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陳衛東就帶著拉姆趕往京城。他走的比較匆忙,但臨行之前他囑咐倪剛加快開發區博物館的項目進度,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打開海老頭的寶藏。
飛機上邢斌問陳衛東,
“師叔,你帶的這個家伙真的全聽你的嗎?”
陳衛東不解的看著邢斌,
“內隱門的鎮魂音你不會嗎?”
邢斌嘴里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師叔,你太抬舉我了,那是祁家老祖的不傳之秘,連二師伯都不會。”
陳衛東陷入了沉思。大師兄為什么把內隱門的核心功法傳授給自己?難道這是師傅他老人家的授意?
飛機穩穩當當的降落在京城機場,連綿的秋雨把最近持續的高溫一掃而空。國安局的專車早就等在出口,一個高大威武的男子向陳衛東敬了個禮,
“陳衛東同志你好,我是國安局于崢。”
陳衛東雖然穿著便衣,但也回了個禮,
“你好于將軍,我可以隨時投入到工作中。”
于崢保持合體的微笑,
“不用那么緊張,計劃都是制定好的。只要他們的頭領能聽從咱們的安排,相信事情會很順利。”
陳衛東帶著拉姆和邢斌坐上了國安局的車,一個多小時后才趕到預定地點。
會場內二十多人像看猴一樣把陳衛東三人圍在中間,于崢伸手給陳衛東介紹一位大背頭老者,
“陳衛東同志,這位才是真正的將軍,林佑德老將軍”
林佑德擺擺手,
“不用說那些廢話了,時不我待。你就是陳衛東吧,早就在老人家那里聽說過你,是個非常不錯的年輕人。
這次我們的計劃分幾個步驟,我們需要了解西方世界的信息非常多,也讓非常迫切。你能保證這個人聽從咱們指揮嗎?”
兩分鐘后林佑德將軍用手往下壓了壓,
“行了行了,果然是服從命令聽指揮,他竟然還會跳大秧歌。現在可以開始行動了,先搜羅最重要的軍事情報。”
按照制定好的計劃,陳衛東讓拉姆給美利堅被控制的軍方高官打電話,逐條詢問華國感興趣的軍事機密。
一天下來結果令林佑德將軍非常滿意,他握著陳衛東的手,
“小同志,你可幫了我們大忙了,我必須上報,給你記大功。”
陳衛東表示無所謂,都是他師兄祁懷明的謀劃。林佑德對內隱門師兄弟不爭不搶的做派大加贊賞。
一直在國安局里住了三天,終于這天晚上徐崢找到了陳衛東,
“陳同志,軍事方面的探查已經基本結束,后續如果再需要,軍方會通知咱們。接下來就是關于民生經濟和高端設備的探查,這些事情咱們可以回到市里完成任務。”
陳衛東抻了個懶腰,徐崢也是個人精,
“后陸相關領域的探查計劃仍在在制定中,重中之重就是掃清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的障礙,壓力基本來自于美利堅那邊。
美利堅的政局和權力架構十分復雜,我們會在五天后開始針對性的布局。這五天你可以自由活動,不受任何拘束,但請注意保密和自身安全。”
陳衛東對崢表示了感謝,剛想跟著往出走就被一個士兵攔住了,
“領導同志,栗將軍要見您。”
陳衛東“哦”了一聲,二師兄要見我?陳衛東跟于崢打完招呼就跟著士兵來到了國安局門口,
“老五,好久不見。”
陳衛東緊走兩步,剛想要單膝下跪就被栗匡攔住了,
“自家兄弟,不用這些俗套。”
陳衛東打量了一下二師兄,他一如往昔般威武雄壯。他剛想打探一下倪輕羽的下落便被懟了回來,
“不用問我,我也不知道。”
陳衛東苦笑,自己在二師兄面前就像是個透明人。栗匡面容冷峻,
“老五,也不怪那丫頭。你這個情況...她確實沒辦法摻和。人這輩子能走到哪一步都是緣分,你也別鉆牛角尖。”
敘完了同門情誼后栗匡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把笛子交出來。大師兄交代了,不許你把鎮魂笛帶到俗世之中。”
陳衛東一怔,
“二師兄,我這個...還得控制拉姆呢。”
栗匡此時又拿出了一個稍微大一點笛子遞給陳衛東,
“這個足以控制聽過鎮魂音的人,鎮魂笛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但是制作方法只有老祖和大師兄會。
你別多想,收你笛子是因為你太年輕,心性不穩,容易闖禍。”
栗匡一把拿過了陳衛東手中的鎮魂笛,他感受到了對方的不舍,
“別垂頭喪氣的。大師兄說了,等你過第三個本命年的時候再向他去討要,他會把鎮魂笛的制作方法傳授給你。”
陳衛東心中一喜,竟然傻了吧唧的算了起來,
“第一個本命年十二歲,再加一個就是二十四歲...。”
好不容易查明白再環顧四周,二師兄早已不見身影,他只能長嘆一聲,
“師門待我不薄!”
第二天陳衛東睡到自然醒。回到市里的賓館他啥也沒干,倒頭就睡,這幾天可把他折磨壞了。
邢斌敲門走進了房間,
“師叔,陳氏集團的基本情況摸清了,不過...有點復雜。”
陳衛東正在洗臉。拉姆胳膊上挎著毛巾,一直等在洗手間外面。
邢斌看著拉姆很好奇,
“師叔,能把他借我出去騎一圈嗎?”
十多分鐘后陳衛東正在用早餐呢,聽見門口“哐當”一聲。邢斌鼻青臉腫的進來了,
“師叔,這逼顧頭不顧腚,我...他媽讓他摔了七八回。”
陳衛東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都摔了,憑啥便宜你?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快來說說陳氏的事吧。”
邢斌狼吞虎咽的把桌子上的早餐塞進肚子里,
“師叔,現在這個陳氏...的資產非常復雜,股權結構應該是無法改變的,你永遠是陳氏集團的合法繼承人。
陳氏集團在京城注冊的公司叫鼎通,法人是...一個叫尹杰的人。公司內部的情況我是特意懸賞才打探到的,現在的鼎通內部分為兩派,斗爭很激烈。”
陳衛東面露不喜,他最討厭窩里斗,
“詳細說說哪兩派。”
邢斌展開了筆記本,
“一派是以尹杰為首的保守派,他們主張維持基本盤,伺機而動。
另一派這個...是個女的,叫張薪,不知道什么來頭。反正她在鼎通的話語權極重。
她主張主動出擊,抓住時代紅利,大刀闊斧,大展拳腳,大殺四方,大大以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