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輪畢竟不是快艇,想要開動起來需要過程。可是蘇**隊已經沖入碼頭,控制開關的人問陳衛東,
“先生,是否啟動裝置?”
陳衛東一擺手,
“不行,鐵幕上大部分武器是**沙沖鋒槍,射程只有幾百米,聽我指揮。”
州長弗拉基米爾派來的武裝分子殊死抵抗著蘇**隊,背后的貨輪上有他們烏蘭國的未來。
最后一個戰士高呼,“榮耀屬于基輔羅斯...”后,一個人沖向了如洪水一般涌入碼頭的蘇國士兵。
陳衛東往甲板上吐了一口痰,
“呸,榮耀屬于東北流氓。聽我指揮...放”
“啪~~~~~~~~~~~~~~~~~~~~~~~~~~~~~~~~~”
連遠在進攻郊區的蘇國士兵都看見了熬德烈碼頭那沖天的火光,現場更是慘不忍睹,無數的蘇國士兵炸散成一團血肉。
陳衛東喊了一聲,
“停,留一半彈藥。”
沒死的蘇國士兵全部匍匐在地,整個碼頭被尸體鋪了厚厚的一層。后方的指揮官看著眼前的一幕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有人跑過來向他報告,
“師長,咱們...咱們蘇國沒了。”
師長不可置信的看著士兵,
“說什么胡話?什么叫沒了?國家怎么能沒呢?”
士兵把一個收音機遞到師長的手中,里面傳來了蘇國總統的聲音,
“親愛的同胞們:
鑒于獨立國家聯合體成立后的情況,我終止自己以蘇國總統身份進行活動。我作出這個決定,是出于原則性的考慮。
我堅決主張各族人民的獨立自主,主張各共和國擁有主權,但同時又主張維護聯盟國家和國家的完整性。
然而,事態已沿著另外一條道路發展下去...”
“啪嗒”
收音機掉在了雪地上,師長的淚水奪眶而出,
“我的祖國沒了?那我們在干什么?犧牲的這些人又在干什么?”
經過痛苦的掙扎,師長用袖子擦了一把眼淚,
“不行,咱們的人不能白白犧牲,高精尖武器絕對不能落入西方。兄弟們,聽我指揮,沖啊...”
“啪。”
師長身子一挺,不可置信的回頭看著自己的士兵。師團參謀長把剛開過火的手槍放回槍套,
“沖什么沖?一個連祖國都沒有戰士為誰沖鋒?為誰賣命?沒看見前面那兩個鐵幕嗎?沒有坦克的掩護就讓我們沖,拿我們當人嗎?”
就這么一耽擱的時間,陳衛東他們的三艘貨輪已經遠離了港口。雖然說不上是安全,但總算能喘口氣了。
陳衛東讓人通過無線電通知另外兩艘船盡量散開,保持距離。他又讓內隱門弟子把查理舒夫斯基的心腹全扔進大海,這個船隊只能有一個主心骨。
就在陳衛東逐漸放松心情的時候,天邊一道耀眼的火光直沖而來。陳衛東心道不好,
“隱蔽,是導彈。”
“轟。”
陳衛東緩慢的抬起頭,基輔號沒事。他馬上站起身子張望,另一艘喀山海運公司的貨輪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陳衛東猛砸了一下欄桿,那正是裝有大天鵝和安255渦扇發動機的那艘船。他馬上命令船員放下救生艇,把那艘船上的人救回來。
倪剛此時制止了陳衛東,
“救生艇就這么多,敵人的飛機還在天上,你不給咱們這幫人留條后路嗎?”
陳衛東一怔,他掏出了一把手槍后走到一個內隱門弟子的面前,
“把所有的武器專家和他們的親屬帶到甲板上,要快。”
幸好沒有第二發導彈襲來,陳衛東的視線一直注視著飄雪的夜空。不多時一大群人被驅趕到甲板上,一個大胡子顯得很生氣,
“你們怎么回事?我們都是文明人,我要知道你們和他們都一樣,我們還不如效忠蘇國呢。”
陳衛東沒時間和他打屁,
“這位先生,莫思科不相信你妻兒的眼淚,現在他們正在用導彈襲擊咱們的貨輪。你有兩個選擇,
要不是帶著你老婆進船艙最后啪啪一次,否則的話就趕緊啟動防空系統雷達,干掉這幫不要臉的。”
這群人聽見后都吵嚷了起來,
“在貨輪上啟動防空武器,這不符合設計原理,沒準會傷到咱們自己。”
“就是,這是一條走不通的路...”
“啪,”
陳衛東朝天開了一槍,眾人安靜下來, 陳衛東面色不善
“哪條路通我不知道,我也沒時間求證。但你們要是再不動手咱們就剩下地獄這條路了。”
看著陳衛東的臉比夜色都黑,這幫專家也有點膽怯。他們紛紛動手啟動各種設備,陳衛東他們是十分幸運的,
那個專家說的沒錯,S300的確沒有在顛簸環境中發射的條件。但他們船上這些防空導彈是最新型號的S300v1。
導彈已經豎了起來,雷達天線瘋狂的轉動著。專家在車載控制室內喊道,
“西北方向發現移動目標,迅速向我方靠近。”
陳衛東發號施令,
“鎖定目標,兩發齊射。”
陳衛東在軍事方面其實也是個二五眼,他也不知道這個指令下的對不對。
“啪,啪,”
兩枚防空導彈如升騰的火龍一般照亮了黑海的夜空。緊盯屏幕的專家反饋結果,
“目標被摧毀,等候指令。”
這一切都是超視距的,陳衛東仰頭只能看見上方厚厚的云層。不一會專家又反饋道,
“目標撤退,區域正常。”
眾人剛松了一口氣,陳衛東再次下令,
“鎖定目標,兩發齊射。”
專家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了一句,
“為什么?他們已經跑了...”
“啪~”
一個子彈打在控制室的車門上,
“聽不懂人話是嗎?想見你們“主”了是嗎?”
又是兩枚沖天的火焰射向無盡的蒼穹,陳衛東轉身離去,
“不用告訴我結果了,讓貨輪全速駛往北約海域。”
狂風卷積著烏云,在烏云和大海之間,海燕像黑色的閃電在高傲的飛翔。此時所有人的命運都無形的捆綁在了一起。
倪剛走進陳衛東休息的地方拍拍他,
“紅星貿易號上能救的全救回來了,死了大概七八個人,船已經失去了動力。”
陳衛東揉著太陽穴。他現在十分后悔,要不是他貪心,沒準真能把大天鵝帶回祖國。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只能認命。
貨輪在風浪中艱難的航行了一夜,陳衛東在顛簸中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他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
蘇國解體了,他帶著這一船重寶的消息必然會在十二個小時之內傳遍世界。該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呢?
這時有水手慌慌張張跑過來,
“先生,船長讓我通知您,一艘北約的軍艦正在向咱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