里面走。
曲新文立刻讓侍衛去請。
余夫人看著夏芝的尸體,一臉恨恨的怒道:“這個賤婢,她肯定知道什么,不敢說又怕受刑,選擇自殺了。”
余勇冷聲道:“她要是想自殺,應該早就自殺。”
余夫人:“……”
姜云曦走到夏芝尸體前,身上有被鞭子出來的傷,但都是一些皮外傷,絕對不會致命,她朝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她的魂魄。
突然。
她扒掉對方的外衣,然后在她身上摸索著,摸到后腦勺位置時,她停頓了下,然后起身往牢房外面走。
“余大人,可有她的生辰八字?”姜云曦問道,她剛看過,夏芝剛死不久,她的魂魄極有可能還沒有被束縛。
“她的賣身契在余家,上面應該有出生的時間。”余勇快速道。
姜云曦拿著血衣走到戰北淵面前,“你現在騎馬帶我快速去余家拿夏芝的生辰八字,說不定能招到她的魂魄,至于她的死。”
“她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死亡原因是有人用針刺進了她后腦勺的啞門穴,才會導致死亡。”
“好。”戰北淵正色道。
“曲大人,今晚牢房里的侍衛全部叫過來,一個也不能離開!”姜云曦看著曲新文厲聲道,兇手就在這些侍衛里面。
曲新文沒想到姜云曦這么快檢查出來,“是是是。”
姜云曦和戰北淵迅速離開。
余勇立刻跟上去,他得帶他們去拿夏芝的生辰八字。
余夫人見他們走了,也往外面走,所以夏芝是被人滅口了?
……
余家。
余勇立刻讓人找到夏芝的賣身契,上面有標寫她出生的年月日,但沒有詳細的時辰。
姜云曦沒說什么,只能先拿著用。
在她念完招魂咒后,院子里刮起一陣陣陰風,但跟之前一樣,依然沒有任何魂魄出現。
“夏芝的魂魄也被束縛了嗎?”余勇臉上是憤怒。
“這,這可怎么辦?”余夫人滿臉著急,早知道如此,她應該親自審那個賤婢的。
姜云曦沒說話,她的直覺告訴她,夏芝的魂魄應該還在外面,她走上前,咬破手指將血滴到之前畫的符文時,再次念起了招魂咒。
突然,陰風大起,四周的樹葉沙沙作響。
余勇等人驚的連連后退,眼睛都睜不開。
姜云曦繼續念招魂咒,陰風還在繼續。
就在大家以為夏芝的魂魄不會出現時,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女子臉上滿是慌張和害怕,小臉蒼白無血色,“你,你要做什么?”
姜云曦快速布置了一個陣法,足夠在場的人都能看到夏芝的魂魄。
林薇薇在看到夏芝的魂魄時,臉上滿是驚訝。
沒想到姜云曦真有本事,竟然將死人的魂魄招了過來。
“夏芝,你這個賤婢,還不老實交代,你常常跟在清婉身邊,為什么她失去了清白?”余夫人在看到夏芝魂魄時,怒氣沖沖的問。
“我不知道……”夏芝搖搖頭,眼睛里是恐懼。
“你還敢撒謊,清婉每次出去都是帶著你,你會不知道她跟誰私下見面了?”余夫人怒不可遏道,恨不得撕了她。
可惜她現在是鬼。
姜云曦走到夏芝面前,“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殺你滅口,要不是我把你的魂魄招來,想必你會落到對方手里,我說得對嗎?”
夏芝臉色變了變,原來剛剛是她幫了她。
她說得沒錯,要不是突然一股力量將她扯過來,她就要被收了。
“我,我……”
“你已經死了,幫自己積點德,對你投胎也好,否則去了地府有你受的,我不是嚇你。”姜云曦冷著臉嚴肅的說。
夏芝低垂著頭,是啊,她死了,要滅口她的人連她的魂魄都不放過,“我是被牢房里的侍衛殺害的,但不知道是誰在我后腦勺刺的針。”
當時她受刑后暈迷了,等她再有意識時,她死了。
魂魄看著自己的軀體,她意識到有人殺她,立刻出了牢房,當時第一想法是去余家,只是在半路的時候,突然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她。
她下意識的知道危險,她想跑但根本跑不了,只是被一股力量拉著走,直到又有一股更強的力量,然后她到了余家。
“所以你也不知道是誰要收走你的魂魄?”姜云曦皺眉,京城果然深藏不露,害了人第一時間收魂魄,看樣子那個人在京城留下不少信徒。
夏芝搖搖頭,“當時我只感覺一股很強的力量拉扯我。”
余夫人冷冷道:“你這個賤婢,盡說一些廢話,還不趕緊……”
余勇黑著臉怒瞪她,“你閉嘴,讓姜姑娘問。”
余夫人:“……”
“余清婉是不是在外面有往來的男人?”姜云曦直接問,夏芝作為余清婉的貼身婢女,自然是最清楚的。
“嗯……”夏芝點點頭。
“你胡說,清婉不是那樣的人,你快說,她是不是被人騙了!”余夫人根本控制不住開口,她不許別人誣蔑她的女兒。
清婉從小學習女德,知書達禮,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不守規矩的事。
夏芝看向余夫人,“夫人,小姐她確實平常總跟一個男子幽會,奴婢不敢撒謊,她是跟對方悄悄往來的,沒有告訴你們,也不允許奴婢說。”
她沒有說謊。
主子不讓說,她一個當奴婢的哪里敢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