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笑了,
“那么好你不想自己留下?”
謝聯科搖搖頭,
“經過生死我才明白一些道理,你現在你擁有的就是最好的,不要奢望那些不屬于你的東西,他很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整個熬德烈州的上層社會都躁動了起來。凡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都會收到一張黃金做成的請柬,
被邀請人拿著沉甸甸的請柬,
“琥珀宮?東方商人?”
上層都開始互相打聽這個叫“陳”的東方商人,當然是沒有結果的,陳衛東在當地一點名氣也沒有。
準備好的舞會當然也是沒人來參加,這都是在陳衛東的預料之內。有幾個要臉的還回贈給陳衛東價值相等的謝禮,但是大部分人都沒有反應。
陳衛東百折不撓,一周之后他繼續發請柬。這回他下了血本,黃金請柬四個角鑲著鉆石,隨贈的還有一瓶價值幾萬元的法蘭西珍藏級紅酒。
這回有些人可動心了。說著是上流社會,窮的他媽叮當亂響。與西方搞了那么多年對抗,老百姓很窮。老百姓窮他們去剝削誰?
周末的晚上琥珀宮燈火輝煌,有名的主持人安東在臺上侃侃而談,介紹著這次舞會的主辦方。
陳衛東在后臺整理著自己的禮服,他身邊陪襯的是一位絕代風華的蘇國女子。陳衛東問邊上的翻譯米哈伊爾,
“米哈伊爾先生,以你們蘇國人的審美來看,我身邊這位索菲亞小姐漂亮嗎?”
米哈伊爾年紀不小了,但是看見索菲亞的時候還是呆立在當場。陳衛東推了他兩下后這老小子才元神歸位,
“奧,我的神吶,我那無所不能的主啊,能允許我親吻這位美麗的小姐嗎?”
啪唧一下,米哈伊爾趴在了地上。陳衛東嚇了一跳,原來這老小子知道自己不配親吻索菲亞的手背,去啃她的腳了。
索菲亞云淡風輕,這輩子拜倒在她裙下的男人不知幾何。陳衛東看不過去了,走到米哈伊爾身邊拍拍他,
“行了,親兩口得了,舔人家干什么玩意?!?/p>
倪剛小跑著來到了后臺,
“時間差不多了,該你上臺了。你主要的目標物基本全來了,包括那個師長德米特里和熬德烈州州長弗拉基米爾。”
陳衛東點點頭,總算這些錢沒白砸,現在熬德烈州軍政兩界的最高領導人都在這里了。
聚光燈下,衣冠楚楚的陳衛東牽著索菲亞的手走到了臺前。下面的呼吸停滯了,不是被陳衛東帥的,而是被索菲亞美的。
有幾個老色批馬上彎下了腰,自己身上那死了多年的老戰士竟然吹起了沖鋒號。其中以熬德烈州駐軍師長德米特里將軍尤為慘烈。
陳衛東的詞都是準備好的,翻譯照著念稿而已。這世間的道理都是相通的,無非是名利二字。
但是陳衛東發現一個問題,敖德烈州州長弗拉基米爾是個難搞的人,他似乎很正直。此次來琥珀宮的目的也就是看看陳衛東有沒有實力為熬德烈州投資。
陳衛東是什么人?畫餅這玩意他十幾歲時候就會,在一番忽悠之下弗拉基米爾對陳衛東有了一定的認可。
陳衛東挽著索菲亞有意無意的在師長德米特里面前走過了幾次,德米特里開始還端著架子,等著陳衛東主動把美人介紹給他。
但是過了好久陳衛東也沒過來,德米特里忍不住了,他的心里像貓抓一樣。這么美麗的小姐,能親吻一下她的手也是好的。
當陳衛東再次轉過來的時候,德米特里有意無意的走到他的面前,
“自我介紹一下,”
陳衛東看見對面之人一恍惚,
“德米特里將軍,哎呀呀,真是瞎了我的眼。我給您發了請柬,但是沒有見到您。我以為您沒有來呢,看我這眼神...”
德米特里習慣性的朝腰上摸去,那是平時放手槍的位置。
“可惡的東方人真狡猾,是瞎了嗎看不見我?”
德米特里在心中腹誹著,此時如風鈴一般好聽的聲音傳過來,
“陳,這位氣度不凡的先生是誰?你不準備為我介紹一下嗎?”
德米特里雙腿一麻,差點失去支撐身體的能力。陳衛東趕緊介紹,
“索菲亞小姐,這位儀表堂堂的先生是本州最高軍事長官,德米特里將軍?!?/p>
牽線的事做完后陳衛東就躲到一邊去了,剩下的事自然會水到渠成。德米特里不是一般人,也有政治對手。
不過陳衛東這手棋下的非常隱蔽,他把阿列克謝輸給自己的那套高檔別墅送給了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這回算是滿足了他所有的人生夢想,金屋藏嬌,美人在懷。當然,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陳衛東坐在德米特里的對面,態度依然十分恭敬。德米特里能坐在師長的位置上,自然也不是白給的,
“陳,索菲亞我非常滿意,現在來說說你的訴求吧。別兜圈子,別說什么只想結識之類的鬼話,我們斯拉夫人不喜歡這些?!?/p>
陳衛東一攤手,
“將軍如此坦誠,在下也就不客氣了。兩件事...”
“等等”
德米特里打斷了陳衛東,他指著一邊的米哈伊爾,
“這個人可以信賴嗎?”
米哈伊爾趕緊解釋,
“將軍大人,我就是個小人物,不摻和任何事。我用我死去的兒子發誓...”
“行了行了,你說吧,陳。”
陳衛東豎起兩根手指,
“將軍,兩件事。首先,我希望你能為我引薦烏蘭共和國最高權力人。先別忙著拒絕我,聽我把話說完,
我也不是喜歡啰嗦的人。直說吧,我要做軍火生意,希望得到你和查理主席的支持?!?/p>
德米特里笑了,笑出了眼淚。陳衛東也笑了,他拍拍手。隨后有兩個侍者抬著一個托盤進來,侍者出去后陳衛東撤掉了托盤上的苫布,
“德米特里將軍,這五十根金條歸你了...”
德米特里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自古以來貪財好色從不分家,陳衛東把大將軍吃的死死的,
“德米特里將軍,我的第二件事是...。”
這天下午,老伊萬按照慣例起身回家。自從讓侄子整治陳衛東未果之后,他就一直想辦法給喀山海運公司搗亂,
今天老伊萬要讓工人們不給晚上到港的喀山海運公司貨輪卸貨,直到陳衛東服軟為止。
走出工會辦公室以后老伊萬覺得有點不對勁,為什么今天大廳里一個人沒有?當走到大門口時他愣住了。
門口至少站了一百個左右的士兵,帶隊的軍官看見老伊萬出來后喊道,
“預備,瞄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