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看著陳衛(wèi)東走進(jìn)了一棟獨門獨院的小洋樓,她在外面徘徊了一會。這一片的建筑在整個白巖市都很出名,是日軍侵華時期那些關(guān)東軍武官的府邸。
蘇穎在地上跺了一腳,陳衛(wèi)東如此踩自己的面子,絕不能忍。她眼珠一轉(zhuǎn),決定去找人收拾陳衛(wèi)東。陳衛(wèi)東哪知道大門外的蘇穎是什么想法,他現(xiàn)在正生氣呢。
還以為蔡志勇說的新技能是什么玩意,原來是不知道在哪里學(xué)會了打銀首飾的技能。為什么不是金首飾?因為那個年代老百姓根本沒有金子,頂天也就是給孩子打個銀首飾。
看著蔡志勇用鋼鋸切金磚,陳衛(wèi)東直搖頭,
“我說憨憨,就你剛才切下來的金屑就能值個百八十的,蔡志勇也很惱火,
“老陳,你說這么大的金磚咱們得怎么能沒有損耗的把他們分開呢?”
陳衛(wèi)東深吸一口氣,這個問題他也考慮過。弄不好就要走漏風(fēng)聲,而五十斤一塊的金磚實在是不利于運輸。看著韓承義能在白長山把黃金換成錢,要不要他們也去試試?
蔡志勇把切下來的一小塊金子融化成功了,變成一個金疙瘩。陳衛(wèi)東眼睛一亮,但是看著蔡志勇那工具實在是不咋樣,每次只能融化五克左右,陳衛(wèi)東放棄了指望這個憨憨的想法。
蔡志勇拿著小金塊歡喜的走了,陳衛(wèi)東再三囑咐他說話辦事要小心,千萬別暴露了。隨后就把金子包起來放在了書架的柜門里,弄不好這個憨憨哪天又會過來切金子。
負(fù)氣而去的蘇穎晚上躺在一個男人的懷里,
“表哥,我和你說的事你聽見沒有。你不知道,那個人很有錢,至于能不能把他的錢變成你的錢,那就看你們的手段了。哎呀,你輕點”
男人滿臉兇相,身體異常魁梧,他琢磨了一下蘇穎的話,
“你這小娘皮不是為了讓我出手騙我的吧?他一個高中生,哪來的錢?我也不是非得要錢,除非你和我玩那個。”
蘇影身子瑟縮了一下,
“滾,我才不讓你弄那個呢。真變態(tài)!正常的嗎...,你先幫我把事辦了。必須狠狠的教訓(xùn)他一頓,再從他身上搞一大筆錢,先說好了,咱倆五五分賬,這個消息可是我提供給你的,
你不知道,他現(xiàn)在有一棟小洋樓,是和別人到蘇國那邊做生意賺的。有人說是合伙人送給他的,到底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他很有錢。
等你把事辦了之后,我就把自己給你。說著這種操蛋話的蘇穎的臉上不紅不白的,男人連一個女孩子的嬌羞都沒看見,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但是他的確是還沒得到表妹的身子,
“行吧,看在你身子的份上我就出一次手。你把那小子的行跡告訴我,我好安排時間歸置歸置他。要是能弄點錢出來就更好了。”
蘇穎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表哥,你要小心,聽說他會武...唔~~~。”
蘇穎話還沒說完,她的唇就被一張帶著煙酒味和口臭的大嘴蓋住,隨后傳來的大力吮吸的聲音。
第二天放學(xué)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果然是實驗班,連課程都比普通高中多出兩節(jié)。陳衛(wèi)東覺得有些許疲憊,他馬上晃了晃腦袋,今天放學(xué)回去的路上會有事發(fā)生。
一想起上輩子那個人,陳衛(wèi)東在嘴里狠狠的念出一個名字,
“聶磊。久違了。”
上輩子這個人可把自己欺負(fù)毀了,有一根手指就是被他打斷的。后來陳衛(wèi)東才知道這個聶磊是蘇穎家的什么親戚,倆人早就搞在一起了,
至于那一對兒女是否有聶磊的種他就不知道了。上輩子抓到他和蘇穎在家里搞,沒成想自己還沒發(fā)飆呢就被聶磊踹飛了出去,結(jié)果后來尿了血。
這輩子他不想和蘇穎有任何瓜葛,但是這個叫聶磊的一定還會找自己的麻煩,而且就在最近幾天。這就叫命,想躲你也躲不過去。
陳衛(wèi)東大步的向前走著,到鐵家這段路要經(jīng)過兩個比較僻靜的小胡同,第一個安然無恙。果不其然,在第二個小胡同里陳衛(wèi)東看見了自己的宿敵。
聶磊沒對自己的面容做任何隱藏,他是個成年人,有三十歲了。早些年因為失手把人打成殘被判了三年,出獄后一直在白巖市當(dāng)力工,糾集了幾個獄友在城北建材市場討生活。
聶磊扛著鋼管站在小巷的深處,煙頭在他嘴邊忽明忽暗的閃著。陳衛(wèi)東此時還沒走進(jìn)小巷,按理說一個正常人看見此情此景應(yīng)該轉(zhuǎn)身就跑,而陳衛(wèi)東像看見一坨屎那般滿不在乎,
聶磊把煙頭彈射到墻上,四濺的火花瞬間照亮一張兇狠的臉龐。青年滿不在乎繼續(xù)往前走,身后卻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陳衛(wèi)東心中充滿了不屑,“嗤”,不用堵,一會指不定誰跑呢!
聶磊微微震驚眼前之人的表現(xiàn),一個高中生而已,哪來的勇氣?自己可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流氓,雖然在監(jiān)獄里蹲了三年,但是滿身的殺氣誰看不出來?他用手里的鋼管指著眼前之人,
“你小子就是陳衛(wèi)東?”
青年站定,
“少嗶嗶,我就是陳衛(wèi)東,你是聶磊,是蘇穎那個小婊子讓你來收拾我的。話我都替你說完了,要干啥趕緊的,我還有一大堆作業(yè)沒寫呢!”
聶磊一怔,他是第一次見到眼前之人,為啥他一口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而且今晚的目的都讓他說出來了?難道是表妹透露給他的?不科學(xué)啊!
流氓用小拇指摳了一下鼻孔,他的腦子本來就不太靈光,想不明白的事他就不想了。他信奉拳頭硬才是真理,
“既然你都把話說明白,我也省了不少事。哥們咱這樣,我呢,是個善良的人,不喜歡和別人動刀動槍的,傷和氣。
你只要拿出一千塊錢出來,你欺負(fù)我表妹蘇穎的事就算過去了。哥哥我可是好心,你千萬要珍惜這個機會。時間不早了,給個痛快話吧!”
陳衛(wèi)東雙手插兜,
“說完了?說完我可走了,我們家快開飯了。”
聶磊神情一滯,
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嗎?蘇穎沒說這個人是傻子呀!此時流氓臉上的橫肉開始微微跳動,
“哥幾個,小兄弟好像有點想不開,咱們當(dāng)哥哥的給他做點思想工作。別打壞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