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妤櫻這的心情這會兒也平復了不少,她這才記起問沈硯州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是也抬頭看向了沈硯州,等著他回答。
“沒什么,就是運氣好,遇到了一頭野豬朝著我們沖了過來,已經被我拿槍射殺死了。”
沈硯州雖然回答得極為簡潔,但是現場的軍嫂們卻只感覺一陣后怕。
那可是野豬啊,這座森林里面竟然隱藏著野豬,幸好今日沈團長因為不放心他媳婦,跟著過來了,且還帶來了那么多小兵,不然就他們幾個軍嫂們,赤手空拳的,這要是被野豬攻擊怕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而且野豬的方向,就是往她們在的那一片區(qū)去的,只是先遇到了沈團長他們而已。
“這,沈團長啊,幸好今天有你們。”覃鳳玲張了張嘴巴,最后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是啊,幸好今日沈團長跟著來了。不對,幸好之前邀請了沈團長的媳婦。”
“野豬啊,乖乖,野豬是最難對付的了。之前聽說我們村的莊稼被山上的野豬糟蹋,于是好多人組隊去抓野豬,沒想到一頭都沒抓到,還有好幾個人被野豬傷到成了重傷。”
“那不一樣,沈團長及小張他們可是軍人,軍人肯定是不一樣的。”
聽到了這句話后,小張他們都有點虛。
畢竟這頭野豬會被打死,跟他們幾人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全部都是沾了老大的光。
“去看看野豬吧,今天也差不多了先回去。這座山上既然出現了那么大的一頭野豬,就說明肯定不止一只。我們現在人少,萬一遇到了野豬群就麻煩了。”沈硯州皺眉說道。
即使軍嫂們不找過來,沈硯州也打算帶上野豬去找她們讓她們先回去了。
現如今在場的人婦女比較多,萬一真的遇到了野豬群體又要顧忌婦女們,沈硯州沒有那么大的把握讓每個人都不受傷。
“好好好,我們先回去了。”有軍嫂忙說道。
“回去了回去了,有序下山,點一下人數看看到齊了沒。”覃鳳玲開始組織下山的事宜。
軍嫂們相互點數,很快就點好了。
小張幾人一起抬起了那頭看起來有四五百斤的野豬,顯得興奮不已。
今晚能有大餐吃咯,這么大一頭野豬呢。
軍嫂們斜眼看了過去,也看見了這一頭大野豬,紛紛朝著溫妤櫻投出了羨慕的眼神。
這沈團長打了那么大一頭野豬,家里最近是不缺肉吃了。
軍嫂們也沒好意思問,這頭野豬有沒有她們的份。
畢竟是人家打的,她們全程都沒參與,哪里好意思開口。
小張他們不愧是年輕體壯的軍人,幾人輪流扛著野豬下山,硬是連氣都沒喘一口。
很快,眾人就下了山,且還走到了部隊訓練的操場這邊。
今日是休息日,且這會兒還是準備午飯的時間,所以操場上并沒有很多人。
但是還是有不少人看見了小張他們扛著一頭超大野豬,往家屬院那邊走去。
家屬院門口的榕樹下面這會兒還有好幾個家屬坐在下面乘涼聊天呢,看見了去山上摘野菜的軍嫂們回來了,都紛紛笑著打招呼。
等看見了小張他們扛著回來的野豬后,都紛紛露出了羨慕的目光,后悔沒跟著上山去。
乖乖,這得多少肉啊。
眾人看著那頭超大野豬,一個個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肉啊,這個年代最缺的就是肉了。
“這是?”有人忍不住拉著覃鳳玲問了起來。
“哦,這個是沈團長和他那幾個小兵打的,我們都不知道那山上有野豬呢,幸好沈團長跟著去了,不然今天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覃鳳玲的語氣,顯得很是唏噓,但是有個別家屬卻動起了歪心思。
“這野豬,雖然是沈團長打到的,但是應該也會分給家屬院的其他家屬嘗嘗吧?”有人嘟囔著。
“誰知道呢,分是情分,不分也是別人的事情。你以為打死一頭野豬很容易啊?”覃鳳玲說著,忍不住朝著那個說話的家屬翻了個白眼。
那個家屬看覃鳳玲竟然沒有要想沈團長分一杯羹的想法,立馬就去找其他家屬說去了。
所以這種關系到利益的問題,自然少不得張燕菊這個閑事主任來操心了。
在知道了沈硯州竟然打死了那么大的一頭野豬,張燕菊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她啊,恨不得那頭野豬是她丈夫打死的,但是因為她團長夫人的身份,且自己在部隊又有工作,從來到部隊隨軍后就一直擺著架子的,更別說跟其他軍嫂上山挖野菜了,所以怎么可能有打到野豬肉的機會?
“誒,你說你怎么著都是個團長,沈副團長應該會拿點肉來孝敬你吧?”吃飯的時候,張燕菊忍不住朝著自己丈夫葉修嘟囔道。
卻沒想到,這話一出,葉修直接就“砰”地一聲,將碗筷給摔在了桌子上。
“你干嘛呀,嚇我一跳!”張燕菊說著,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埋怨道。
葉修卻是神情嚴肅的轉頭看向了張燕菊,冷冷地說道:“第一,人家已經是團長了,你別再沈副團長的叫。你要是不想我團長職位不保,就別整天拿我團長的身份去說事。”
“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就那么隨口一說。”張燕菊不干了,這話都不能說了?
“隨口一說?你在家屬院跟其他家屬們都說了些什么,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管管你那張嘴?能不能嫉妒心別那么強?能不能別什么事情都去跟別人攀比?你這樣的行為,是一位軍嫂做的事情嗎?你這是在破壞家屬院團結!”
葉修這次是真的發(fā)火了,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這樣的女人在他身邊,整天傳播著這種歪思想給他及他的家人,要不是因為兩人已經有了一兒一女且還是軍婚,離婚會影響自己前途,葉修早就申請離婚了。
“好啊,原來你一直這么嫌棄我!”張燕菊立馬就站起身,朝著葉修吼了起來。
“對,我就是那么嫌棄你,我給你的還不夠多嗎?每個月津貼一下來就給你管著,為什么你還是那么不知足盯著別人家都有什么,去嫉妒別人呢?”葉修是真的搞不懂,張燕菊這是什么心理。
別人家過得比她好,或者某些方面比她好,她立馬就嫉妒,嘴巴還要去說說別人過過嘴癮,這不是有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