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味相投的結果就是一拍即合,二老爺這一本萬利的買賣就這么做上了。二老爺的兒子是個十足的二世祖,不說是廢人也差不多。
可是二老爺不這么想,自打他記事以后他就活在老爺子的陰影里,這輩子連一句頂嘴的話都沒說過。他也想過幾天一言九鼎的日子,哪怕是一天也行。
溫陽眼含淚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大少爺,你就看在你姨媽的份上,可憐可憐溫雅吧,怎么說他也是跟你一起長大的。”
大少爺此時有點心煩,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會讓人去打聽的。按你的說法,大陸那邊既然抓了溫雅,就說明咱們的事暴露了。急不得,慢慢來,他們沒有證據。”
溫陽走出房間的時候滿臉怨毒,
“大少爺,這可是你先不仁的。”
大少爺此時拿起電話打給手下,
“那個什么叫梁石硯的醫生登船了嗎?我家小寶貝已經等不及了。”
手下忙和大少爺解釋,
“來是來了,就是好像精神有點恍惚。他說想見見幕后的老板,被我們拒絕了。問他有啥事,他說他兒子被不明人員給綁架了,希望咱們幫著找找。”
說完這話手下人聽見話筒里面發出“嗤”一聲譏諷,
“我他媽是兒童認領中心啊?咋誰家丟了孩子都找我幫忙呢?剛才是溫陽,現在又是這個大夫。自己家那點人看不住?擦”
大少爺憤怒的掛斷了電話,這時有人敲門,
“大少爺,石井歸鴻先生的直升飛機已經到了。”
大少爺搓了搓自己酸脹的雙眼,酒精和女色已經掏空了他的身體,
“知道了,我一會就上去。”
二十分鐘以后,大少爺在頂層的宴會廳等來了一幫倭國人。石井歸鴻帶著幾個人一鞠躬,
“大少爺一向可好?”
“好好好,呵呵,石井先生風采更勝,里面請。”
石井歸鴻說想到外面談,一幫人來到了外層甲板,石井歸鴻禮貌性的問候了一下大少爺的家人后就直奔主題,
“大少爺,我們在華國的線人傳回來信息,你們在華國東北地區的行動貌似暴露了。至于怎么暴露的,暴露到什么程度,我們還在等線人的進一步消息。
但是有一點我要和閣下事先聲明,我方前期投入的資金必須要有回報,這也是咱們兩家合作之初說好的。如果因為貴方的過失造成功虧一簣,
那么,十分遺憾,請貴方全數補償我們的損失。”
聽到這大少爺撓撓頭,他本身就是個飯桶,不知道怎么接這話。他們是被逼到墻角上才干起了這喪良心的勾當,讓他們賠錢?哪來的錢?
石井歸鴻臉上的蔑視溢于言表,
“大少爺,我知道家里的事你很少做主。今天我也就是照會閣下,一會如果我們在大陸的線人傳回來什么不好的消息,也不用你們賠償。這一船的人,我們就全帶走了。”
大少爺雙腿一抖,
“啥啥啥啥意思?你們要帶走這船的人?這船上可是有一千多人呢?再說,這艘船可是我們從倭國購買的...”
“對”
石井歸鴻沒有否認大少爺的說法,
“這艘郵輪的確是從我帝國購買的,可是注冊地卻是在你們南洋。丟了多少人都會算在你們家族身上,這就是你們的補償方式。或者你也可以考慮賠錢。
就這兩條路,大少爺要不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大少爺腦門見汗了,私底下干多少傷天害理的事都不怕。可是要把他們一家人推到風口浪尖上,那日后還有什么好日子過?
此時石井歸鴻手下的衛星電話響了,手下人走出了好遠去接電話。幾分鐘后他回來給石井歸鴻說了大陸那邊的情況。
石井歸鴻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大少爺,我遺憾地告知你,你們找的中間人被人家干掉了。先前所有付出的毒品都打了水漂。還有你們用來摘取器官的那個醫生,有可能也暴露了,這個人必須除掉。
大少爺,對不住了,現在這艘船的指揮權歸我了。你可以跟著我們去倭國,我保證你的安全。”
此時的大少爺有想撒尿的感覺,他雖然是個廢物,但是不傻。事到如今,這幫倭國人會給他活路嗎?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這艘船上的人都是自己的,他不能讓石井這幫狗雜碎三言兩語就給嚇住。大少爺想明白之后就往船艙里面跑,一邊跑一邊喊,
“來人呀,救命啊,倭國人要殺人了。”
石井的手下掏出了手槍,對準了大少爺的后腦。但是卻被石井歸鴻制止了,
“何必呢?他能往哪跑,現在整條船都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陳衛東已經沒有耐心了,他來到了貴賓區一層尋找妹妹的下落,誰也擋不住他。正往前走呢,迎面跑過來一個瘋瘋癲癲的人,
“大家快跑啊,倭國人要殺人了,把咱們全殺了,然后摘器官!”
還沒反應過來此人就跑過去了,陳衛東一皺眉,剛才...跑過去那個,不是陳繼業嗎?陳家二房陳成義的兒子,自己的堂哥?
這也就罷了,為啥陳繼業瘋了?喊的什么倭國人要殺人?
“啪啪啪”
沖鋒槍射擊的聲響撕裂了夜空的寧靜,此時從船尾不停的有人被驅趕到前方的甲板上。這話說的也就是貴賓區這邊,郵輪下面幾層不知道什么情況。
陳衛東往后退,一下握緊了倪輕羽的小手。倪輕羽才不信他是因為害怕呢,狠狠的在陳衛東的胳膊上擰了一下。
這時甲板上已經聚集了幾百人,上面一層甲板上突然有一個男人說話,
“諸位,不要恐慌。我是倭國的石井歸鴻伯爵,十分冒昧的告知各位,恐怕你們要跟我們回一趟倭國了。不過各位不用恐慌,這純屬于一次邀請,歡迎各位到我們倭國做客,”
這時人群里有一位脾氣大的,
“你這個倭國人的華語說的不錯,可是咋不說人話呢?請客有拿沖鋒槍逼著去的嗎?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們也不是好惹的...”
“啪啪啪”
剛說完“不好惹”這人就被一個點射打成了篩子。眾人皆驚,紛紛后退。石井歸鴻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
“諸位,多年前你國就敢反抗我大倭天皇之教化。時至今日你們還是如此冥頑不靈。不好聽的話咱們說在先頭,誰再敢帶頭反抗,
眼前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