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撞針打空了。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阿列克謝的雙眼像淬了毒一般盯著陳衛(wèi)東,
“怎么會?怎么會?你一定是作弊了,五顆子彈,不可能這么巧...”
現場有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
“阿列克謝,你能不能要點臉面?手槍是你自己的,人家這位先生剛拿到自己手里,怎么作弊?不敢玩你就認輸吧,太丟臉了。”
阿列克謝把一輩子的臉都丟在今天了,陳衛(wèi)東卻一點也不可憐他,
“阿列克謝先生,按你們這的規(guī)矩,這把輪到你了。”
看著陳衛(wèi)東遞過來的手槍,阿列克謝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他有心拿過手槍直接打死陳衛(wèi)東,但是站在邊上的屠壯像地獄惡鬼一般的盯著他。
此時阿列克謝的弟弟伊戈爾主動接過了手槍,
“哥,是回去當工人還是大富大貴,就看你了。”
看著被弟弟塞進手中的左輪手槍,阿列克謝恨不得先干掉這個弟弟。他深吸了幾口氣,不停的自我安慰,
“沒事的,沒事,他能躲過去,沒準我也能。這是我自己的手槍,總不能向著外人吧?”
“嘩啦啦”
阿列克謝學著陳衛(wèi)東的樣子,把輪盤轉動了很多圈后猛然合上。現場所有的目光都注視著他,陳衛(wèi)東此時則提高了警惕。
阿列克謝拿槍對準了自己的腦袋,口中念念有詞,
“以圣父,圣子,圣靈之名...”
“砰。”
毛瑟M1879轉輪手槍當場擊斃了一個虔誠的信徒,上一秒他還瘋狂的在面前劃著十字。
現場的人都目睹了這一幕,這一晚過的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控制碼頭這么多年的黑幫老大被一個東方人給逼死了?
陳衛(wèi)東看著阿列克謝的死尸說了一句,
“早知道有今天,你信王母娘娘多好。”
老伊萬的目光晦暗不明,他走到陳衛(wèi)東面前,
“陳,你說的話要算數,這里的麻煩我會幫你解決的。”
陳衛(wèi)東深諳世事,啥不明白,
“伊萬先生,你也看見了,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整個黑海酒吧都是我的了。但是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敬意,阿列克謝的財產我愿意和你平分。”
陳衛(wèi)東指著現場的兩個箱子,
“伊萬先生,你看中哪個箱子就抬走哪個箱子。至于阿列克謝的房產...,我就不給你了,不過我愿意在其他方面補償你。”
老伊萬的老臉上綻放出如菊花一般的笑容,溝壑縱橫的褶子能夾死一只蟑螂。送走了老伊萬之后賭客們也都散去了,
不過陳衛(wèi)東沒有食言,每個人都得到了一千塊錢的報酬。這個行為迅速地讓陳衛(wèi)東在碼頭的工人心中樹立的形象。
賭徒散去之后現場還剩下將近三十個黑海酒吧的內部人員,說白了就是整個團伙的人全在這。
伊戈爾想要獲得主動權,他走到陳衛(wèi)東身邊,
“先生,我知道你來自于東方,對我們碼頭的勢力分布也不是很熟悉。我在這個碼頭混跡多年,愿意為你效勞。”
陳衛(wèi)東欣然接受,
“你叫伊戈爾是嗎?”
伊戈爾違心的奉承著,
“先生記憶力真不錯,我正是你忠誠的伙伴伊戈爾。先生以后可以放心把黑海酒吧交給我打理,我保證全部所得一分不少的上交給你。”
陳衛(wèi)東點點頭嗎,
“伊戈爾,你哥哥剩下的這箱錢財我做主,分給在場的所有兄弟。你占大頭。”
現場所有人氣息一滯。這個可不是小錢,如果拿出箱子里一半的財富平分給大伙那都是一筆橫財。
在眾人的點頭致謝中陳衛(wèi)東離開了黑海酒吧,臨走時他讓伊戈爾給他哥哥的葬禮辦的體面一些,他會參加的。
一周之后黑海酒吧的二樓豪華房間內,一個女孩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吼聲。眾人趕到時只看見已然沒了氣息的伊戈爾。
不用問,指定是中毒死的,七竅都流出了黑血。新的管事叫阿爾喬姆,他吼了一聲,
“慌什么?聽我指揮。拿毛巾把他臉上的血擦干凈,注意鼻孔和耳朵里面。再往他身上倒一瓶烈酒,然后報案,去吧。”
此時黑海酒吧里所有人都恨極了伊戈爾。他哥雖然殘酷,但是對手下還是不錯的。陳衛(wèi)東走的那天說的很明白,一箱錢財平分給所有人,
可伊戈爾是怎么做的呢?一分錢也沒分給大伙,全揣進了自己的腰包。他哥哥更是可憐,連口棺材都沒有,直接埋進土里。
陳衛(wèi)東聽著管事阿爾喬姆的匯報,滿意的點點頭,
“好樣的阿爾喬姆,我以后不會虧待你的。”
自此之后,熬德烈港口碼頭的黑惡勢力徹底掌握在了陳衛(wèi)東的手中。正在琢磨下一步行動的時候麻煩又來了。
陳衛(wèi)東正在醫(yī)院里面和蔡志勇吹噓著自己是如何單刀赴會解決掉阿列克謝一伙的,蔡志勇一撇嘴,
“你這也就是正常水平發(fā)揮,要是我去呀,指不定把老伊萬都給解決了。”
兩個好兄弟嬉笑著。蔡志勇很幸運,醫(yī)生說他有腦死亡的風險,結果一天后他就醒了。只說是感覺很累,睡不夠。
陳衛(wèi)東和蔡志勇說了自己的計劃,
“老蔡,你傷勢好了之后就坐基輔號回華國,反正通緝令上又沒有你。這一趟你任務艱巨,幫我辦幾件大事。”
正說著話呢,倪剛推門進來,
“不好了,咱們的住所被光榮團的士兵包圍了。”
陳衛(wèi)東一怔,
“什么情況?”
兩人一邊往前走倪剛一邊解釋,
“我也是在海運公司里面接到了閔敏的電話,說是有一幫氣勢洶洶的兵痞包圍了咱們的住處。”
陳衛(wèi)東越發(fā)的心急,此時家里只有一個敏敏能保護家人。可是她自己怎么面對那么多拿著武器的士兵呢?
車還沒到家,離著老遠就看見自家門口站著不少士兵。陳衛(wèi)東不待車站穩(wěn)就跳了下來,向家門口跑去。
士兵看有人朝他們跑過來,毫不遲疑的都端起了手中的長槍對準陳衛(wèi)東。翻譯呼哧帶喘的跟上,
“別開槍,他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陳衛(wèi)東穩(wěn)了穩(wěn)心神讓翻譯問他們,
“你們?yōu)槭裁此巡槲业淖∷课曳噶耸裁醋飭幔俊?/p>
沒有士兵回應陳衛(wèi)東的問題。不多時,一個一個木箱子被士兵抬了出來。陳衛(wèi)東目光一寒,該來的還是來了。
此時一個明顯是軍官裝扮的人跟隨抬箱子的士兵走出來。他來到陳衛(wèi)東面前,拿手套指了一下身后的樓房問,
“這棟樓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