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老巫,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魔法傷害,就看咱倆誰不要臉了。”
巫山惱怒至極,身影一晃就消失在原地。
又是十分鐘的惡斗。這么說純屬于給陳衛東面子,因為他純屬于單方面的挨打。
受傷的鼻梁骨讓他每次呼吸都感覺劇痛難忍,他已經快撐不住了。倪輕羽試圖加入戰斗,但好幾次都被一腳踹飛,她的體質太弱了。
巫山越打越生氣,因為他遭受到了難以想象的魔法攻擊。憑借著數十年的江湖閱歷也是扛不住這般羞辱,
“小畜生,你敢罵我太奶?我...”
倪輕羽受了點傷,她反倒是冷靜了下來。看著快要被打死的陳衛東,她不再猶豫,
“老五,拳擊手。”
陳衛東沒明白倪輕羽的意思,不經意間又被一飛腳踢在腮幫子上。這一下重擊仿佛把他拉回了很多年前的一段往事。
當年蕭百合被歹人所虜,為解救她,陳衛東和倪輕羽在一個叫大嶺縣的地方與歹人進行了殊死搏斗。
戰斗中遇見的一個厲害人物就是拳擊手,那場戰斗最終以陳衛東被打個半死的代價為倪輕羽爭取到了釋放大招的機會。
要不說是該著人家倆有緣分呢,稍一點撥陳衛東就明白了。他大吼一聲,
“停,巫山,我有事跟你說。”
巫山老人的武功比陳衛東高出不是一點半點,之所以沒下殺手就是忌憚自己女兒的安危。但這么長時間他始終沒有找到營救女兒的契機。
巫山虛晃一招,跳出戰圈,
“有話說,有屁趕緊放。”
巫山本來沒有這么粗俗,都是這短短的幾個小時內被臭流氓給教壞的。陳衛東噴出一大口血,他估計自己受了內傷,心中更恨,
“巫山,我認識你媽,你信不信?”
說話間陳衛東用膀胱掃了一眼身后的倪輕羽。紅布已經展開,正在加速旋轉。如果記得沒錯的話,他師姐的這個大招需要幾十秒。
巫山還在想陳衛東為什么會認識他媽,但后方倪輕羽那甩動的紅布很難不吸引他的眼球。陳衛東活著的作用就在此刻,
“巫山,你媽破逼大又寬,上跑飛機下跑船,三千...”
巫山一愣,心想什么玩意大又寬?剛反應過來那一瞬間把他氣得眼前發黑,再次恢復視力為時已晚,密集的銀針排山倒海般推了過來。
陳衛東自然是跑不掉的。內隱門弟子一起上手幫他拔針,十五分鐘才清理干凈。邢斌沖倪輕羽一伸大拇指,
“四師叔,你這招暴雨梨花真是大羅金仙也難逃。”
倪輕羽看著陳衛東的傷勢頗重,她沒有心情說別的,
“邢斌,你們趕緊按照計劃行事,在最短的時間內把戰場打掃干凈。我帶著你五師叔去醫院,這里就交給你們了。”
陳衛東上車的時候還是清醒的,他一直躺在倪輕羽的懷中,可是車輛開起來之后他就睡著了。
再次睜開眼睛時把他嚇了一跳。一張消瘦的小臉上掛著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你是,菜芽?”
陳衛東未語淚先流,親朋好友們馬上圍過來。楊慧已經習慣了,這輩子都是這么過來的。鐵彤則哭腫了眼睛,
“哥,你咋受這么重的傷?”
陳衛東仿佛聽不見別人說話,他的目光一直緊盯著靠在倪輕羽身上的小丫頭,
“來,過來,讓爸爸看看你。”
倪輕羽上前按住他,
“孩子只會簡單的說幾個字,他不會叫爸爸媽媽。你別著急,醫生給孩子檢查過了,肝臟和腎臟都有點問題,但是不嚴重。”
陳衛東把臉轉過去,哭的像個孩子。他陳衛東的女兒竟然被人折磨了這么多年,他絕不能放過那個老雜碎。
醫院是有陳衛東股份的,各方面的治療都非常積極有效。三天之后他就能自己進食了,當然也是倪輕羽用了內隱門的獨家秘藥。
看著遞到嘴邊的稀飯,陳衛東緊抿雙唇,好一會才說出話,
“謝謝你,謝謝你為我生下女兒。”
倪輕羽少有的露出了女性該有的溫柔,
“也謝謝你,謝謝你救回了咱們的女兒。”
陳衛東鼻梁上的紗布還沒取下來。雖然骨頭沒斷,但咀嚼有點困難,說話更是費勁,
“咱閨女呢?”
倪輕羽放下了餐具,
“你還問呢,他奶奶二十四小時不錯眼珠的看著咱閨女,生怕有什么閃失。她正在兒童病房那邊輸液呢,治療需要幾個療程。”
陳衛東咳嗽了一下,
“師姐,我想咱閨女恢復一些之后,讓她見見哥哥姐姐。”
倪輕羽低下頭,
“再說吧,這孩子身心都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我想先讓她跟我建立感情。對了,她還沒有名字,要不你先...”
“不,你取吧,咱們陳家不講究那些。陳昱的名字就是百合給起的。”
倪輕羽琢磨了一下,
“不幸失之,幸而復得,就叫陳幸吧!”
兩人都很滿意這個名字,此時忽然有人造訪。看著進來的邢斌和張薪二人,陳衛東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倆呀,連出事了吧?幾個月了這是?”
張薪低頭漲紅了臉,邢斌嬉皮笑臉的湊過來,
“幸得祖師保佑,快四個月了。”
倪輕羽馬上站起身。張薪第一次見倪輕羽,微笑著叫了一聲嫂子。倪輕羽因為自己的經歷,她看見孕婦就緊張,她把張薪拉到一邊說話。
邢斌坐到了陳衛東身邊,
“師叔,按照你的吩咐,獅子山別墅我們并未讓警方發現。
那些解救出來的孩子竟然全部存活,不過想要把他們送回父母身邊...恐怕要和警方編一個故事了。”
陳衛東點點頭,
“獅子山別墅地下那個超大的洞穴非常有用,絕不能暴露。李家人都回去了嗎?”
邢斌看了一眼手表,
“師叔,李家的事已經安排妥了,他們今天中午就會召開發布會。”
陳衛東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
“時間差不多了,你幫我把電視打開。”
李家召開記者招待會那可是大事,全港的媒體幾乎都到齊了。
因為身體狀況的不同,李家人出席發布會都有自己的姿勢。李兆林是被擔架車拉進來的,李文凱則是坐著輪椅,他的膝蓋被大坑逼打碎了。
其他李家兒女沒資格坐在主席臺,但也都被七倒八歪的被安置在后方。
李文凱盡管化了妝,但是攝像機還是捕捉到了他臉上的九個字,(沒有買賣就沒有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