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有活著的人也處于失明狀態,不足為懼,他們中的是加了量的毒。陳衛東隨身帶了三個彈夾,再多就帶不動了,那東西非常沉。
韋伯特被槍頂著去找那個女博士,據他介紹,這個于文華是甘比諾家族花大價錢從美利堅請來了專家。
她早些年是被美利堅的醫學院開除的,理由是研究違背倫理的科研項目。
陳衛東一邊往前走一邊琢磨,想要一網打盡這三層基地的所有人顯然很不現實,想把倪家人引過來更難。在前面走的韋伯特指了指左手邊的一扇門,
“于博士就在這個房間?!?/p>
陳衛東用槍比劃了一下,示意他先進去。韋伯特沒有辦法,只能推門進去。房間內很昏暗,一個中等身材的女人躺在床上微微的抽動著,
“她吸食了內啡肽,正在享受呢?!?/p>
韋伯特解釋完就挨陳衛東一槍托,不知道過了多久后他才蘇醒。醒過來他就后悔了,暈著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于文華的膝蓋被陳衛東砸碎了,現在她疼的正在床上打滾呢。陳衛東問道,
“有多少人死在你手里?”
于文華疼的順臉淌汗,
“你是什么人?怎么這么野蠻?”
韋伯特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念,回答錯誤。
但是陳衛東沒有繼續施暴,他讓韋伯特把于文華捆綁好,一會再來收拾她?,F在負二層里肯定還有不少工作人員,不知道他們都藏在哪里。
陳衛東心中有了盤算,想要控制住這個基地的所有人只有一個辦法,剛才還覺得暈過去好的韋伯特如愿以償的又挨了一槍托。
陳衛東把韋伯特和于文華捆在了一張床上,捆的非常結實,于文華不停地發出痛苦的哀嚎。陳衛東轉身下了負三層,他又回到了藥品庫。
剛才在找血清的時候他看見了護士用來麻痹患者的那種氣罐,而且儲量相當的大。正在往身上裝氣罐時陳衛東眼睛一亮,一個超大的鋼瓶出現在墻角的位置。
這個裝在小推車上的氣體鋼瓶像極了飯店用的那種液化氣罐,這個足夠了。陳衛東推起就走,直奔負三層的深處,那里有通風系統。
陳衛東在工廠里面工作了很多年,這些東西他并不陌生。麻痹氣體順著通風管道被輸送進了地下基地,流氓也真夠心狠的,一整罐氣體全給用上了。
剛一感覺到嘴唇發麻的同時陳衛東運行起了龜息功,再晚一點恐怕他也要被麻痹了?;氐截摱雍笠黄C靜。這回不用再擔心了,這個基地已經沒有能站著的人了。
經過搜尋,陳衛東找到了四個躲起來的工作人員,三男一女,都被麻痹了。女的是一個護士,陳衛東給她聞了聞臭腳味的瓷瓶,她竟然奇跡般的蘇醒了。
陳衛東冷著臉問護士,
“你會提取內啡肽嗎?”
護士看著渾身是血,如殺神一般的陳衛東渾身打顫,
“別別殺我,我...我會操作?!?/p>
得到肯定答案后,陳衛東又把另外三個男性工作人員弄醒了。陳衛東用槍指著他們四個,
“我讓你們干啥就干啥,誰敢提問題,或者想逃跑,直接打死,不信你就是試試。”
四人點頭如搗蒜,在天亮之前陳衛東干了很多事。韋伯特和于文華被綁到設備上開始提取內啡肽,韋伯特的一個膝蓋也被砸碎了。
陳衛東干的第二個工作就是上到負一層,把所有無辜的患者通過電梯送到了地面一層。他只能做到這里,其他的只能交給命運。好在地面一層并沒有人看守。
返回來后他把負一層的所有工作人員也送上了提取內啡肽的設備,挨個砸碎他們的膝蓋,這是他們的報應。做完這些之后天也快亮了。
陳衛東坐在韋伯特的床邊靜靜的欣賞著嘴里吐沫子的黑幫大佬,四個工作人員累的癱倒在地上。早上七點過后陳衛東讓護士把韋伯特弄醒。
韋伯特從地獄出來后嚎啕痛哭,疼的想死又死不了,死不了又往死疼。這種折磨簡直比下油鍋還可怕,這一刻他有點同情自己折磨過的那些人。
一個冰涼梆硬的鐵疙瘩頂在他的頭上,
“韋伯特,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甘比諾.珊珊和她兒子引到這里來,我饒你一命。”
韋伯特哭的像個孩子,
“上帝呀,我求你了,別折磨我了,我一切都聽你的。珊珊不在華國,就算在也不可能來這個基地。我只能設法把倪浩宇誆騙來,
但是不一定成功...”
陳衛東冷笑,
“今天他不來,我就讓你死在這張床上?!?/p>
韋伯特的褲襠濕了,有尿騷味飄散出來。陳衛東讓工作人員把瘸腿的韋伯特抬上擔架車,送到了辦公室的電話旁,四個工作人員始終不敢離開兇神的視線。
韋伯特醞釀了很久的情緒才拿起了電話,陳衛東手握鐵錘,站在他的身后,
“MiSS LiU,浩宇在嗎?我是他舅舅韋伯特。”
陳衛東很認真的聽著,韋伯特敢有一點不規矩,迎接他的必然是一記重錘。好在很順利,對方應該是沒有起疑。
不知道為什么,昨晚喬姍娜的車遇襲后,消息到了早上還沒傳到倪浩宇那里。車上那幫人難道全被爆竹崩死了?不應該呀,如果是那樣麻煩可大了。
倪浩宇在聽說喬姍娜沒有按照約定趕到三號基地他可急了,買家預付了定金,這批內啡肽必須在四十八小時之內運到美洲,不然會有天大的麻煩。
確定倪浩宇要親自來取藥,陳衛東示意韋伯特趕緊掛斷電話,言多必失。之后他又驅趕著四個工作人員去干其他的活。
看著陳衛東指揮著幾個人把大廳內的尸體往電梯的方向運。韋伯特的眼珠在滴溜溜的轉,眼前這個活爹絕不會放過自己。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豁出去,搏一把。
就在陳衛東放松警惕的一小段時間內,韋伯特小心翼翼的下了擔架,腿上的劇痛讓他恨死了陳衛東。想要回辦公室去給倪浩宇報信,但是看了一眼距離他放棄了。
眼睛血紅的韋伯特從眼里擠出了幾滴眼淚,既然跑不了就一起下地獄吧。陳衛東正在指揮著四個人把尸體碼放好,一時就忘了韋伯特,
此時的陳衛東又累又餓,十分疲憊。
“嗚~~~~~~~”
整個地下基地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所有光源都換成了應急燈。抬死尸的工作人員慌了,
“不好了,基地進入了自毀程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