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目光一寒,
“我的家人都躲進避險室了嗎?”
閔敏的氣息還是不穩,
“老夫人和鐵彤小姐都進去了,只有姑爺不肯進去,要和我共同御敵。”
孩子們都不在太平山,陳衛東思考了一下,
“你趕緊啟動萬劫困魔陣,之后你什么也不用管,帶著班瑞也躲入避險室。不要試圖營救受傷了弟子,我現在就回去。”
陳衛東又拿起了座機,
“邢斌,帶著人趕緊到太平山別墅,有人上門找麻煩。”
陳衛東和蔡志勇急急忙忙趕回了太平山。陳家此時一片肅靜,整個別墅都籠罩在薄霧之中。
蔡志勇剛想往里走就被攔住了,陳衛東拿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
“先用解藥,不然進去就廢了。”
陳衛東剛踏進院子院子就撞到一個人身上,他趕緊后退做防御姿勢。當看清了周圍環境后他松了一口氣,十七八個人被定在院子中的不同位置上,一動不動。
蔡志勇挨個踹了一腳,
“老陳,這幫人都被點穴了嗎?還有女的呢。”
陳衛東來到避險室用電話通知閔敏出來,其他人不要動。閔敏來到院子里對兩個受傷的內隱門弟子進行緊急施救,但看清二人的傷勢她搖搖頭,
“師叔,他們倆傷的比較重,需要送醫院。”
陳衛東琢磨了一下,這件事不能驚動警方,否則這幫潛入者不好處置。
他打電話給伊利沙伯醫院,讓他們派救護車過來,自家的醫院沒有他的授意是不會報警的。
閔敏剛要解除萬劫困魔陣就被陳衛東阻止了,
“先不用解除,這個陣法以后就放在這。有朋自遠方來,不打廢了不禮貌。”
陳衛東四下尋找了一番,看見一把花壇里翻土的鋤頭。他把頭部鐵器部分卸下來,只留把手,
“啪啪啪~~~”
大坑逼掄圓了照著一個人后腦勺子就肖了下去。該說不說這小子是真抗揍,后腦挨了七八下都沒動地方。閔敏在邊上解釋了一句,
“師叔,這是咱們門派的新藥,叫金剛散,他們只要不死就不會倒下的。”
陳衛東的表情狠叨叨的,
“是嗎,我怎么不信呢!”
“啪啪啪~~~”
把人打死這句話大多都是吹牛逼,真讓你上手就知道這是個體力活了。陳衛東累的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氣。
蔡志勇“呸、呸”往手上吐著口水,他在邊上等半天了。這兩個臭流氓就是天生的混賬,干起這種打便宜的事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
新盛安總部正在召開慶祝大會,桃姐坐在正中。緬東十三虎的老大察欽正色迷迷的看著珠圓玉潤的桃姐,
“桃姐,這次應邀給你們新義安幫忙,我們緬東虎深感榮幸。干掉這個新興的毒品來源之后,你們新盛安又可以獨霸港島的市場了。”
桃姐知道對方要干什么,他也不接這個茬,
“是啊,感謝緬東虎的支持,希望事情順利。港府那邊會按照約定行事的,這一點你放心。”
緬東十三虎的三當家瑪拉滿臉橫肉,上面還有一道猙獰可怖的傷疤,
“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我對你是沒那個心思,但是我們老大有。兄弟們為你們打打殺殺這么長時間,你也該付點利息了。”
“是啊,女人,我們老大饞你的身子了。你最好...”
“不好了不好了...”
此時有一個壯漢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察欽正在調戲婦女呢,被突然打斷很不爽,他掏出槍就對準了來人的腦袋,
“你他媽最好有正事,不然打碎你的腦袋。”
壯漢指著外面一個勁的喘氣,好不容易才說出話,
“咱們出去行動的人都回來了,是被翻斗車拉回來的,都卸在馬路上。”
緬東虎所有人同時起身,
“翻斗車?那玩意坐著得勁嗎?”
壯漢帶著哭腔,
“得勁...應該是不能夠了,他們腦袋都被打扁了。”
“啊?”
所有人一窩蜂似的跑出去。現場真是慘不忍睹,十七八個人被摞在一起,像一堆破爛一樣。
察欽慘叫一聲,
“小妹,小妹。”
一具女尸被從破爛里面拽出來,一看就是蔡志勇的手法。他死心眼,只往一個地方打。
桃姐出來趕緊吩咐新盛安的人收拾現場,
“你們快點把尸體弄走,一會就會有人報警。”
察欽失去了理智,要找兇手去報仇。桃姐管都沒管,這可氣壞了瑪拉。他抽出匕首抵在陶姐的脖子上,
“臭女人,你們明知道是龍潭虎穴,為什么不阻止?”
看見桃姐被威脅,新盛安的小弟們紛紛亮出隨身武器。緬東十三虎之所以被港府找來就是因為他們都是亡命之徒,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陶姐脖子上見了血,但她絲毫不慌,
“各位,別中了敵人的計謀。勝敗乃兵家常事,再打過去就是了。小小挫折就能讓咱們反目成仇,豈不是讓那個姓陳的看笑話?
我聽說姓陳的最近娶了個二太住在大嶼山,咱們可以從那里下手。”
察欽斜眼看著桃姐,
“下次...你的人打頭陣。對了,我的人不能白死,你們必須給我們補償。”
桃姐感覺身子一輕,察欽抱起她就往回走。身后緬東虎的弟兄們歡呼雀躍。新盛安的人想要上前解救,桃姐沖他們微微搖晃手指。
陳衛東下午接到一個電話就出去了。碼頭上夕陽西下,溫暖的感覺讓人有裸奔的沖動。
一個高大的外國男人從貨輪上揮動手臂呼喊,
“陳,陳,我在這呢。”
陳衛東迎著他跑過去,跑到近前他縱身一躍盤在外國男人身上,
“謝聯科,你個老癟犢子,這些年你都不跟我聯系,我他媽以為你哏逼朝梁了呢。”
謝聯科也是興奮異常,他和陳衛東的友誼是鮮血凝結的,是可以背靠背的好朋友,
“陳,這么多年不見,你還好嗎?你母親好嗎?你太太好嗎?還有屠壯兄弟他們...”
提到太太兩個字陳衛東的眼中有一閃即逝的哀傷,不過他不想和老朋友說這些事,
“都好都好,大伙都想你了,趕緊家里去,美酒已經為你備好了。”
因為太平山那邊實在是不方便,陳衛東在穆尚酒店款待謝連科。所有去過蘇國的老朋友都到場了,當謝聯科聽說了蕭百合的狀況后吃了一驚,
“哦...我的上帝呀,她還那么年輕,希望她能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