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大嶼山倪家正在進行一場詭異的對峙。烏云遮蓋了天空,似乎要下大雨的感覺。二十多個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倒臥在院子里。
察欽阻止了進攻,瑪拉則是一瘸一拐的撤了回來,
“老大,里面的人邪乎的人,咱們的兄弟剛進院子就一頭栽到地上,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邪法。”
東南亞人很迷信,凡是解釋不通的事他們都會歸到怪力亂神的范疇。察欽不死心,
“咱們從后門進去。”
瑪拉看著自己腫脹的膝關節,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暗器,只要一用力就鉆心的疼,
“老大,別費勁了,人家能守住前門就能守住后門,哪會留一個口子等你進去。實在不行就用重武器吧,不然咱們的損失太大了。”
察欽罵了一句,
“媽的,這次買賣虧大了,折損進去這么多人。港府那邊允諾的好處不知道有沒有命享受。”
遠處山腳下有大批的警察和特種部隊嚴陣以待。兩個單位的指揮官正在交談,
“希望他們動作快點,別搞出太大的動靜,不然咱們不好做。”
特種部隊的指揮官整理了一下戎裝,
“利用非法組織干這種事,這要是傳揚出去會給港島的聲譽帶來很嚴重的損失。”
警隊負責人搖搖頭,
“不是港島的聲譽,而是英吉利人的聲譽。他們想利用毒品販子之間的矛盾使其自相殘殺,然后他們漁翁得利。
你沒看出來嗎?這兩伙人都很厲害。一個是訓練有素的武裝組織,另一個則是有點邪門,看不出什么路數,但就是吃不掉人家。”
此時倪家別墅門口傳來爆破的聲音,特種部隊指揮官一愣,
“不是說好了不許使用重武器嗎?這可不能放任不管。”
剛要命令采取行動的特種部隊指揮官被警隊負責人拽住了,他向對方搖搖頭,
“沉住氣,該你上的時候長官會通知你的。”
“嗖~~~”
警隊的負責人忽然感到脖子一癢,像是被小蟲子咬了一下的感覺,緊接著麻痹感迅速的向全身擴散。當他想說話的時候舌頭已經不歸他指揮了。
“嗖嗖嗖~~~”
警隊和武裝部隊的人可不少,那也架不住這陣密集的毒針。不多時這百十來人基本全被放倒了,閔敏在邊上拍了一下小英紅,
“這丫頭,有兩下子,加入我們內隱門吧。”
英紅臉上呈現出痛苦的表情,她身上的傷勢還沒有痊愈。剛才陳衛東不是一個人回到大嶼山的,中途他給閔敏打了電話尋求支援。
來到大嶼山他就看見了警方的人,一琢磨就知道咋回事。想要比誰不要臉是吧?陳衛東微微一笑,從一條早就探明好的小路回到了別墅。
別墅內也正如英紅所說,倪輕羽獨自一人在正門抵抗緬東虎,小陳幸則是和處于養傷狀態的英紅在一起。
正門的武裝分子都是倪輕羽用毒放倒的,她的毒功可是得了祁家老祖的真傳,達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再配合暗器之下,憑緬東虎有多么兇惡也不能進得前來。
陳衛東在確認了倪輕羽安全后就開始琢磨怎么回擊港府這種不要臉的行徑,一個想法迅速的在他腦中形成。他拿出移動電話打給蔡志勇,
“老蔡,你弄幾輛特種車來大嶼山別墅,要能裝下百十來人的。”
英紅的身上還纏著紗布,因為是小孩子的關系,性別觀念還很淡漠。陳衛東問了一句,
“英紅,能不能幫我放倒幾個人?”
自從巫山老人舍棄他們幾個師兄妹的性命那一刻,英紅就不把自己當蜀門中人了。
她很喜歡菜芽,也很喜歡倪家,但是自己這身份確實也挺尷尬的。她一聽說有機會能幫到陳衛東,英紅立馬強撐著身子站起來,
“叔叔,我就這點能耐,不管多少人過來我都能放倒。”
陳衛東點點頭,
“我背你走。”
英紅忍著身上的痛楚就要趴上陳衛東的后背。陳衛東笑了,小孩就是小孩,
“你找件衣服穿上,光膀子出去成何體統。”
陳衛東把英紅背到山腳下,他伸出大舌頭拼命的喘著氣。小孩雖然不沉,奈何路遠呀。英紅好奇的看著陳衛東,
“叔叔,我一直就納悶咱家那條馬士提夫犬為啥跑累了就伸出舌頭,原來是隨根啊。”
陳衛東努力的平復著呼吸,
“少廢話,看見前面那幫軍裝沒有?全部放倒,能不能辦到?”
英紅準備出了足夠的彈藥,正準備干活呢,倪家別墅方向傳來一聲炸響。陳衛東立即命令,
“動手!”
閔敏看見有幾個反應快的逃出了毒針的攻擊范圍,她掏出暗器就要打。陳衛東馬上按住她,
“讓他們走,不然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嶼山別墅正門已經被爆破物損毀了,察欽命令緬東虎大部隊一起攻進去。
第一批沖進院子內的有幾十個人,明顯是想使用人海戰術,
倪大俠女的暴雨梨花針可就給這幫人安排上了。黃色火球爆發出耀眼的光芒,第一波幾十個武裝分子倒頭就睡。
察欽氣得嘔出一口血,
“他媽的,為什么不開槍啊你們?”
他搶過旁人手里的沖鋒槍向剩余的緬東虎成員一揮手,
“跟著我,一起往里沖。”
“啪啪啪~~~”
一直沒開槍的原因就是因為這里不是緬國,他們怕港府不守信用。卸磨殺驢的事他們可沒少見。
但此時的察欽已經瘋了。將近兩百人的隊伍威風凜凜的從緬國吹著牛逼出來的,結果讓人家一頓悶棍打死十八個人,連對手都沒看見這又讓人放倒一半。
察欽舉著沖鋒槍往別墅入口一陣亂射。歡樂的時光只持續了四五秒的時間,永遠有打不完子彈的那是魂斗羅。
剛掏出彈夾的察欽覺得后背冰涼,他無意的往后瞅了一眼,雙腿一抖。
就這么說吧,威震東南亞的緬東虎此時此刻還剩他老哥一個。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剛才跟在他后面的眾多手下此時正在呼呼大睡。有的兩個人摟在一起,有的還在淌哈喇子。
察欽怒了,
“媽的,老子和你們同歸于盡。”
他一把扯掉了身上七八個手雷的保險,徑直沖向別墅。決策和執行力都沒有問題,速度和決心也是有的,
奈何他踩著了一根樹枝,卡了個跟頭。手雷可沒時間等他起身,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