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手里頭的肉,溫妤櫻打算明天等陳老婆子被遣送回去后再送。
她的肉,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讓陳老婆子這個惡婆婆吃。
回頭很是不放心的看了劉翠花一眼,卻見劉翠花這會兒也在看著自己。
溫妤櫻的目光帶著擔憂,卻見劉翠花微不可察的朝著自己搖了搖頭。
“走吧,回家?!鄙虺幹輩s是站在溫妤櫻的身邊開口說道。
“嗯,回去了。”
沈硯州讓幾個小兵們給他的上級們都送了肉,就開始準備晚上的晚飯。
有蘑菇有香椿有黃瓜,這一下四個菜不就有了?
豬肉的話剛殺就是最新鮮的,溫妤櫻打算去腥后直接切肉一鍋煮,但是要熬豬油出來煮,內(nèi)臟那些今天也直接拿來吃了,畢竟那些東西不好保留。
煮個豬肉還不快嗎?既然都已經(jīng)決定一鍋大雜燴的煮,那最主要的就是去腥這一步。
溫妤櫻這次直接將去腥的蔥姜蒜料酒等配料放在肉里泡著,給它泡久一點。
接著,她先調(diào)配好手拍黃瓜的醬料,這會兒是沈硯州在給她拍和切黃瓜。
等黃瓜準備好后,溫妤櫻直接將配置好的醬料倒進黃瓜里,就等著入味到時候可以吃了。
之后,就開始炒小兵們備好的蘑菇以及香椿這些。
蘑菇的話溫妤櫻也是混著瘦的野豬肉炒,那味兒一出來,瞬間整個火房瞬間就香味四溢。
小兵們還在切著肉洗著青菜呢,聞到了這香味,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今晚他們真的是有口福了,畢竟是嫂子親自炒的菜。
就這么說吧,溫妤櫻做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說法。
炒這個香菇,溫妤櫻首先先將香菇煮熟了再炒的,畢竟很多香菇不熟拿來食用容易中毒,溫妤櫻這會兒懷著孕呢,不敢亂來。
香菇摘得很多,溫妤櫻空間里還有不少呢,今天炒出來的直接就滿滿的兩大盤子盛上了桌,眾人只看著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之后就是炒香椿,溫妤櫻可好這口了。
很多人都覺得香椿苦,但是溫妤櫻炒出來的就沒多少苦味,相反香椿香的不行。
今晚炒的菜,全都是拿剛炸好的豬油炒的,可香可香了。
隔壁院子的王秋蘭拿出了溫妤櫻送來的豬肉,切了三分之一,打算拿來今晚吃。
這做飯還沒做到一半呢,隔壁就傳來了飯菜香味,王秋蘭忍不住一邊咽著口水一邊清理著野豬肉。
“媽,我餓,怎么還不能吃飯???”馬盼盼走到了王秋蘭身邊,摸著自己饑腸轆轆的肚子,忍不住問了出聲。
隔壁院子出來的香味太誘人了,她真的好饞好饞好饞,嗚嗚嗚,她怎么不是隔壁院子的小孩?。?/p>
“急啥,現(xiàn)在才幾點,這不是在做了嗎?”王秋蘭沒好氣的說道。
“媽,這個肉是隔壁溫阿姨送的嗎?隔壁溫阿姨真是個好人,上次我跟弟弟遇見她在我們家前院摘菜,溫阿姨還給了我和弟弟一人兩顆大白兔奶糖呢。”想到了那個長得極為漂亮的隔壁阿姨,馬盼盼的眼眸都亮亮的。
重點是阿姨不僅長得好看,還大方啊,那可是大白兔奶糖,小朋友們都可稀罕了。
“你,你們收人糖吃,怎么沒跟我說啊?”王秋蘭這會兒更是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打了巴掌一樣。這年代大白兔奶糖貴著呢,溫妤櫻還給了自己家孩子吃。
對方摘點兒自家的菜,自己還沾沾自喜的收錢,想到這王秋蘭越來越感覺自己不地道。
“媽,您也沒問啊。”馬盼盼有點無語的開口道。
“行了行了,趕緊出去玩你的,別來打擾我做飯。哦不對,出去摘兩個茄子進來,今晚我們茄子炒肉?!蓖跚锾m沖著女兒說道。
今晚她決定按照溫妤櫻給的菜譜來做菜,可不能糟蹋肉了。
“媽,我不喜歡吃茄子炒肉,您就不能換個嗎?每次茄子你都煮的干巴巴的?!瘪R盼盼撇了撇嘴,對于自己母親的那廚藝簡直就是不敢恭維。
“去去去,你還有的挑?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連飯都吃不飽嗎?我看你真的是飄了?!蓖跚锾m瞪了自己女兒一眼,覺得她真的是不知足。
馬盼盼沒敢應聲,她也就敢說這么一句。
女兒這邊剛出去摘菜呢,兒子剛跟家屬院里的小朋友們玩回來,就嚷嚷著餓了要吃飯。
王秋蘭恨不得手里憑空出來一根棍子,兩個娃一個都不省心,真的是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這住在溫妹子家隔壁,真的是折磨人,這家里的兩個祖宗天天就饞人家的飯菜,可怎么辦才好。
“去去去,今晚有肉吃,你們一個個再嚷嚷我就將肉藏起來,不煮了?!蓖跚锾m很是嫌棄的說道。
“媽,您這個天不煮肉,留著干啥?”馬景陽很是無語的問。
“我拿來炕臘肉,不行???”
聽到這話,馬景陽急了。
“媽,就一塊肉,您還要拿來炕臘肉。”
“去去去,再嚷嚷你吃都沒得吃?!蓖跚锾m沒好氣道。
她做飯雖然沒有溫妹子那么好吃,但是也不難吃嗎?這兩個娃整天聞著隔壁飯菜香味,都挑食了。
至于另外一邊的陳志邦家,則是一片烏云密布。
等人群散去,陳老婆子跟著陳志邦和劉翠花進屋后,這門才剛關呢,陳老婆子就想對劉翠花動手。
“媽,您干嘛呢!”陳志邦直接上前將陳老婆子攔住,讓她近不了劉翠花的身。
“我干嘛?你問問這個賤人想干嘛?故意露出傷口給別人看,這不是想害我們嗎?我早就說了,她就是個白眼狼,我呸!現(xiàn)在害得家屬委員會的人將我趕出家屬院,她開心了,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享福,高枕無憂了是不是?我告訴你,你想得美!我被遣送回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回去。想靠著我兒子在部隊享清福,你想得美?!?/p>
聽到了陳老婆子這一番話,劉翠花的臉色極為難看,但是卻又像是十分平靜。
對于陳老婆子這樣對自己,她好像已經(jīng)麻木了,完全不感覺到一絲意外。
“媽,您能不能別鬧了,翠花已經(jīng)做的夠好了,為什么您老是針對她?我真的是搞不懂了!”陳志邦很是崩潰的說道。
要破解這個局面,唯有將家里兩個女人給分開,不然就會一直雞犬不寧。
“她是我花錢買回來的奴隸,我為什么不能針對?你就是幫她,這個狐貍精,搶走了我兒子!”
陳老婆子這話說的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劉翠花是陳志邦的媳婦,夫妻倆人感情好不是挺好的嗎?
只能說因為常年失去丈夫,且對于兒子寄予厚望,陳老婆子把對丈夫那份執(zhí)念全部都寄托在了陳志邦身上,導致她一直就將劉翠花當做情敵一般,不想兒子跟她感情太好,乃至于甚至覺得劉翠花搶了她兒子。
她這樣的偏執(zhí)性格,不管是誰做陳志邦的媳婦,都會被針對磋磨,因為她的心理就已經(jīng)不健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