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進來把喬姍娜綁在了一個結實的椅子上,陳衛東大喇喇的坐在她的對面。喬姍娜用了好長時間才把眼前的事物看清。
陳衛東以為喬姍娜是因為害怕才不敢看他,
“大名鼎鼎的甘比諾家族,連正視對手的勇氣都沒有嗎?”
手下人走近喬姍娜仔細觀察了一下,倒吸了口涼氣,
“老板,她不是不敢看你。她脖子好像是讓你一腳給踢骨折了,她現在只能往左面看?!?/p>
“嗤,那就把她轉過來,讓她正面對我?!?/p>
手下人忙動手把喬姍娜往右面轉。該說不說,這女人皮相不錯,陳衛東最擔心的還是自己兄弟身上的中的毒,
“趕緊把解藥交出來,然后老老實實把你們家在我們華國干的缺德事一五一十交代...”
陳衛東的話還沒說完,手下人急急忙忙跑進來報告,
“老板,有情況,遠處有一連串的燈光向咱們這里靠近,應該是個車隊?!?/p>
陳衛東的農場面積非常廣闊,附近是沒有人家的,所以只要有光源,很遠就能發現。倪輕羽此時也進來了,
“師弟,你朋友的毒不好解,應該是生物類的,只能在喬姍娜身上想辦法了?!?/p>
“是你,賤人,竟然敢算計我?你等著,我回去要把你抽筋扒皮...”
陳衛東揮揮手,
“把她嘴堵上。”
倪輕羽看喬姍娜把自己認出來了,也就沒有必要戴著口罩了,反正這輩子總得面對。陳衛東此時在想另外一件事,他上輩子可是看過很多美利堅大片的。
陳衛東來到喬姍娜跟前,喬姍娜的嘴被堵住也不耽誤她罵人。陳衛東命令手下,
“搜搜他身上有沒有什么古怪?!?/p>
眾人上來七手八腳的開始搜身。倪輕羽看不慣陳衛東一伙人的流氓行徑,對方畢竟是個女子。她喊了一聲,
“住手,我來?!?/p>
陳衛東問手下,
“那個車隊多久能到咱們農場?”
手下估算了一下距離,
“全是土路,至少十分鐘?!?/p>
陳衛東讓倪輕羽加快速度搜身,然后他吩咐手下把車準備好,馬上撤退。但是手下告訴他,蔡志勇的傷的很重,下半身都發黑了。
倪輕羽在喬姍娜身上搜出一個黑色塑料的長方形物體和一個工卡,還沒來得及問就被陳衛東一把搶過去。他猛的把這個黑色塑料的東西摔在地上,用腳踩了個稀碎。
陳衛東喘著粗氣命令道,
“帶上這女人,所有人撤退,離開農場?!?/p>
大伙都有點懵,因為時代的限制,包括倪輕羽在內,所有人都不知道啥叫定位。陳衛東更是沒有時間和他們科普一下啥叫GPS。
陳衛東正在指揮著人員撤退,遠處那一長串的燈光越來越近。陳衛東也不理解,GPS這玩意不是在二零零零年左右才在華國普及的嗎,喬姍娜身上這個咋回事?
陳衛東狼狽的逃出了農場,他命令所有的車輛不許開車燈,后面的追兵沒用多久就進入了農場。陳衛東在車上憂心如焚,
他看了一眼蔡志勇的腿,不只是腿,整個下半身都變成了黑色。蔡志勇的精神有點萎靡,
“老陳,我下半身很麻,我感覺我的鳥好像是不在了?!?/p>
陳衛東十分自責,他輕輕的拍了拍蔡志勇的手背,
“老蔡,別擔心,鳥...可能去南方旅游了,玩累了自己就回來了。”
蔡志勇淚眼婆娑的看著陳衛東,他下嘴唇極速的顫動著,
“去你媽的...”
“噓”
陳衛東止住了蔡志勇的聒噪,手下人再次送上一個不好的消息,
“老板,那個車隊好像又朝咱們追過來了?!?/p>
果不其然,后視鏡里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光源。陳衛東怒了,他告訴手下靠邊停車。后面載著喬姍娜的面包車也停下了,倪輕羽率先下了。
陳衛東并沒和倪輕羽說話,他一把拽出了斜著腦袋看他的喬姍娜。喬姍娜被粗魯的摔在地上,陳衛東喊了一聲,
“把她給我扒光,連襪子都不許留。”
陳衛東的手下都是什么人?都是和陳衛東一樣的好人。他們上前七手八腳的開始扒喬姍娜的衣服,陳衛東擋住了要上前阻止的倪輕羽,
“師姐,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釋。她身上有一個東西,別人能根據這個東西追蹤到咱們,沒時間了,追兵馬上就到?!?/p>
倪輕羽看著陳衛東手指的方向,果然,又有人來了。但這也不是把女人扒個精光的理由。最后在倪輕羽的堅持下,由她動手,脫掉了喬姍娜身上所有的衣物。
倪輕羽脫掉了自己的外衣給喬姍娜穿上。仇怨是有的,特別是和甘比諾.珊珊的殺母之仇。但是倪輕羽做不到像陳衛東那樣的無差別攻擊。
陳衛東指揮著面包車開進了岔路口,然后躲進了松樹林。車輛熄火,大概過了三分鐘左右,一隊黑的越野車停在陳衛東剛才停車的地方。
沒過多久,這隊越野車就開始調頭往回開。陳衛東在岔路的松樹林里遠遠的看著越野車隊調頭離去,他面露譏諷。
美利堅的科技的確先進,你可以用它去對付恐怖分子,但是千萬別用它對付一個華國流氓。
陳衛東剛才把喬姍娜的衣物捆好,正巧對面公路上開過來一輛拉煤的翻斗車。陳衛東順手就把這包衣服扔進了翻斗里。
他們這回清靜了,該是找個地方研究一下這個喬姍娜了。倪輕羽提議開回白巖市區,畢竟那里的環境他們比較熟悉。
但是這個方案被陳衛東給否決了。對方手里一定有火器,而且手段很多。就這么貿貿然的再把車開上公路,有暴露的風險。
最后陳衛東拍板,
“哪也不去,就在這個松樹林,把人給我拽過來?!?/p>
喬姍娜被兩個壯漢托過來。倪輕羽的上衣堪堪能擋住喬姍娜的臀部,這么一拖拽就走了光。
陳衛東是這群人里面唯一見過世面的流氓,他吩咐手下人給她給喬姍娜找點遮擋。
手下人脫了一件上衣給喬姍娜圍上,審訊正式開始了。陳衛東示意倪輕羽可以動手了,倪輕羽斜著眼睛冷凝著自己這個師弟,
“你是不是傻?我要是能下的去手還用你幫忙嗎?”
“哦”
陳衛東這才想起來,這倆人的關系是同父異母。那好吧,看來這個壞人只能他來當。
不過陳衛東今天可沒有那么多時間,蔡志勇的毒必須馬上解。皎潔的月光下,匕首閃耀著森冷的光芒。
陳衛東用下巴指了一下喬姍娜,
“把她衣服敞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