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蘇雷什蹦起來半米多高,一顆子彈擊中了他腳下的鐵箱。看著鐵箱子上面冒著的白煙,蘇雷什心痛不已,
“你這個莽撞的家伙,你會把我的寶石打碎的。”
陳衛(wèi)東搖搖頭,
“不管是什么,他現(xiàn)在屬于我了。不把箱子拿上來就打死你。”
蘇雷什在心里把陳衛(wèi)東罵了一萬遍,但還是爬出了坑。他拽下了大坑上方的帷幔,里面有一個手拉式起重機。
陳衛(wèi)東笑得很得意,果然和他設想的一樣。這家伙肯定是想有朝一日財富積累夠了,一個人把所有的財寶全部拿走。
隨著手搖起重機的“嘩啦”聲,一個裝在推車上的金屬箱子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水手們都好奇的走過來,陳衛(wèi)東的眼神冷厲如刀。
水手們沒辦法,只能后退了幾步,但他們把注意力全放到這個大號鐵箱子上。通過兩個滑道,鐵箱子終于落在了地面。
陳衛(wèi)東看了一眼下面這個推車,差點沒笑出聲。這是多有心機的人才能想到的辦法?鐵箱子和推車是一體的,蘇雷什騙那些海盜同伙,將來平分這些寶石。
蘇雷什不情不愿的打開了鐵箱子。里面是一個一個精美的金屬盒子,上面雕刻著繁復的花紋,像是金子做的。
蘇雷什打開了一盒,山洞里立刻明亮起來,光線折射出來的璀璨光芒讓人睜不開眼睛。一個水手大喊道,
“鉆石?”
“鉆石?一整盒鉆石?”
“砰”
一聲槍響震住了沖過來的四個水手。陳衛(wèi)東舉著槍,
“你們四個是不是想永遠留在這?”
槍聲只是震懾住了這四人幾秒鐘,無盡的**之火瞬間吞噬了他們的神智。陳衛(wèi)東不再理會水手們,他用槍指了一下蘇雷什,
“其他的是什么?”
蘇雷什眼珠掃視了一下四個水手,不情不愿的打開了另一個盒子。水手們的呼吸都停滯了,“哐哐”的心跳聲震得自己耳膜疼,
“藍...,藍寶石。”
隨著一盒一盒的珍寶被打開,陳衛(wèi)東也是大開了眼界。什么是粉鉆?哪個叫祖母綠。陳衛(wèi)東此時感受到了危機,他看向四個眼睛直勾勾的水手。
在另一盒鉆石被打開的時候,陳衛(wèi)東沒有防備,一道刺眼的光華射入他的瞳孔。蘇雷什趁機把整盒鉆石潑到陳衛(wèi)東臉上,他沖水手大喊,
“一起干掉他,我和你們平分寶石。”
陳衛(wèi)東被鉆石砸的有點懵,沖鋒槍也脫了手。四個水手瞬間做出決定,干掉陳衛(wèi)東,平分寶石。
陳衛(wèi)東怒火攻心,眼前一陣模糊。水手們停住了手上的動作,因為陳衛(wèi)東的陰陽臉又發(fā)作了。
說起來話長,這也就是一兩秒鐘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
“啊~”
一把寒光徑直扎進了一個水手的心臟,陳衛(wèi)東眼前的事物緩慢又模糊。剛才水手們只是愣怔了一下,陳衛(wèi)東就趁機撿起了一把刀。
他沒想把人捅死,可心中有一股難以言說的戾氣,怎么壓抑不住。此刻他憎恨任何活著的生命,
“啊~~~~”
翻飛的衣服碎屑混合和鮮血與慘叫。蘇雷什想要撿槍的手停頓在空中,他看傻了,他不知道什么是劍圣,但他知道賤人的下場。
忍受著無邊的恐懼,蘇雷什強撐著想拿起武器。
“噗通,”
四個破布頭子一樣的水手齊齊跪在地上,沒了聲息。蘇雷什一咬牙,剛下定決心他胸口就挨了一刀。
蘇雷什不服,他也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剛才明明有機會開槍,只不過是陳衛(wèi)東玩起了刀削面,他多看了兩眼而已。
殺完人的陳衛(wèi)東就昏死過去。蘇醒后一陣嘔心,一歪脖子就嘔吐起來。好懸沒把昨天吃的一起吐出來
自己這是怎么了?剛才的殺戮完全不是自己的主觀意愿。他用了二十多分鐘才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quán)。
此時的蘇雷什平躺在大坑的邊上,想要強行起來,試了幾次沒成功。陳衛(wèi)東看著他的慘樣沒有取笑,而是在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下。
一個流氓和一個土匪深入坦誠的交換了意見,達成廣泛共識。蘇雷什要求陳衛(wèi)東把他埋葬了,不要遺棄在這個山洞里。
陳衛(wèi)東則想知道這些寶石的來歷及用途。一鍬一鍬的沙土從坑里被揚出來,陳衛(wèi)東后悔不已。就這么點秘密換他一小時義務勞動。
原來寶石的秘密很簡單,這是當今世界上面值最大的可流通貨幣,比黃金的價值要高多了。
為什么說寶石比黃金的價值高呢?那就是溢價。只要把寶石鑲嵌在黃金上,價值會翻上幾倍甚至幾十倍。
蘇雷什搶劫過往的船只后就用貨物和國際走私販子交換寶石,這些走私販子的來源十分復雜,有非洲,有亞洲的,有中東的。
最開始蘇雷什只收黃金,但是那東西太沉重,怕有一天他想脫身時帶不走。偶然的一次拍賣會上他發(fā)現(xiàn)一串小小的寶石黃金項墜竟然賣到了幾萬美幣。
自那以后他的交易只收各種寶石,開始的時候因為大家沒有寶石,錯過了很多生意。但是在蘇雷什的堅持下,最終積攢到今天的程度。
陳衛(wèi)東拍了拍蘇雷什墳頭上的沙土,琢磨給他燒兩張紙,隨即他又放棄了。別到了濕婆神那邊再從兜里掏出一張?zhí)斓赝▽毴f億大鈔。
回到山洞里面陳衛(wèi)東推了一下鐵箱車,費勁,蘇雷什有點失算了。正想著回到岸邊去找蔡志勇他們呢,從山洞的深處傳來微弱的敲擊聲。
陳衛(wèi)東往山洞深處看了看,一片漆黑。他不敢冒險,從水手身上找到一個打火機,做了個火把后端著沖鋒槍進入山洞深處。
敲擊聲逐漸變得清晰,簡易火把照亮范圍只有幾米遠。一團潮濕發(fā)霉的臭味撲面而來,
“救救我們,你會說英語嗎朋友?英格利什的英!”
陳衛(wèi)東看見鐵欄桿里面是一個大水坑,水坑里面泡著三個人,兩男一女。一個中年男人扶著一個年紀差不多的女人,從面相來看應該是阿拉伯人種。
另一個男人是亞洲面孔,皮膚黝黑,鼻子扁平,鼻孔朝上,典型的南亞長相。說話的是阿拉伯男子,
“朋友,可憐可憐我們,我的妻子快死了,求你給她弄點干凈的水行嗎?”
陳衛(wèi)東瞇著眼,
“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