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哈哈大笑。
李富笑的很開心,他知道王道是在開玩笑。
靚坤拍拍手:
“好了,開心的時刻過去了,我們接下來要干活了?!?/p>
三人凝神傾聽。
“我從龍哥那里只帶回來了兩個愿意跟我走的小弟,不過這不代表他們只是兩個人?!?/p>
“赤柱把我關(guān)的太久了,哪怕是我當(dāng)初小弟的傻強和阿牛,手下都有一大幫兄弟?!?/p>
陳永仁歡喜道:
“頂爺這是好事情啊,這說明你手下不缺可用之人了。”
靚坤苦澀道: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p>
“天地不老,人心易變?!?/p>
“昨天的場面令寒心,我現(xiàn)在唯一能夠信任的只有你們,對于傻強和阿牛,我都不敢相信。更不用說是他們的小弟了?!?/p>
陳永仁張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王道點點頭:“坤哥的擔(dān)心是正常的,蔣天生都能把揸Fit人當(dāng)做工具利用,誰敢說傻強他們真的和咱們一條心?!?/p>
靚坤欣慰的看了王道一眼,他發(fā)現(xiàn)自家頭馬最能理解自己:
“親疏有別,現(xiàn)在,我需要你們來幫我?!?/p>
王道毫不猶豫道:
“坤哥,你想要我們做什么,只管說就好。”
靚坤神情凝重:
“我需要你們立威?!?/p>
看著不解的三人,他解釋道,
“傻強和阿牛兩人跟我很久,但你是我的頭馬?!?/p>
“情感上他們是理解不了的?!?/p>
“咱們出來混的,都是沒有文化的,聰明的人沒有幾個?!?/p>
“若是這頭馬的事情處理不好,就會變成一個爆雷。”
“也不用別人來攻打了,咱們自己非得內(nèi)訌不可?!?/p>
王道馬上表態(tài)道:
“坤哥放心,我會讓他們傻強和阿牛服氣的?!?/p>
李富立刻道:
“坤哥,動手的事情交給我?!?/p>
“無論是拳腳還是火器,隨便他們選。”
王道提醒道:
“阿富,以后記得,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動用火器?!?/p>
靚坤點點頭:
“阿道說得不錯,咱們不是倪家暗中純黑道,動不動用火器。”
“不是咱們不敢動用,是因為劃不來。”
“咱們出來混是為了賺錢的,不是為了殺人坐牢?!?/p>
“打架劈友是咱們賺錢的手段,可不是目的。”
“若是不小心砍死了人,再不小心被差人當(dāng)場捉住,那么用什么武器就決定了你們的刑期長短。”
“用刀七年,若是公司的律師給力,或許五年就出來了。就好像我?!?/p>
“用槍,二十年起步!”
“人生有幾個二十年?”
李富連連點頭:
“頂爺,我記住了?!?/p>
靚坤深深的看了李富一眼,他能感覺到李富的決心。
阿道這家伙的運氣真好,找到了一個忠心的小弟。
靚坤是不屑什么兄弟義氣的,然而那不過是之前沒有遇見過而已。
內(nèi)心深處,自然比誰都想要的。
出來混誰也不知道有沒有明天,遭遇危險的可能性太高了。
有忠心耿耿的同伴,那自然比心懷叵測之輩好的多。
李富又道:
“我用不用把他們打的下不來床?”
靚坤哈哈大笑:
“阿富,傻強和阿??刹蝗醯??!?/p>
“他也身經(jīng)百戰(zhàn),輕視他,受傷的將會是你啊?!?/p>
李富微微點頭,不再說話了。
畢竟是頂爺,還是要尊重一下的。
王道卻道:
“坤哥,傻強和阿牛畢竟是僅有的愿意出來跟你打天下的兄弟,咱們應(yīng)該給他媽恩一個機會,能不動手的時候盡量不動手吧?”
靚坤笑著搖搖頭:
“阿道,我知道你心地善良?!?/p>
“只是我要告訴你,出來混,善良很珍貴也很奢侈,一定要留給自己最親的人。”
“出來混,寧可人怕也不要人愛?!?/p>
“咱們可不是差人?!?/p>
王道默默品了一下,點點頭:
“坤哥,我明白了!”
靚坤拍拍手:
“走了,今天建立咱們旺角堂口?!?/p>
三人齊聲稱是。
靚坤帶著三人來到某個小公園,見到了早就在那里等待著的傻強和阿牛,以及他們的小弟們。
眾人齊聲稱呼大哥。
靚坤對眾人互相介紹,而后說道:
“今后你們就是我旺角堂口的人了。”
“阿道,就是我的頭馬。”
“我若是有事情不在,阿道會替我處理堂口的事情?!?/p>
“他說得話,跟我說的一樣管用。”
這話一出口,傻強和阿牛臉色就變了。
傻強直接道:
“坤哥,總有個先來后到吧?我跟著你七年了,憑什么這家伙一來就爬到我們頭上?”
阿??戳送醯酪谎郏彩情_口道:
“坤哥,我也不服氣。”
靚坤笑了笑:
“你們都不服氣阿道做我的頭馬?”
傻強和阿牛齊齊稱是。
靚坤看了王道一眼,就見他神情淡定,半點不見慌張的。
于是拍了拍手,
“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既然你們都不同意,那就按照咱們以往的規(guī)矩來決勝負(fù)吧。”
“沒意見吧?”
傻強和阿牛很是興奮:
“沒有意見?!?/p>
王道納悶道:“坤哥,咱們的傳統(tǒng)是什么?”
傻強嘿嘿笑道:“還說是我們頭馬呢,連咱們的規(guī)矩都不懂?”
“告訴你吧,咱們的傳統(tǒng)規(guī)矩是誰的拳頭大,誰就話事?!?/p>
王道很是嫌棄:
“這不就跟武夫一樣么?好粗暴啊?!?/p>
傻強怒了:
“咱們出來混,靠的就是拳頭,難道要靠腦子啊?”
王道點點頭:
“不靠腦子靠什么?只會劈友,小心被人當(dāng)槍使啊?!?/p>
阿牛前來幫腔:
“阿道,咱們都是混社團的,要是拳頭不硬,你連出頭都沒有辦法。”
王道嘆了口氣:
“咱們公司扎職的時候,可不光有紅棍一個職位,還有白紙扇,還有草鞋?!?/p>
“這像你們說的,咱們現(xiàn)在的龍頭不應(yīng)該是蔣生,應(yīng)該讓太子坐上面?!?/p>
“他最能打嘛!”
傻強和阿牛對視一眼,人都傻了,這靚仔口才好犀利啊。
兩人定定神,傻強說道:
“咱們可沒有資格評價蔣生,現(xiàn)在是爭奪頭馬?!?/p>
“你嘴皮子耍的再溜也沒有用的?!?/p>
“敢不敢出來一較高下?”
王道重重的嘆了口氣:
“我剛才說了那么多,是希望你們知難而退,既然你們不愿意……”
他咧嘴一笑,
“我不介意讓你感受一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