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能做到讓這艘船消失?不用我細說了吧?”
軍官點燃了一根香煙,目光灼灼的注視著陳衛東。當米哈伊爾剛要翻譯的時候,陳衛搖搖手指,
“我聽明白了。軍官先生,首先我要對我的資產做出說明。我來自一個龐大的家族,我的爺爺留給我一筆豐厚的遺產,這些都是可以查到的。”
軍官不停的記錄著,陳衛東繼續道,
“至于說我在短短的時間內當上這個工會主席嗎...可能與我的投資有很大關系。”
“胡扯。”
軍官打斷了陳衛東的話,
“據我所知,老主席伊萬和本地最大的黑幫頭目都是死于你手中吧?”
陳衛東笑了,
“軍官先生,您不看報紙嗎?老伊萬是因為通敵叛國而被駐軍擊斃的。阿列克謝是死于和我的賭博,這些都是符合我國法律的。”
軍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陳衛東的蘇國身份確實是合法的,
“行,這些都說得過去,那艘船你怎么解釋?”
陳衛東瞪大了眼睛,
“什么船?哪來的船?軍官先生,要不您搜搜我的身吧,沒準它在我的口袋里。”
米哈伊爾在邊上又害怕又想笑,軍官猛拍桌子,
“東方人,少拿你們那一套來戲耍我,后果很嚴重。”
陳衛東一攤手,
“軍官先生,文明社會通用的規則,誰主張誰舉證。請問有誰能證明...那個什么什么船與我有關系?有證人的話我愿意當面和他對質。”
陳衛東出來的時候面色很難看,新上任這個維克托很明顯要找他的茬,下一步該如何面對呢?
晚上的時候陳衛東把電話打給了烏蘭國最高領導人查理舒夫斯基,
“查理主席,這個維克托是什么來頭?”
查理在電話那邊上氣不接下氣。經過廚師崔老海的悉心照料,查理的體重終于達到了三百七十斤,
“不要招惹他,他是帶著任務來的,目的是在軍事上控制熬德烈州。”
陳衛東掛斷電話之后陷入了沉思,看來某些勢力在為即將到來的巨變做準備,這個維克托就是來占地盤。
自此以后,陳衛東走私武器這個商業活動暫時停止了。維克托不停的給碼頭找麻煩,試圖用武力控制碼頭,為即將來到的大事做準備。
維克托不是華國人,不知道什么叫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他此時正身處萬丈懸崖而不自知。
陳衛東毒蛇一般的眼睛不停的掃視著碼頭上的軍方勢力,電話鈴突兀的響了起來,
“陳,我是謝聯科。你要的資料我買到了,是莫思科那邊傳過來的。這個維克托的來頭還真不小,
他妻子的父親是人民內務委員會主席,有節制多個部門的權利。現在的烏蘭國主席查理肯定是惹不起這個維克托的。
另外,這個人很廉潔,從任何方面調查都沒有受賄的記錄。他是個很棘手的家伙。”
陳衛東思考良久之后否定了謝聯科的說法,
“謝聯科,貪婪是哺乳動物的天性,或是對食物,或是對配偶。到了人這里,不是錢就是權,維克托一定也不例外。
我再出一筆錢,你幫我調查一下他的妻子以及他的海外資產情況。”
三天后謝聯科傳來好消息,
“陳,花大價錢果然有大回報。維克托這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他妻子在英格蘭有一個莊園,而且私人資產達到了千萬美幣。”
陳衛東瞇起了眼睛,
“一千萬美幣可不是個小數,這可能是他們全家的貪污所得。這樣,你幫我從隱秘的渠道匯給他妻子一百萬美幣。”
一周后,陳衛東坐在了維克托辦公室桌子的對面,
“陳,我不喜歡繞彎子,感謝你對我孩子的贈與。不過,我并不是十分喜歡你這種方式。”
陳衛東也懶得和維克托打太極,
“維克托將軍,那你喜歡什么方式?”
維克托深吸了一口氣,伸出了五根手指。陳衛東把緊皺的眉頭舒展開,
“沒問題。”
維克托搖搖頭,
“陳,不是八位數,而是九位數。”
陳衛東憋不住笑,
“維克托將軍,你在開玩笑嗎?”
維克托一拍桌子,出其不意的掏出了腰上的配槍頂在陳衛東的頭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查理的骯臟交易嗎?你這個下賤的黃皮猴子?”
邊上的米哈伊爾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陳衛東抬起了雙手,證明自己沒有反抗的意圖。
維克托用大拇指掰開了手槍撞針,
“敢撒一句謊我就代表人民處決你”
陳衛東的笑容依舊,
“維克托將軍,別激動,有話好說。嗯~~~,沒問題,就這個數,請給我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嗎?”
“三天。”
維克托的話帶著冰茬,陳衛東據理力爭,
“一周,不能再短了,我需要時間籌集資金。”
陳衛東灰頭土臉的離開了師部,本想著用一百萬美幣結交一下維克托,沒想到這小子的貪婪遠超自己的想象。
當他回到自己家的時候愣住了,有士兵把守在自己家門口。陳衛東剛想上前,士兵就端起了槍,
“將軍說了,你還有六天時間。六天一過我們就會清剿這棟建筑物里所有叛軍,格殺勿論。”
陳衛東看了一眼窗戶,沒有母親和妻子的身影。他攥起拳頭,真想不顧一切的和這幫癟犢子拼了。
熱血只持續了十幾秒就退卻了,這里不是華國,惹了禍會被槍斃的。自己死不要緊,母親和妻子都指望他活命呢。
陳衛東回到喀山海運公司的辦公室,他拿起電話打給了凌坤,
“凌先生,你給我轉匯一張五億美幣的瑞國銀行本票,我現在就要,快。”
放下電話之后陳衛東緩慢的站起來,他感到面前一陣模糊。陳衛東想家了,他在異國他鄉始終是個螻蟻,別人輕易就能捏死他。
陳衛東來到窗臺前,外面樓下有一群孩子在玩耍。一只皮球被孩子們踢到樹杈上,有的孩子去找大人,有的孩子去拿梯子。
此時有一個機靈鬼出現了,他用一根繩子捆住了不算粗的小樹,另一頭栓在了即將啟動的卡車上,
“咔嚓”
小樹被拉斷了,皮球也下來了。陳衛東朝自己的腦門猛拍了一下,
“給他雞毛錢?我是誰?我他媽是流氓,不要臉那種...”
陳衛東走回辦公桌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艾哈邁德,干掉一個蘇國高官需要多少錢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