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高喊,
“先不要開火,節約彈藥,讓以國空軍去殲滅這幫人。”
戰斗機打快艇屬實有點不配套,相當于一個成年人踢小雞崽子。沒用多久,十多艘快艇被炸成了海上的漂浮物,上面的人也回歸了他們真主的懷抱。
其余的快艇四散而逃,短時間內應該是不敢再來侵擾了。船上的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腎上腺素水平下降的陳衛東感覺雙腿發抖。
蔡志勇好不容才把陳大坑從甲板上拽起來,
“我說老陳,你可不趕當年了,瞅你這點出息...”
陳衛東嘆息了一聲,
“你知道個屁,要是我自己的命那還說啥,一家老小不說,再加上你們,我能不害怕嗎?”
此時水手跑來告訴陳衛東,
“先生,有人在公用頻道里向咱們喊話,前方三百海里之內已經肅清。”
陳衛東滿意的點點頭,
“向對方表示感謝,請對方繼續保護我們的安全。”
水手跑著去回話了。陳衛東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忙抓住一個身邊的武器專家問道,
“打向耶露撒冷那兩發導彈自會沒有?”
武器專家不耐的推開了陳衛東手,
“陳先生,等你想起來的時候,那邊被炸死的人可能已經下葬了。”
陳衛東嘆息了一聲,總算是沒枉殺無辜。之后一段時間內,基輔號經歷了少有的平靜期,眾人不安的情緒也得以緩解。
紅海的水域特別狹長,兩端之間距離長達兩千多海里。兩岸的地緣政治結構更是十分復雜,一邊是非洲,另一邊是中東。
好不容易享受片刻安寧的陳衛東終于洗上了熱水澡,正往身上打肥皂呢就有人敲浴室的門,
“衛東,有人用華語在公共頻道里面喊話,他們要找基輔號的負責人。”
陳衛東一怔,
“華語,這個地區怎么有人會說華語?”
倪剛也不敢太確定,
“船長剛才找我去了,那邊說一定要和負責人對話,他不肯透露自己的身份。”
陳衛東簡單的擦了一下身體就出了浴室,他往貨輪控制室走的時候看了一眼海圖,基輔號現在正處于紅海的中間。
陳衛東拿起話筒,
“哪位呼叫?”
對方馬上回應,
“請說明身份。”
“我就是基輔號的負責人。”
對方停頓了一下,
“請轉到加密通訊頻道,XX-XXX-XX”
陳衛東讓人操作完后繼續與對方通話,
“請通報你的身份,”
對方回話道,
“我代表沙烏地阿拉伯王國與你對話。”
陳衛東迅速的把這個國家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石油,北約盟友,遜尼派,因中東戰爭關系與蘇國交惡。
陳衛東回復到,
“請直接說明你的意圖。”
對方似乎是沒想到陳衛東如此的直接,這不符合華國人的行事作風,
“我國知道你的來處,但是不想知道你的去處。我謹代表法鶴德國王對你方所有人員表示慰問,并邀請你方停靠我國港口休整。”
陳衛東的語氣變得冷硬起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華人,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表達清楚沒有,如果你不想說明你的意圖,咱們的通話可以結束了。”
對方并未慌張,看來是有準備的,
“我國愿意出資一百億美幣,買下你這艘貨輪,請你考慮。”
陳衛東冷笑,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美利堅年初的時候攻打了伊克國,貴國國王允許北約部隊進駐沙國做為基地,沒錯吧?”
對方沒有否認,陳衛東繼續說,
“你現在說一百億買我的船,你代表的是沙國還是北約?不管是哪邊,我都不感興趣。”
忽然對面換了一個人通話。這人的華語似乎說的比剛才那個更流利,因為他的用詞遣句之間蘊含著華人特有的情緒輸出,
“你好,考慮到安全因素,我就不稱呼您的姓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華國駐沙國大使顧英華。如果方便的話咱們最好面談一次。”
陳衛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對知道他是誰,他想要面談...,他代表華國政府嗎?這是不是能回家的機會?
陳衛東強壓住了心內的激動,
“面談可以,我不會停靠沙國港口。”
對方思考了一會回復道,
“五個小時之內我會跟隨沙國代表登臨你艦,你是否同意?”
陳衛東回了一句,
“可以。”
陳衛東放下話機之后叫來了一個水手,
“把船上的蘇國國旗撤下來,換成以列國的,動作要快。”
三個多小時后,一架重型直升機穩穩降落在基輔號貨輪的停機平臺上。陳衛東命令內隱門弟子嚴加戒備。
四五個腦袋上圍著桌布的鷹鉤鼻子緩步走下臺階,后面還跟隨著三個亞洲面孔的男人。
打過招呼之后陳衛東把這幫人帶進了船艙會客廳,落座之后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主動走到陳衛東面前,
“你好,咱們之前通過話,我是駐沙國大使顧英華。”
陳衛東和顧英華握了一下手,顧英華解釋道,
“因為你也是華人的關系,所以沙國外事大臣懇請我為中間人,你可以把我看成是翻譯,我不持任何立場。”
陳衛東點點頭,讓對方坐下。顧英華回頭和沙國代表說了幾句話后轉向陳衛東,
“他們代表國王來和你會談,如果你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可以直接提出來,這其中包括但不限于價格和你未來的去向問題。”
陳衛東沉默了一會,
“你們大概知道我這艘船的情況,也知道它的價值。現在不是錢問題,而是你們的主張與我的目標不符。”
顧英華眉眼低垂,緩慢的回頭和沙特人小聲的翻譯著。陳衛東能看見沙國人肉眼可見的沉下了臉。
不一會顧英華又笑意盈盈的看向陳衛東,
“國王代表說,只要你們交出這艘船,他們將吸納你們所有人為沙烏地王國榮譽公民,給你們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但前提是基輔號必須停靠沙國港口”
陳衛東笑了,
“顧先生,等我們靠了岸,那豈不是成了別人案板上的肉?還是說點實際的吧,我只想問問,你在這場會談中扮演什么角色?”
顧英華的笑容得體,不驕不躁,
“我上船的時候就說了,我只是個中間人加翻譯,我不持立場。”
陳衛東站起來鼓掌,
“好一個不持立場。”
陳衛東朝守在門口的內隱門弟子打了個響指,
“上人,給我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