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溫妤櫻醒來的時候,還有點迷迷糊糊呢。
昨晚睡得確實是有點晚了,又累了一天了,所以就賴床了。
她揉了揉眼睛,突然想起了沈夢佳也來到了家屬院,這會兒還睡在了堂屋呢。
起床換好了衣服后,溫妤櫻走出堂屋,發(fā)現(xiàn)堂屋的涼席被褥那些已經(jīng)被收起來了,而廚房也傳來了聲音。
溫妤櫻走了進(jìn)去,就看見沈夢佳竟然在煮掛面。
“咳咳,你醒來了啊。”沈夢佳有點不自在的說道。
畢竟之前兩人鬧了個不愉快,沈夢佳這會兒做這些,其實也是在緩解跟溫妤櫻的關(guān)系。
“嗯,你起那么早?”溫妤櫻沒話找話道。
突然,她覺得自己這話問的有點離譜。
這會兒都已經(jīng)九點了,一點都不早。
家屬院的嫂子們都是六七點就起來干活,再看看溫妤櫻,不干活所以都是**點才醒。
在吃完沈硯州帶來的早餐后,就咪咪摸摸的東忙西忙,做好午飯后沈硯州就訓(xùn)練回來了。
沈夢佳聽到了溫妤櫻的話后,也忍不住嘴角一抽,早?她這個三嫂在逗她吧?
沈家教育孩子跟溫家的差別還是很大的,溫妤櫻的父母對她一直都是予以予求,要天上的星星不給月亮,所以溫妤櫻從小就是被嬌養(yǎng)寵溺長大的。
且又因長期家里有傭人保姆,所以溫妤櫻可以說得上是生活不能自理也不為過。
但是沈夢佳不一樣,沈家是軍人世家,培養(yǎng)兒女自然都是嚴(yán)格的,所以別看沈夢佳大大咧咧的,其實她什么都會,甚至野外生存都沒問題。
所以做一餐早餐對于沈夢佳來說,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咳咳,可以吃了,不過肯定沒有你做的好吃。”沈夢佳有點不自在地說道。
“我不挑的,中午我給你做好吃的,怎么樣?”溫妤櫻笑著問道。
說實話,就溫妤櫻這樣貌,笑起來美艷明媚,就連沈夢佳都有點兒招架不住。
她不自在的轉(zhuǎn)過了頭,輕咳了兩聲,隨后開口回答:“行啊,到時候我給你備菜。我們小時候在家的時候,兄妹幾人都是輪流做飯的,所以我肯定會做。”
“好,不過我們今天有得忙了,你來的剛剛好。”溫妤櫻笑著有點不懷好意。
沈夢佳瞬間就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忙問道:“有得忙了?忙什么?”
“就是昨天打的野豬肉啊,還剩下兩百多斤呢,我們得想辦法讓它能保存久一點。”
有肉就是開心,溫妤櫻覺得閑著也是閑著,弄弄肉也好。
她來到部隊之前,還覺得部隊會沒肉吃呢,但是其實她來到的這半個多月幾乎餐餐都吃上了肉,雖然大部分都是吃她帶來的。
但是將這頭野豬肉給弄好了,以后她要是拿出空間里的臘肉肉干肉醬等都有了合理的理由。
“行啊,你會做?”沈夢佳有點懷疑的問道。
“我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溫妤櫻實話實說道。
其實上輩子她幫著村里大嬸熏過臘肉的,也弄過肉干那些,但是那都是上輩子了。
這輩子的溫妤櫻,肯定沒弄過的。
“行吧,這可是兩百多斤肉呢,你不怕到時候做不好被糟蹋啊?”沈夢佳有點擔(dān)憂地問道。
“怕什么,我也很珍惜這里肉,不會搞砸的。”
聽到這話,沈夢佳住嘴了。
對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兩人吃完了早餐,溫妤櫻將后院的大鐵盆洗干凈后拿進(jìn)了火房,接著在盆里倒了許多的粗鹽,要準(zhǔn)備腌肉。
肉已經(jīng)被小兵們切好,成了一條塊一條塊的,大小都挺均勻。
“這里一半拿來熏臘肉吧,怎么樣?你比較喜歡吃臘肉還是吃肉干?”溫妤櫻看著沈夢佳問道。
沈夢佳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三嫂竟然腌肉還要問問自己的意見?
“我都行。”沈夢佳不挑,有肉吃都不錯了。
“那我熏臘肉多一點吧,肉干肉醬我之前在滬市的百貨大樓買了一點,還有呢,臘肉沒買多少。”
“行。”
于是兩人就開始給肉抹上厚厚的粗鹽,肉塊上所有地方都要抹上,一處死角都不能放過。
溫妤櫻帶了膠手套,她手太嫩了,要是一不小心弄出傷口,粗鹽進(jìn)入了傷口處那可疼了。
為了讓自己少受罪,溫妤櫻決定防患于未然。
而沈夢佳則是拒絕了使用手套,因為她覺得不方便,反正相比起溫妤櫻她皮糙肉厚的。
兩人正忙活著呢,突然外面?zhèn)鱽砹顺臭[聲。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錯了,兒啊,求求你讓我留下來吧——”
這是陳老婆子的聲音?家屬委員會要強制性的將人給遣送回去了。
“外面怎么了?”沈夢佳好奇的問道。
“是隔壁院子的事情,說來話長。”溫妤櫻有點無奈的說道。
這會兒她忙,也實在是不想出去湊熱鬧。
“我不回去,叫這個賤人也跟我一起回去我才去!”外面又傳來了聲音。
溫妤櫻一聽,有點不淡定了。
“怎么了?你要出去看看嗎?”沈夢佳問道。
有熱鬧看不看是傻子,沈夢佳也還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還小孩子心性得很。
“去看看吧。”溫妤櫻說著,就脫下了手套。
她是真的擔(dān)心,等會兒劉翠花會因為她婆婆的三言兩語,而跟著也回村里去。
溫妤櫻覺得,但凡劉翠花敢跟著陳老婆子回去,估計這次會被教訓(xùn)得很慘,除非她敢反抗起來。
出到了自家院子,溫妤櫻發(fā)現(xiàn)她家院子門口和陳家院子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看熱鬧的家屬。
這被從家屬院遣送回去,總歸是不光彩的。
“我不回去,兒啊,你不能不要你老娘啊——”陳老婆子這會兒拽著劉翠花,好幾個人都試圖扯開她的手,奈何她抓得太緊。
“憑啥不讓她跟我一起回去,明明昨天的事情就是她挑起來的。”一邊抗拒別人將她拉到車上,一邊嘴巴里還強詞奪理道。
“大娘,您再這樣拽著這位女同志,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了。”來接送陳老婆子去火車站的兩個家屬委員會的成員忍不住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