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青年有兩顆搞笑的大板牙,他順從的點點頭。他眼前的陳衛東仿佛是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殺起人來如宰雞屠狗。
就在倭國青年聯系石井家族的時候,陳衛東去維修室找了一把錘子。當他回來后看見倭國青年沖他點點頭,陳衛東雙眼血紅,拎著石井歸鴻的腿就把他拽了出來,
“雜種操的,敢推我媽,操.操.操”
陳衛東有節奏的喊著口號,手中的錘子也有節奏的砸擊在石井歸鴻的臉上,身上,腿上。倭國青年繪聲繪色把這一幕報告給了電話那頭的石井家族。
陳衛東是反正面的砸,當他要往石井歸鴻后腦上砸去的時候被倪輕羽制止了,她一把拽住陳衛東,
“老五,何必擔這因果?我有更好的辦法,你稍安勿躁。你這一頓打不要緊,信不信,外面肯定開鍋了。”
給石井家族打電話的倭國青年正身跪好,
“先生,石井家族有話說。”
陳衛東手握著鐵錘,余怒未消。他甚至不知道母親被推倒是否跟石井歸鴻有關系,反正他必須找個出氣筒,
“石井家有什么話?說”
青年一躬到地,
“石井老伯爵說請先生務必留石井歸鴻一條性命,為此他們愿意付出代價,條件請先生隨便提。”
陳衛東剛想拒絕就被倪輕羽拉住,她附在陳衛東耳邊說了幾句話。陳衛東眼珠一轉,心說,好師姐,這票買賣干得漂亮。
陳衛東把鐵錘扔到一個桌子上,
“想花錢贖人,好啊,我陳衛東心軟,看不得別人受罪。大家伙掙點錢都不容易,我也不多要,你們就稍微意思意思,給十個億得了。哦,對不起,我只收美幣!”
倭國青年的括約肌一下子松弛了,一個響屁隨之而出。陳衛東不解,
“你說什么?要少了?那就十五億吧,不講價,不打折。一個小時之內錢不到賬我就繼續干我的鐵匠活。”
說完陳衛東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鐵錘,口中念念有詞,
“我這鐵匠活可是祖傳的,想當年我后爹就是鐵匠...”
倪輕羽此時指揮者內隱門的人把所有犯罪組織的人都集中在宴會大廳里,一會聽她的命令,全部撤出宴會大廳!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后以后,陳衛東又拿起來了鐵錘,他看著渾身多處骨折的石井歸鴻,
“太君,小的伺候您上路。不用客氣,我泱泱大國,禮儀之邦,包您走的痛快,走的舒心。”
石井歸鴻看著陳衛東手中的鐵錘,忍不住就尿了出來。在這之前,他妹妹石井紗織是他見過最變態的人。而眼前這個華國人簡直就不能劃歸到人類的范疇里,
你不知道他在想啥,也不知道他下一句話能說出啥。石井歸鴻是石井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剛才陳衛東用英語和手下說的話他也聽見了,
石井家族的底蘊深厚,經過數百年幾十代人的經營,財富還是積累了一些的。倭國的許多大集團都有石井家的股份,
可是家主會不會用百年積累的財富來保全他的性命呢?不一定,明面上自己是唯一繼承人,但是父親是有私生子的,這是不能公開的秘密。
如果家族被逼入絕境...,正在石井歸鴻胡思亂想的時候,陳衛東的錘子已經奔著他的腦袋砸過來了。用了力的,掛著風聲。石井歸鴻一閉眼,
“等等”
倭國青年手指著大哥大,
“先生,老伯爵的電話打過來了。”
陳衛東的錘子離石井歸鴻的腦袋只差五公分,石井歸鴻長出了一口氣,這回他尿的更多了。陳衛東滿臉嫌棄,用錘子指著倭國青年,
“老太君怎么說?”
倭國青年掛斷了電話,然后跪好,
“老伯爵說十五億可以給,但他問你要怎么保證石井歸鴻的人身安全呢。”
陳衛東搖搖頭,然后讓人取來的紙筆,寫下了他的海外賬戶。這個賬戶還是蒙自在給他在港島那邊開設的,十分安全。
陳衛東把寫著海外銀行賬號的紙扔給了倭國青年,
“老太君可以不相信我,我也沒那么多耐心,半個小時之內錢沒到賬我就要開始干鐵匠活了。復雜的干不了,做個水捎保證不漏!”
說完陳衛東就離開了宴會大廳,臨走的時候他招呼所有內隱門弟子撤出宴會大廳。來到外面的甲板上,他沖倪輕羽點點頭。
倪輕羽被人領著往通風系統控制室走去,她要給這幫王八犢子們下點藥。冤有頭,債有主,誰欠了誰多少,總得見面談。
倪輕羽來到了宴會廳循環空氣的風機入口,她慎重的再次詢問內隱門弟子,
“你們確定是這里嗎?千萬別搞錯了。”
弟子一抱拳,
“四師叔請放心,弟子們沿著管道親自查看過,萬無一失。”
倪輕羽不疑有他,她先拿出一個特制的口罩,在上面淋了一些藥液,然后把口罩帶上后才吩咐門人,
“你們離開吧,躲的遠遠的。”
弟子們像躲瘟災一樣就跑了,他們知道這里面的厲害。倪輕羽從身上拿出一個小木盒,里面有一個黑色的小藥瓶,
她十分小心的打開小藥瓶,把藥瓶口對準了風機里流動的空氣,心里默念了十個數后收回了藥瓶。陳衛東看見倪輕羽回來的時候面色很是不好看。
他知道女人都是感性的,她們更容易受直觀事物的影響。做下這等事,想必她心里也不好受。
此時大廳里的倭國青年一陣咳嗽,他向陳衛東比劃了一個OK,示意他石井家已經打完款了。
陳衛東不敢進宴會廳去拿大哥大,現在的宴會廳是封閉的,倪輕羽說半個小時以后才能進。貴賓區這一層始終沒人上來,
郵輪下面幾層的人只知道遭遇了恐怖分子,但是不知道細節。好在內隱門的人做了安撫,人們的情緒還算穩定。
在宴會廳的倭國青年招呼陳衛東,大哥大響了,可能是找他的。陳衛東剛想過去就被倪輕羽攔下,
“危險,你帶著我的口罩過去。”
陳衛東嬉皮笑臉的把倪輕羽的口罩戴在臉上,
“師姐,你的口罩好香啊。”
倪輕羽翻了個白眼,
“那是解藥”
陳衛東只是伸手接過了大哥大,并未進入宴會廳。電話里面傳出一個蒼老又落寞的聲音,
“衛東,從今以后,我陳廉只有你一個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