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車上的楊慧急得不得了,陳衛東只能寬慰母親,
“媽,沒事的,交警隊說彤彤沒有生命危險,你別自己嚇自己。”
楊慧一言不發,死死的望著前方。陳衛東知道現在說啥也沒用,只能又把油門踩的深了一些。到了交警隊之后唐軍已經等在那里,他是被從家里叫回來的。
往里面走的時候唐軍簡單的說了一下他掌握的情況。車的確是鐵彤開的,在路口闖信號燈,撞飛了過馬路的人群。
當時車上有幾個人還不清楚,車的牌照屬于一個叫星海會的娛樂城。現在能明確的就是開車的是鐵彤,車內還有一個鐵彤的女同學叫喬珊。
說著話迎面走過來幾個交警,為首的認出了陳衛東,
“是陳先生吧,我是支隊長李冒源。”
陳衛東和對方握了手,在白巖市的體系里面陳衛東的名頭特別大,一樁樁一件件,引起了很多人的側目。李冒源介紹了一下這起事件,
“陳先生,令妹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不光是酒駕的問題,我一會再和你說。我先說說傷者,她一點剎車也沒踩,直接沖入人群。
現在有兩人還在搶救,生死未卜,骨折和軟組織挫傷就有五個,輕傷三個。所幸暫時沒有死亡。但是搶救的兩個十分危險,大夫說不樂觀。”
李冒源還沒說完就被陳衛東打斷了,
“我妹妹呢?”
李冒源的目色有些冷,
“陳先生,令妹的性命是命,其他人的性命也是命,我希望你同樣重視。鐵彤已經被逮捕,不過她在醫院,因為需要對她的血液進行詳細的檢驗。”
陳衛東轉頭就走,李冒源在后面叫了他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李冒源被氣得七竅生煙,這要是個普通人的話非得整治他一番。
但是陳衛東有根基,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支隊長能招惹的。已經無需在交警隊這里浪費時間了,陳衛東現在著急見到鐵彤,怕他會有危險,
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忽然想起什么,轉回頭一看。楊慧此時雙腿發軟的坐在地上,陳衛東知道不能浪費時間,他把母親托付給唐軍就走了。
來到區醫院的時候陳衛東看到一片混亂,大人哭孩子鬧。他已經通知了郝勝利趕緊過來,他怕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
在二樓的搶救室門口,一群人圍著一個女孩張牙舞爪,可是有四名警察把這群人擋住,
“家屬們,你們不要這么激動,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是請你們相信公安機關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肇事者就在這里,她跑不了,請你們放心。”
“我們不放心,我們要打死她。”
“對,給我打她,大家一起上,打死白打。”
此人剛喊出這句話就挨了一個大耳光,聲音特別響,如此嘈雜的環境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眾人定睛一看,我擦,一秒入睡。
看見自己大哥被人打人,這家人可不干了,一擁而上。陳衛東動了殺心,雙眼血紅。如此氣息被在場的一個老刑警捕捉到了,
李勝當了一輩子刑警,陳衛東的殺氣讓他不寒而栗,這位絕對是個殺過人的主。眼見著對面這幫送死的沖過來,李勝急了,掏出腰上的配槍,
“啪~,啪~,”
兩聲槍響讓現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這幫家屬這才看清陳衛東那欲擇人而噬的眼神。他們后退了半步,李勝此時站在了陳衛東面前,
“你是肇事者的親屬嗎?”
陳衛東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看了一眼身后的鐵彤。她現在意識好像還是不太清楚,半躺在長椅上,但是沒受到什么傷害。
松了一口氣的陳衛東這才轉回頭看向李勝,
“我是他哥,請問你們憑什么把我妹妹置于這么危險的地方?就算她是肇事者,也不能讓她直面家屬吧?出了事你們負責嗎?”
李勝打量著陳衛東,他的大名在白巖市無人不知。難怪剛才他有一種和野獸對視的感覺,這小子的確殺過人,他還看過當年案件的卷宗呢,
“陳先生,就算你是本市的知名企業家,你的家人也沒有隨意剝奪他人生命的權利。之所以把肇事者留置在醫院我們是有充分理由的,
因為...,我們懷疑肇事者可能并非是單純的酒駕,他的癥狀符合吸毒之后的表現。”
李勝說完這話就被對面的一只大手抓住,饒是自己一百六十斤的體重愣是脫離了地球引力。看著自己隊長被人抓住提起來,另一個刑警掏出了配槍對準陳衛東,
“快放手,否則后果自負。”
此時的陳衛東好像是失去了理智,
“你剛才說我妹妹吸毒?你敢確定嗎?”
李勝也是正經的轉業兵,擒拿格斗的底子還是有的。但是他把手握在陳衛東的手臂上就感覺出了差距。好像鋼鐵一般,不行,不是一個檔次。
李勝示意邊上的刑警放下槍,他緩和了一下語氣,
“陳衛東同志,你雖年輕,卻是老黨員了,級別更是比我們局長都高,后面的老百姓在看著呢。”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澆在了陳衛東發熱的腦袋上,他緩緩的松開了自己的手。是啊,他只不過是辭去了公職,但是他沒**。
在幾秒鐘之內,一個流氓又變成了五四青年獎章獲得者,
“對不起李警官,剛才...,太激動,失禮了。”
李勝一笑,原來這個看似無法無天的人是不敢違反紀律的。既然是自己同志那就什么事都好說,
“鐵彤的確有吸毒后的表現,和一般的醉酒不一樣。現在正等著醫院那邊的化驗結果,之所以刑警隊的人過來也是因為發現有人吸毒。
當時車上還有一個女生叫喬珊,她也被抽血檢驗了。
此時搶救室里的醫生推門出來,
“血漿不夠了,誰是A型血?急需A型血。”
“啥,啥血?”
這時有一個青年推開人群,
“是不是我爸需要血?抽我的吧,我是他兒子。”
醫生問了一句,
“你是A型嗎?”
青年有些不解,
“啥型不型,我是他兒子,還能有差錯?”
青年急得不得了,醫生卻搖搖頭,
“小伙子,你得相信科學,父子倆不一定血型相同。現場有沒有明確知道自己是A型血的?”
此時陳衛東高舉手臂,
“醫生,我敢十分確定我是A型血,我曾經多次輸血,經驗豐富。”
這時郝勝利趕來了,還帶來了不少人。陳衛東趕忙吩咐郝勝利,
“拿著十萬塊錢上醫大二院找牧云,讓他找最好的專家來區醫院給傷者會診,快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