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京城內的氣氛異常緊張,人心惶惶。辦公室里有人正在匯報,
“這兩天形勢不妙,對方有一部分的行動不在咱們掌控之內。”
辦公桌后面的座椅緩緩的轉動了過來,一位白發蒼蒼但卻精神矍鑠的老者望向對方,
“松青,別緊張,這些事都不意外,蒲家那邊怎么樣了?”
松青走近了老者一步小聲道,
“整個前海都被部隊把守著嚴嚴實實,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所有醫護人員只許進不許出。”
老者閉上了眼睛,許久之后才緩緩睜開,
“不用蒼蠅飛出來也能估計到里面的情況,你就看外面這位急成什么樣子就知道了,他不合適坐上那個位子。”
松青的表情十分凝重,
“合適不合適先放一邊,關鍵是人家得到了軍方的支持。咱們是不是...?”
老者已經很多年沒有顯露過情緒了,但是松青這句話似乎觸動了他的神經,
“啪。”
老者一掌拍在桌子上,
“我不信這個邪,讓程余泰和史方同立刻上我這報道。”
松青剛想走又被老者叫住,
“那兩艘船到哪了?”
松青反映了一下才想起了,
“您想問的是船還是人?”
他抿了一口茶,
“都一樣,那兩船上的東西有點意思。希望那小家伙別錯翻了眼皮,走上不歸路。”
松青組織了一下語言,
“用不用我讓人去給他傳個話?”
老者連忙擺手,
“我身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別人的眼睛,希望時間來得及。但愿這小家伙能撐到那一天。”
松青走后老者剛想再次端起茶杯,手旁的紅色緊急電話突兀的響了起來。老者的眉頭擰在一起,這部電話不到十萬火急是不會響的,
“我是,說。”
電話那頭的語調十分急切,
“出大事了。那邊的戰斗機被一艘行駛在海峽中線的貨輪給打下來了。”
老者坐直了身子,
“有傷亡嗎?具體情況你們掌握多少?”
事發突然,電話那邊的人也是所知有限,只能有啥說啥,
“大致情況就是,那邊以不明身份的船過界為由驅逐貨輪,不知道怎么,這艘貨輪上有十分先進的對空武器...”
老者打斷了他的話,
“行了,說說現在的情況。”
電話那邊的人急得不得了,
“事態緊急,美利堅的艦隊已經有了動作,倭國那邊的軍港在短時間內也啟動了密碼通訊。”
老者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這小子真能惹禍,命令能派的上用場的,都對這兩艘貨輪進行掩護。盡量不要與對方發生沖突,但務必保證貨輪安全。”
對方似乎有點猶豫,
“咱們那邊...”
老者重重的“哼”了一聲,
“讓你怎么干你就怎么干,其他的我去協調,執行命令吧。”
基輔號緩慢的行駛在水域中線,自從干掉那邊的飛機后,周圍水域陷入了安靜。陳衛東的手在不停的抖,他也是被逼著開火的。
剛才那邊的快艇逼近基輔號之時就挨了一炮,是陳衛東用火箭筒打的。海署船上有人被嚇尿了褲子,哭爹喊娘。
后面的秦嶺號護衛艦馬上開足馬力沖了過來,隔開了基輔號和海署船。炮彈落入了海中,并未造成傷亡。
海署惱羞成怒,緊急聯絡了己方飛機進行支援。陳衛東被那邊徹底激怒了,成年人的崩潰只在一瞬間。
一架戰斗機牛逼閃電的朝基輔號奔襲而來,陳衛東隨意的揮揮手,
“打。”
這一事件立時引起了轟動,各大媒體競相報道,全世界的目光都聚集過來。可惜陳大坑就是不慌不忙的往前走。
他看起來很從容,其實他心急如焚。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進行試探了,可以說他已經把自己逼入絕境。
擊落了那邊的飛機就等于站在了西方的對立面。現在的陳大坑也有點后悔,母親和妻兒都身在西方的勢力范圍內。
緩慢的行駛了兩天后沒有任何人與他聯系,無線電一直處于靜默狀態。
他哪知道國際間的暗潮洶涌,自家就此事與西方進行了激烈的交鋒,甚至雙方都揚言不惜一戰。
陳衛東看著海圖,馬上就要駛離這片海域了。現在怎么辦?看來自家的形勢與他離開之時沒有任何變化,那就是說此生再無回到故鄉的可能。
老者在辦公室里來回踱著步,
“報告。”
此時有人來到了辦公室外面,老者隨意的“嗯”了一聲。松青急步而入后把門關好,
“前海那邊不尋常。已經半個月了,一直不停的往里輸送藥品與醫護人員。但是最近十二個小時之內沒有任何一個人進入前海。”
老者一怔,又緩緩的垂下了眼簾,
“老人家是去了嗎?”
松青此時的神情復雜,深沉中夾雜著不安,
“他們掌控了很多人,咱們是不是...?”
老者把眉毛立了起來,
“誰的掌控也不好使,讓人發通知,兩個小時之后召開擴大會議,所有人都要列席。”
陳衛東在海上越走心越涼,自以為身懷重寶能將功贖罪,沒想到人家根本沒看上自己這點玩意。
反思之后陳衛東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就是錯的。一個泱泱大國,怎么會因為眼前一點蠅頭小利就放棄自己的法制。
看著海圖的前方,陳衛東緊咬牙關。再試一次,最后一次。這次再不行他就真放棄了,可能他和祖國的緣分就到這了。
陳衛東大踏步走進了基輔號的控制室,
“全速前進,目標倭國。”
倪剛在后面補了一刀,
“你要是準備投靠倭國我就跳海了。”
陳衛東差點沒氣死,
“別人不理解我,你還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倪剛這才反應過來,這又是陳大坑的虛晃一槍。這招不知道用了多少次,華國一點反應也沒有。
自從決定駛往倭國以后,陳衛東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控制室。一天后的下午三點四十多,一個衛星電話打了過來。
水手看著苦逼的陳衛東喊了一句,
“先生,電話里在說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