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舉著各種攝影攝像器材的人進入房間一頓猛拍。粱珍瀾大聲驚叫,刺得人耳膜疼。
蔡志勇叼著煙卷走了進來,
“再大聲點,把整個半島酒店的人全喊來才好。一會在這里舉辦一個現(xiàn)場發(fā)布會,恭賀梁小姐的最新動作片即將上映。”
聽到此話的粱珍瀾終于鎮(zhèn)定下來,她趕緊扯過被子把身體包裹住,
“你們...是哪里來的?我沒和大陸人打過交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蔡志勇坐到了粱珍瀾邊上,嚇得她往后縮了一下,
“梁小姐不用緊張,我們只是求財而已。”
粱珍瀾逐漸冷靜下來,她畢竟也不是普通女人,
“多少錢,說個數(shù)吧。”
蔡志勇伸出三個手指。粱珍瀾思量了一下她的處境,這三個手指肯定不是三百萬,因為那不符合她的身價,
“好,三千萬我給你們,但是你們必須保證銷毀所有的影像資料。”
“啪。”
一個大耳雷子抽在梁珍瀾那因為興奮還略顯潮紅的臉上,
“我他媽跟你在這搗動切糕呢?三千萬?咋他媽好意思說出來了!”
粱珍瀾被打出了鼻血,連監(jiān)控器前面的洪大公子都心疼了。但是想起她的所作所為,洪振泰的目光逐漸變得冷漠。
粱珍瀾瞇上眼睛緩了很久,眼前依然是金星亂冒。長這么大頭一次有人敢抽她巴掌,
“你們這幫人不要太過分,我可是有身份的人。”
蔡志勇朝粱珍瀾吐出一口煙霧,
“啥意思?讓我聯(lián)系你老公過來唄?行,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
蔡志勇隨即拿出了電話,粱珍瀾不信他能找到自己老公,然后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她毛骨悚然,
“喂~~~”
粱珍瀾顧不得身子走光,她一躍而起去搶奪蔡志勇手中的電話。白花花的軀體晃的屋內(nèi)一幫畜生們直咽口水,蔡志勇主動掛斷了電話,
“這回你相信我的誠意了吧。”
粱珍瀾心中被恐懼充斥,已然沒有羞恥感,
“多少錢,快說,快說!”
破了音的喊叫聲傳到走廊外面,蔡志勇吩咐人把門關(guān)上,
“梁小姐,我也不多要,按照你的身價,三十億...總還是不能少的。”
粱珍瀾再次扭動著腰肢回到床上用被子包裹住身體,
“隨便吧,把記者全找來吧。”
蔡志勇一愣,
“怎么,梁小姐不怕身敗名裂嗎?”
粱珍瀾苦笑,
“那有什么辦法,我上哪去搞三十億?”
蔡智勇倒沒有過于為難她,
“梁小姐,據(jù)我們不完全統(tǒng)計,你這些年從恒盛那里得到的好處可不止三十億。現(xiàn)金你可能沒有那么多,但是你的股票呢?房產(chǎn)呢?珠寶首飾呢?
你花在小白臉身上的錢我們就不算。就這個數(shù),湊足三十億,咱們之間兩清。”
“你...”
粱珍瀾眼中擎滿淚水,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在哪里調(diào)查出的這些?我告訴你們,這都是污蔑,我根本沒有這么多錢!”
蔡志勇看了一下時間,
“梁小姐,你還有一個小時。”
粱珍瀾的呼吸頻率很快。此時地上的鄭啟銘終于醒了,
“怎么回事,我在哪里?你們是來入侵地球的嗎?”
“啪。”
蔡志勇掄圓了甩在鄭啟銘臉上,
“說對了,我們就是外星人。兄弟們,毆他!”
聲聲慘叫讓粱珍瀾嚇破了膽,她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自己的衣服。實在沒有辦法她才開口央求,
“這位大哥,通融一下,你能不能把衣服還給我。”
蔡志勇嫌棄的瞅了她一眼,
“啥意思?我還能把你衣服藏起來呀?”
說話間蔡志勇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看向自己的一幫小弟,
“你們幾個誰拿她衣服了,趕緊給她!”
結(jié)果讓蔡志勇十分丟臉的一幕出現(xiàn)了。左邊這個小弟拿出了一件短裙,右邊一個小弟掏出了一件T裇。蔡志勇氣得差點沒撅過去,
“還有褲衩子,趕緊給人家吧。操,瞅你們幾個活不起那個逼樣!”
一個小弟畏畏縮縮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個粉紅色鑲鉆的內(nèi)褲遞給粱珍瀾。蔡志勇捂住了臉,
“唉,我這一世英明啊~~~。”
穿上衣服的粱珍瀾就走了。在短短的兩三個小時內(nèi),她搜羅出各種五花八門的值錢物品后返回了半島酒店。
期間她想過逃跑,帶著這些東西遠走高飛。可是不少房產(chǎn)無法變現(xiàn)不說,連珠寶首飾的報關(guān)手續(xù)都不是一時半會能辦完的。
跑不了那就只能面對。粱珍瀾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拿了出來,只求能保住他洪家太太的地位。錢財沒了還可以搞,名聲毀了那可是萬劫不復(fù)的事!
粱珍瀾帶著兩個心腹,拎著五個大箱子推開了房間的門。
屋內(nèi)的場景好像一記重拳捶在了粱珍瀾的胸口上。鄭啟銘還是一絲不掛的沖墻跪著,洪振泰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站在房間內(nèi),
“老...老公,不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洪振泰擺擺手,
“別解釋了,我不想看見你撒謊的樣子。阿瀾,我們的緣分走到頭了。”
粱珍瀾“噗通”一下癱軟倒地,蔡志勇則讓人接過了她帶來的所有東西。陳衛(wèi)東早就找好了會計師,
“老蔡,你把東西送去7015房間做審計。”
洪振泰失魂落魄的往房間外面走,粱珍瀾猛地抱住他的大腿,
“老公...,我求你了,一次,就一次行嗎?你原諒我一次,我知錯了!”
洪振泰經(jīng)過內(nèi)心短暫的掙扎后,猛地甩開粱珍瀾,
“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和你家人滾出港島,再也不許回來。以后我要是知道你敢踏足港島,我就把你茍合的錄像散播出去。”
會計師羅列出一張清單,陳衛(wèi)東拿過來數(shù)了一下位數(shù),
“我去,阿泰,這女人真沒少拿你的。除了她揮霍掉的,剩下的還有將近二十億呢!”
粱珍瀾的背叛讓洪振泰很傷心,同時也讓他很慶幸,幸虧陳衛(wèi)東揭穿了她的老底,
“陳先生,多謝你的幫助,討回來這二十億咱倆一人一半。”
陳衛(wèi)東馬上拒絕,
“大少,你太小看我陳衛(wèi)東了,我的目的是在港島站穩(wěn)腳跟。至于錢嘛,我自己會賺。”
此時一個保鏢跑到洪振泰耳邊輕語了幾句。陳衛(wèi)東不想打探別人的秘密,他剛走遠了兩步就被洪振泰叫住,
“陳先生,振岳在九龍城寨那邊出事了,好像是被人家給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