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外面形成了拉鋸戰,陳衛東一伙人不敢往里攻,船艙里的人也不敢出來。
總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事,說不定會驚動警方。陳衛東把鎮魂笛拿出來吹了一下,微弱的的笛聲被海風吹散了,傳不出去多遠。
船艙里面也在動員。有武器的人頂在前面,沒有武器的人被叫去倉庫拿火箭炮,大戰一觸即發。
陳衛東豁出去了,他命令邢斌他們用彈弓掩護,他拼死也要達到鎮魂笛音量波及的范圍內。
鋼珠的射速奇快,打得武裝分子抬不起頭,有效的給陳衛東提供了掩護。兩具重疊的辰興社小弟尸體擋住了武裝分子的視線,悠揚的笛聲就此飄出。
剛領完火箭炮的武裝分子意氣風發,誓要把敵人炸個吊飛毛散。然而還沒來到艙門口就發生了意外,一陣密集的子彈朝他們射過來。
有三四個人被打成篩子,領頭的立即命令開炮還擊,
“砰砰砰~~~”
數枚RPG火箭炮勢如破竹般撞向船艙入口的武裝分子。門口一幫人也悍不畏死,舉槍朝對方亂射。
船艙門口的陳衛東哪知道里面有人拿火箭炮對轟呢,鎮魂音起了效果之后他就操控武裝分子反攻進去。
陳衛東的想法很簡單,跟在開路的武裝分子后面,最大可能的減少傷亡。
可是剛進入船艙走了兩步他就覺出了異常,遠處閃現一陣極其詭異耀眼的光芒,四周空氣迅速向里流動。
大坑逼轉身撲倒在地,
“全體臥倒?。?!”
后面十來個小弟跟的太近了,再加之他們聽普通話本來就費勁,
“轟~~~”
狂暴的氣流裹挾著無數的人體組織像只蠻牛一般就沖了過來...
就這么說吧,除了大坑逼以外,跟他一起進來的小弟僅有三個造成終生殘疾的活了下來。
之所以造成如此大的破壞力是有原因的,操縱火箭炮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反坦克武器。
陳衛東躲避的位置極佳,地面因為船體的特殊需要,有一小段向下凹陷,他正好爬進這個坑里。
饒是如此,身后的衣服和褲子也被沖擊波剃掉了一層,兩個屁股蛋血紅血紅的露在外面,
“老陳,你沒事吧?”
聽見外面蔡志勇的聲音,陳衛東勉強用雙臂撐起了身體,
“額~~~,我...沒死。”
蔡志勇真是有福之人,什么倒霉事他都攤不上。炸死了一堆的小弟,他一根汗毛都沒傷著。
內隱門弟子趕緊上來扶起陳衛東,邢斌也是被嚇得雙腿打飄,
“師叔,你這個造型相當性感?!?/p>
陳衛東只覺得身后火辣辣的,也沒琢磨邢斌話里的意思,
“趕緊進去找艾青?!?/p>
他又回頭招呼蔡志勇,
“老蔡,這么劇烈的爆炸一定會驚動警察。你出去讓船員把船開到公海上。”
“你別動,別動...”
陳衛東和蔡志勇正說話呢,身后傳來一陣呼喝聲。船艙深處內隱門弟子包圍了一個房間,里面的情景看不清楚。
想都不用想,必然是他們發現了艾青。陳衛東扭動了兩個血紅的屁股蛋就沖了過去,看的蔡志勇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
艙門內的景象讓陳衛東目眥欲裂,盧展飛正拿著一把螺絲刀子插在艾青的口腔里,
“你們再往前一步我就懟死她。哈哈,姓陳的,沒想到你喜歡的人會落在我手里吧?
這是我們家對你的懲罰,你下半輩子都要記住這個場景,哈哈哈~~~”
看著被打成血葫蘆一樣的艾青,陳衛東心里像是被刀子扎一樣。上輩子艾青就因為憐憫自己而被丈夫打瞎了眼睛,這輩子再次因為自己身受重傷...
盧展飛瘋了,手臂開始用力,螺絲刀子逐漸沒入艾青的口腔,
“去死吧,你們都去死吧,我蒲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冒犯我們的...人...?!?/p>
邢斌抖了抖手里的藥包,
“嘿,就剩這點藥,全給你用上了?!?/p>
陳衛東捂住口鼻。邢斌用迷藥的手法很粗劣,基本跟撣痱子粉差不多。
直到藥粉散去陳衛東才進入艙內,他拔出了艾青嘴里的螺絲刀子,
“艾青,妹子,你咋樣?你說句話?!?/p>
內隱門弟子七手八腳的把昏死過去的盧展飛抬到一邊,邢斌拍拍陳衛東,
“師叔,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姑娘也被迷暈了,要不咱們先用解藥試試?”
陳衛東的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艾青被打的看不出本來的樣子,這要是讓他媽看到了...。
用過解藥的艾青發出一陣痛苦的呻吟,
“呃~~~,喔~~~你別打我...”
陳衛東心疼的不得了,外面蔡智勇敲了幾下艙門,
“老陳,這艘船已經啟動了。警察已經來到碼頭,他們喊話讓船靠岸,現在怎么辦?”
陳衛東擦了一把眼淚,他稍微琢磨了一下便有了決斷,
“老蔡,這個盧展飛不能落入警方手中,否則太便宜他了。你帶著人乘坐救生艇把他帶走,其他的人跟我靠岸,艾青的傷勢需要及時治療?!?/p>
按照陳衛東的吩咐,蔡志勇和剩下的小弟帶著盧展飛坐救生艇走了。陳衛東和其他人排隊被帶上了警車,艾青被緊急送往最近的醫院。
盛榮的法務部門相當牛逼,屬于千錘百煉的流氓團隊。陳衛東交完保釋金就被放出來了,一萬多家媒體堆在門口等著采訪他。
陳衛東不想跟任何人說話,在弟子們的保護下推搡開眾人往自己的專車走去。
走出警局陳衛東才發覺身后有點疼,又有點清涼。血紅血紅的兩個屁股蛋成了港島民眾日后半年的談資。
“啪”
穆琪一個巴掌甩在陳衛東臉上,
“都是你害了我女兒,當初我就不同意她幫你干這種事。你為了一己之私拖我女兒下水,你的良心拿去墊褲襠了嗎?”
四周都是陳衛東的人馬,看見他挨打馬上圍攏過來。穆琪嚇了一跳,
“你們要干什么?有能耐就在這殺了我?!?/p>
陳衛東揮手驅散眾人,
“滾滾滾,沒你們事,都回去吧?!?/p>
穆琪往后退了一步,
“陳衛東,陳大總裁,我求你放過她吧。她這輩子吃了太多苦,我不想她以后在泥沼中掙扎?!?/p>
這時醫生拿著診斷記錄走過來了,
“誰是患者家屬?”
穆琪和陳衛東同時答應,
“我,我。”
醫生才不管誰呢,找到人就行,
“患者傷勢沒有生命危險,有輕微腦震蕩,另外鼻骨有骨裂,肋骨有骨折。再就是胸口有一處較深的牙齒咬傷,需要緊急注射各種疫苗和阻斷藥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