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信海大廈的這幫匪徒里面有幾個專業的,所以陳衛東沒能從后門進入。正在他團團轉的時候倪輕羽趕到了,
“老五,我帶藥來的,實在不行就麻翻他們。”
陳衛東急得直打轉,
“要是能進去還說啥,我身上的鎮魂笛還在呢。警方禁止咱們靠近,整個大廈都被封鎖了。”
倪輕羽真不懂這個地方的法律,什么東西都得按照條條框框去辦,一點不能通融,
“砰砰砰~~~”
此時信海大廈前方傳來了連續射擊的聲音,陳衛東趕緊往前面跑。
警察迅速向一樓大廳合圍,擴音喇叭一直在喊,
“里面的人請冷靜,不要再傷害人質,否則警方會采取強攻。”
陳衛東遠遠的看見大廳里面數名高管倒在血泊之中,他目眥欲裂,不顧阻攔就要沖進去。
警察抓賊不行,控制陳衛東這一塊拿捏得死死的。臭流氓狂飆東北臟話,可惜身體被十多個警員按在地上。
倪輕羽思考了一下,身子一閃,后撤到上風頭。她手腕一翻,一陣淡青色的煙霧隨風飄散。
奇異的花香使人陶醉,催人入睡。陳衛東睡得正香,一股極其刺鼻的味道竄入他的鼻中。
倪輕羽身子很弱,好不容易才把幾名警員從陳衛東身上拽下來,
“砰砰砰~~~”
一樓大廳里又是一陣槍響,剛醒來的陳衛東怒吼一聲,起身朝正門沖去。后面的倪輕羽不停呼喊,
“師弟,你這樣會害死他們的,讓我來。”
陳衛東一邊跑一邊擦眼淚,速度逐漸慢了下來。此時大廳里面已經有十多名高管被害,死尸胡亂的倒在地上。
劫匪們異常殘忍,只要有人敢妄動他們就開槍。匪首還在指揮著大廳內剩下的人質,
“你們這些人,都往中間靠攏,中間不許留下縫隙。別讓我再說第二遍,聽不懂的直接打死。”
潛行是內隱門的基本功,也是必修課,陳衛東和倪輕羽在沒有警察的阻擋下很容易進入了信海大廈。
匪徒們高度緊張,外面的警察更是一陣混亂,他們不知道為什么大批警員突然昏睡過去,解救人質行動只能暫停。
陳衛東躲入暗處,倪輕羽觀察了一下大廳的環境,現場十分不利于用藥。
內隱門的毒功可以在范圍不大的前提下用內力催動,但是在寬敞的環境里就需要就借助風勢了。沒有辦法倪輕羽只能去尋找排風系統,
“砰。”
又有一名女性高管因為身體晃動了一下而被擊斃。陳衛東的眼睛都快要瞪出血來,在他剛要失去理智的前一刻,事態發生了轉機,
“噗通。”
一個高管突然倒下,呼呼大睡。匪徒正納悶呢,他們自己的人也接二連三的倒下。
匪首大喊了一聲,“不好”,他舉槍就要朝前面的人質射擊,
“啪。”
一枚鋼珠從匪首的左耳打入,右耳打出,一團血肉飛濺開來。匪首死尸栽倒在地,邢斌舉著彈弓沖了出來。陳衛東大喊一聲,
“留活口。”
剛才倪輕羽用藥的時候邢斌就知道有自己人殺進來了。剛才手持自動火器的武裝分子太多,他沒辦法營救現場的人。
陳衛東跪在血泊之中。雖然他不能叫出每個高管的名字,可這些人都是從家鄉跟隨他來到港島的,日后怎么和他們的親屬交代?
邢斌上來拍了一下陳衛東的肩膀,
“師叔節哀,匪徒還沒有肅清,每一層他們都留了人把守。”
陳衛東擦了一把不爭氣的眼淚,
“帶我去廣播室。”
信海大廈雖然不是大商場,但整棟大樓都屬于一個公司,所以最開始就預裝了廣播系統。
悠揚的笛聲通過線路傳遍的整棟大廈,所有匪徒似乎受到了良知的感召,紛紛放下武器來到大廳集合。
邢斌數了一下人數后稟報陳衛東,
“師叔,還剩三十七個囫圇個的。”
陳衛東看了一眼手中的鎮魂笛,
“夠了。”
同一時間內的李府亂的不得了,所有股東和李家人都坐不住了,
“說好了一會就能解決,股票都他媽跌爆了。”
“草泥馬的,敢動老子的錢,砸了李家...”
從畜生到人需要進化幾十萬年,從人到畜生只需要一個李家。當眾人開始打砸的時候,有人朝天開了一槍,
“砰~~~”
眾人皆驚,循聲望去。四個人抬著一張躺椅進入了李家正堂,后面還跟著不少李家人。眾人紛紛按著自己的輩分和身份向躺椅上的人問好,
“老太爺、舅公、叔祖、大哥!”
李兆林渾身像沒骨頭一樣癱軟在躺椅上,他無力的甩動了一下手臂,
“行了,沒什么大不了的。李家百年豪門,遇見這么點事就要分崩離析了?豈有此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爸,我回來了,事情解決了。”
李文凱大踏步走到李兆林身前蹲下,
“爸,警方已經破案,劫持信海大廈的事的確是新盛安干的,咱們李家沒關系。”
李兆林一仰頭,想咽一下口水都沒辦到,只能嘆了一聲,
“那就都散了吧。”
李文凱心中稍定,還來不及安撫眾人就聽聞一聲大吼,
“爸,我來看你了。”
堂中所有人都朝門口望去。狄威龍抱著一個美人走了進來,試圖阻攔他的李家保鏢被新盛安的人打倒在地。
李兆林看不到那么遠的距離,邊上的人告訴他,
“老爺,是...狄少爺。”
李文凱一向看不起這個私生子,他剛要發飆就被后面的李兆林訓斥,
“你趕緊的,別讓人家看笑話”
李文凱深吸了一口氣,沖門口的保鏢們揮揮手,
“讓他進來吧。”
狄威龍異常的強壯,他左臂抱著的桃姐并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型的,可她整個身體硬是被抱離了地面,
“桃姐,你這身肉以后都是我的了!”
新盛安眾人魚貫而入,李文凱上前幾步,
“你來干什么?不是說好了救回我兒子才讓你見老爺子嗎?”
狄威龍終于舍得把桃姐放下來了,他走到李文凱面前。對方一身殺氣逼的李文凱剛想后退,一口裹挾著唾液的口香糖就吐在了李文凱的臉上,
“呸,我來看我爸,你算是什么東西。”
四太本不想摻和李家的事,但是丈夫受辱她不能坐視不理,
“你是什么東西,竟敢吐我老公?”
李文凱正在用名貴的襯衫擦著臉上的污穢,四太突兀的聲音讓她極為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