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凱的心腹猶豫了一下,
“先生,那其他兩個人...?”
李文凱站起了身,來回走了兩圈,
“去把其他兩個人的信息轉告給狄威龍,讓他去查。這個姓陳的不是一般人,我自己親自來!”
陳衛東這一天可沒閑著,他首先給倪輕羽聘請了私人保健醫生,為她做全面體檢。又邀請了一位營養師為她科學配比一日三餐,以求盡快恢復體質。
倪輕羽看著面前的一堆文件不知所措,
“這些都是...都是給我的?”
陳衛東抱住倪輕羽,
“師姐,這是別墅的房產證書和寶頤珠寶公司的股權轉讓證書。另外還有這個,恒盛地產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也是你的。師姐,你現在是富豪了。”
倪輕羽搖搖頭,
“我不要這些,你現在還沒站穩腳,需要用錢,你拿著去周轉吧!”
陳衛東把師姐抱的更緊了,
“師姐,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負擔。當初你把振遠集團交給我就走了,我可是一分錢回報都沒給過你。
振遠集團是你父親留下來的,他為盛榮的壯大起了到了決定性的作用,我的資產本該有你一份。這些東西你就當是我給孩子留的!”
倪輕羽聽見孩子二字又紅了眼眶,陳衛東趕緊安慰,
“會好的,孩子一定能找回來。”
倪輕羽擦了一把溢出的淚水,
“等我身體恢復一些,我想去看看蕭叔叔和牧阿姨。”
當年蕭家蒙難,陳衛東和蕭百合遠走蘇國,全靠倪輕羽在國內照顧老丈人夫妻倆。陳衛東欠倪輕羽的人情可不是一星半點!
第二天早上陳衛東從大嶼山別墅出發去往信海大廈。倪剛的動作非常快,整個大廈的整修與保潔工作已經開始,最快也得一周才能入住。
陳衛東進入了剛為他準備好的總裁辦公室,盛琳端著一堆文件進來,
“陳總,這些東西需要你的簽字,恒盛送來了合作開發九龍城寨的意向書。”
陳衛東對這個最感興趣,當他仔細閱讀了內容后讓盛琳記錄下自己的意見,
“這個...投資比例與共同義務和風險都沒問題,只不過咱們必須要參與進拆遷與重建的實際施工中。自然也應該承擔相應的成本與獲得收益。
還有,下面這個是重點。因為咱們施工能力有限,你和恒盛他們商量,咱們只負責拆除十三、十五、十六座,其他的交給恒盛。”
盛琳是什么人?她雖面不改色,但陳衛東知道,想要別人和自己一條心,就不能凡事都遮遮掩掩。他朝盛琳勾勾手指,
“三合會龍頭應該留下了一點東西,就在這三座大廈里面,切莫聲張!”
盛琳微瞇著美目點點頭。陳衛東的人品是久經考驗的,絕不可能是有意試探她。
陳衛東忙乎了好幾個小時才完事,倪剛連門都沒敲就進來了,
“衛東,警局的人來了,他們說需要帶你回去調查一起人口失蹤案。”
還沒等倪輕羽把話說完,大批的警察就闖進了總裁辦公室。站在最前面的人很有氣勢,但是面對身有勛章的陳衛東他還是要先敬禮,
“對不起陳先生,鄙人皇家警隊高級警司呂正澤。現您涉及到一起人口失蹤案,請您協助警方的調查。”
陳衛東走到呂正澤面前,
“呂警司...”
陳衛東剛說出對方的職務就頓住了,他分不清港島這邊的編制。倪剛是個人精,他馬上給陳衛東提了個醒,
“分局局長。”
陳衛東“哦”了一聲,
“我說呂局長,你這個協助調查是什么性質的?需要五花大綁坐囚車嗎?”
呂正澤聽普通話稍微有點費勁,他反映了一會才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敢,陳先生。是邀請,不是拘捕。警隊保護的是全港公民,當然也包括您這樣的太平紳士!”
陳衛東早就做好了準備,他一直等著警察上門呢,好戲開鑼了,
“那就走吧,怎么,我還得上你們的警車嗎?”
呂正澤有些氣惱。他本就看不起大陸人,對方明顯在有意為難自己,但他不敢發飆,
再過幾年港島就要回歸了,這時候鬧出點什么丑聞,等于給自己挖坑,
“陳先生,方便的話您也可以乘坐自己的交通工具。我再重申一遍,我們這次來是邀請。”
陳衛東回頭朝倪剛使了個眼色,隨即跟著警察走出了辦公室。在門口呂正澤又叫住了他,
“陳先生,不好意思,我這次邀請的不止你一人。”
隨即呂正澤從手下那里接過一張視頻截圖打印遞給陳衛東。陳衛東不用看都知道,但他必須把戲做足,
“哦,這個...是我的貼身保鏢,怎么了?”
呂正澤微笑著和陳衛東解釋,
“前些天李文凱家添丁擺喜酒,洪振泰先生帶著您還有截圖里這位先生一同赴宴,至于那天后來發生了什么您是知道的。
根據監控顯示,你和洪振泰先生離開的時候只有你們二人,而與你們一同進入李府的這位先生卻不知所蹤,所有監控都未攝錄到他的身影。
所以警方認為有必要請截圖上這位先生一同回去協助調查。”
陳衛東連一絲猶豫都沒有,直接掏出了手機,可惜馬上被其他警員制止,
“對不起陳先生,請親自帶我們去尋找此人,您暫時不能使用通訊工具。現在您的人身權利受港島法律保護,您有權就此事對警隊提起訴訟。”
陳衛東滿不在乎,
“那就走吧,挺簡單一件事,搞得這么復雜。”
呂正澤一行人在陳衛東的帶領下在信海大山二樓的茶水間里找到了邢斌,
“就是他嘍。”
邢斌一句廢話沒有,乖乖的跟著警察走了。
呂正澤覺得有點不對勁。李文凱囑咐過他,此行不會很順利,對方是大陸過來的,人員素質很低。實在不行就動用武力,強制拘捕。
陳衛東和邢斌來到大廈外面看見了飛虎隊。二人憋不住笑,這幫人又貪婪又膽小。
陳衛東有自己的勞斯萊斯。邢斌就沒那么幸運了,他必須坐警車回去,因為他是嫌疑人。
倪剛此時已經開始了行動,他一個電話打給高薪聘請的顧問,
“賀先生,警務處長那邊的大禮送上了嗎?”
賀先生“嗯”了一聲,
“有肉誰不吃啊?老板好大的手筆,這么一個跑馬場就送出去了?他老婆已經收下了,放心吧!”
倪剛第二個電話是打給盛榮法務部的,
“召集媒體,三個小時后盛榮集團要召開新聞發布會,事關李文凱之子失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