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把板磚扔到一邊,但是馬上又被邢斌撿起來了,
“師叔,這塊板磚得留著,這玩意在港島這邊不好找。”
倒在血泊中的威爾遜一動不動,像王八一樣。當他被發現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并且是在某個夜總會外面的胡同里。
彭曼德又被英吉利政府罵了個狗血淋頭。威爾遜有著和王室比較近的親緣關系,是順位五百名以內英王繼承人。
話說回到穆琪和馬良結婚的第二天。劉家棟是被疼醒的,他的頭像是要裂開了一樣。睜開眼睛后他心里一驚,眼前一片模糊。
幸好腦子沒問題,他努力的回憶著昨天發生了什么。最后一幕定格在與威爾遜的交談中,他莫名其妙的咳嗽了起來,最后還噴了不少的血。
那...怎么。劉家棟的心臟跳的像打鼓一樣,因為他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不對,這么說不準確,應該說他感覺不到胸部以下的身體,
“啪。”
有人打了一下劉家棟的腦袋,此舉瞬間激怒了他。
不說他的身份如何,單就這個歲數也不應該遭受如此羞辱。然而接下來的行為讓劉家棟更慌了,他竟然說不出話。
眼前微弱的光感證明有物體在移動,一個熟悉的聲音入耳,
“你好,劉教授,鄙人陳衛東。
聽說你要叛國投敵?我奉命組織命令處置你們全家。你一定很納悶為什么自己還能聽見吧,因為這是我故意的,一會你就聽不見了。
劉教授,我榮幸的給你介紹一下你們一家人現在的健康狀況。純屬目測,不做定論。
你女兒劉苒苒小姐現在還算體面,因為她身上有一件褲衩子遮羞,顯得是那么秀外慧中、亭亭玉立。好在她右臂可以活動,不過僅此而已。
經過測試,劉苒苒小姐永久性的喪失了某些功能,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
補充一點,同時她也喪失了把控括約肌與膀胱的能力,她將徹底享受到沒有約束的自由。特別聲明,此后果純屬意外。
至于說你的女婿嗎,大差不差,基本和你女兒類似。唯二不同就是他能活動的只有左臂,再者就是他身上沒有褲衩子。
劉教授,我陳衛東打小就心善,看不得別人受苦。按照你當下的狀況,餓死街頭是早早晚晚的事。你這樣,我給你想了個辦法。”
劉家棟每個字都能聽清楚,但是組合在一起咋覺得這么難受呢。他唯一能動的就是兩只手臂,除了胡亂揮舞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第二天早上,晨起鍛煉的人看見中環馬路上出現了十分奇怪的一幕。一個四輪的爬犁在緩慢行進,動力源來自最前面的一位老者。
劉家棟手持兩把帶有金屬錐的木柄奮力的刨著馬路,他耳中還回響著陳衛東那猶如惡鬼般的話語,
“劉教授,我也不難為你。每天繞著信海大廈爬,最少二十圈。按照勞工法規定,你們家每天享有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時間,晚上會有人把食物送到你的身邊。”
劉家棟想死,但是他死不起。女兒還年輕,萬一有得救的那一天呢!所以從這天開始,一輛臭氣熏天的爬犁車每天開始繞著信海大廈轉圈。
此情此景被叢志清完整的記錄下來又傳回內地,用來震懾那些心懷異志的人。
陳衛東的任務并未結束,威爾遜雖然被打成了腦死亡,但他之前的工作并沒有白做。港島富豪圈開始了逐漸的把資金往西方國家轉移。
港島是有商業聯合會的,現任會長名叫林啟峰,是個十足的奴才,走狗。他用盡了威逼、脅迫、利誘、等等手段,目的就是讓各大富豪把資產轉移到西方。
港島這邊的媒體控制在西方世界手中,所謂的新聞自由也是相對而言。民眾獲取到的信息都是西方想讓他們知道,真實性和時效性不比內地強。
長此以往下來港島的民眾對內地的印象很差,封閉、保守、奴隸制,貧窮、欺詐、不自由。林啟峰就是利用了公眾的這種認知不斷的給富豪洗腦。
陳衛東的下一個任務就是扭轉這種局勢。不過思考一番他得出結論,這是不可能辦到的,除非把港島這地方換一茬人。
既然統戰工作無法完成那就只能轉為強攻模式。如此緊要之時,無需考慮后果。待我入關,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一周后的晚間新聞報道了一則駭人聽聞的消息,港島商會會長林啟峰被砸身亡。
具體事件過程是林啟峰在自家公司辦公樓出來剛上車,突然天降一個拆樓機的大擺錘正砸中他所乘車輛。
大擺錘上用紅色油漆寫著八大大字,叛國投敵,死有余辜。
消防部門來了之后看了一眼,隨即朝醫護人員揮揮手,
“回去吧,用不著你們了。”
陳衛東一邊看新聞一邊拿著大哥大罵手下人,
“你們是不是der?為啥要用簡體字?你說啥,不是簡體?上面的國、敵、余、三個字都寫成簡體字,你們他媽的直接告訴別人是我陳衛東干的好不好?”
自打林啟峰被砸成分子以后,港島富豪的移民風還真踩住了剎車。不剎車不行啊,連著三個要跑路的都被人莫名其妙的弄死了,甚至還牽連了家人。
陳衛東如此有恃無恐的原因就在他的辦公室里。彭曼德每周一次定時造訪,不聽夠了笛子他是不會走的。
在港島即將回歸的最后兩年中,陳衛東在這里起到了定海神針的作用。不僅超額完成了一號布置給他的政治任務,還為大陸政府未來接管此地奠定了基礎。
就在港島即將回歸的前期,陳衛東一家人焦急的等待在醫院的產房外面。進進出出的醫護人員證明里面的工作很緊張。
楊慧在產房外面轉悠好幾個小時了。反倒是艾青的母親很鎮定,他一言不發的和馬良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消息。
隨著一聲嬰兒的啼哭,外面的幾十人終于長出一口氣。穆琪起身就往產房里面闖,幸好被別人攔住。鎮定都是裝出來了,她差點沒嚇死。
小護士出來報喜,
“恭喜家屬,母子平安,是一對龍鳳胎。”
陳衛東腦袋轟一下。他想起多年前有一個高人給他算過,他命里有兩兒兩女。
當時他怎么算也不對,那是因為他把陳沐算進去了。原來這兩兒兩女都是他的親生!
陳衛東找了個犄角旮旯痛哭起來。大哥大響了三回都沒人接,最后還是通過其他人才讓陳衛東接了電話,
“衛東,我是你岳母。”
陳衛東心里咯噔一下,
“媽,咋的了?”
陳衛東因為害怕,他把話筒拿遠了一些,他實在不愿意聽見那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