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州這邊訓練完,中場休息的時候,葉修找到了他。
“沈團長,有空不?想跟你說幾句話。”葉修笑著說道。
沈硯州大概率知道他要說什么,點了點頭跟著人走了。
一眾小兵看著兩個團長遠離人群去談私事了,有小兵好奇的問道:“誒,這是干啥了?”
小張等人沒說話,但是他們也猜到了兩個團長要說的,應該是昨天葉團長媳婦來到了嫂子面前無理取鬧的事情。
不過這種兩個團長的私事,他們也不好說,所以也就沒人搭理。
而沈硯州這邊,跟著葉修到了另一邊空曠地,確定這里只有他們兩人后,葉修嘆息了一聲,隨后才開口說道:“昨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叫你出來是幫我媳婦向你和你媳婦道歉的。”
這幫自己媳婦跟人道歉,已經不是葉修第一次做了,大家也都是愿意賣他面子,畢竟是一個團長。
沈硯州卻是皺著眉,看著葉修,很是直接的開口說道:“葉團長,我覺得張姐這個毛病,得改改了。特別是影響部隊團結的話,還是讓張姐少說吧,免得以后釀成大錯。不過我也是提醒而已,畢竟昨天到最后她也沒跟我媳婦道歉。”
葉修一看,就知道了沈硯州是真護著媳婦啊。
她媳婦無緣無故去別人媳婦面前耍威風,也不知道是啥毛病。
“我知道的,昨天我就說她了。”葉修嘆息著說道。
他說是說了,但是人家一點都沒聽啊,昨天甚至躺在床上都沒起來做飯,還說要葉修跟她道歉了再說。
最后是四年級的女兒放學回來,跟著葉修一起做飯的,張燕菊看丈夫竟然為了不跟她道歉,從來不做飯的他都做起了飯,更氣了,一晚上都沒吃東西。
沈硯州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沒勸動自己媳婦。
又回憶了一下張燕菊這個人,沈硯州覺得以后她可能要針對自己媳婦了。
所以,沈硯州不得不跟葉修提前打了聲招呼。
“葉團長,不是我小氣,但是以后張姐要是再找我媳婦的麻煩,我也還是像昨天一樣說話不會客氣。”沈硯州又說道。
聽到這話,葉修只感覺自己的老臉躁得慌。
看看人家沈硯州這樣不怎么關注家屬院的事情的人都知道自己媳婦什么德行,都不知道家屬院的其他人都多討厭自己媳婦呢,偏偏她還老覺得自己對了。
葉修很是頭疼的扶了扶額,覺得他媳婦這個性子遲早得出事。
“我知道的,她要是再去說你媳婦啥,你們不用客氣。”葉修直接說道。
給人在外面被人教訓一通,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媳婦改改性子。
反正啊,他這邊是沒辦法了。
“葉團長放心,家屬院歸家屬院,部隊歸部隊。”沈硯州突然說道。
一聽到這話,葉修就放心了。
他上前拍了拍沈硯州的肩膀,隨后說道:“你小子,還沒來得及恭喜你升團長呢。”
說實話,就沈硯州的學歷及能力,他這個年紀升團長,部隊真的沒有一個人是私下有意見說三道四的,都是服的不行。
“嗯,謝謝。”
……
兩人這邊已經說通了,但是今天回到辦公室的張燕菊還是顯得很沒精神的模樣。
蔣艷姿忙了一早上,都是她在干活,張燕菊一直明里暗里的摸魚,偏偏蔣艷姿還不好說什么。
等好不容易閑下來了,蔣艷姿才忍不住問道:“姐,你心情不好啊?昨天請假,今天活兒看著都沒心情干。”
蔣艷姿這話,已經很明顯是不滿了,但是張燕菊這會兒在想其他事情呢,所以也沒注意聽她的口氣。
“是啊,心情不好。說來說去啊,還不是沈團長那個媳婦害的,哎!”
張燕菊的話,使得蔣艷姿瞬間就抬起頭看向了她。
她眼珠子轉了轉,隨后不動聲色的問道:“姐,沈團長媳婦咋了?”
張燕菊像是這才反應了過來,立馬抬頭看向了蔣艷姿,接著開口說道:“其實啊,還是蔣妹子你比較配沈副團長,他那個媳婦,嘖嘖嘖——”
聽到這話,蔣艷姿急了,忙問道:“他媳婦咋了嘛?”
蔣艷姿喜歡沈團長,肯定會站在她這邊的,想到這張燕菊就將昨天的事情跟蔣艷姿說了。
“你說她鋤個地,還那么大動干戈叫了五六個小兵去幫忙。這來部隊隨軍,還那么嬌氣,我說說兩句咋了?這樣的偷懶行為,不是影響部隊團結是什么?我好心提醒,她還問我是不是姓海。一開始我沒尋思出來,接著她說不是姓海怎么管的那么寬。一句話,將我給氣得……”
張燕菊絮絮叨叨的說著,蔣艷姿聽著她的話,也是嘴角抽了抽,覺得張大姐確實是管得太寬了。
人家找人幫忙,主要是有人愿意幫她啊,雙方都相互愿意,張大姐去管啥蔣艷姿沒想明白。
但是溫妤櫻搶了她喜歡的男人,這會兒即使她感覺張燕菊不在理,她也支持張燕菊啊。
“姐,她這個人怎么這樣,驕里嬌氣的。也不知道沈團長怎么看上了她。”
“還能怎么?好看唄。你瞅瞅她那肌膚,白里透紅,嫩的跟水豆腐一樣,跟我們這種肌膚完全就不一樣,你說是不是蔣妹子?”張燕菊氣呼呼地說道。
蔣艷姿:……
這到底是夸還是貶低?怎么說著說著來對著自己貼臉開大呢?
蔣艷姿啥都好,就是皮膚有點蠟黃蠟黃的。
所以平日里,她都涂點叫嫂子幫買的進口粉底啥的,來遮掩住自己的蠟黃肌膚。
那天看見溫妤櫻那張白嫩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的水嫩臉蛋,蔣艷姿承認自己嫉妒了。
這個人,長得跟狐貍精似的,難怪能將沈團長迷得答應跟她結婚。
“誒,你還喜歡沈團長不?姐說實話,真的感覺你跟沈團長配得多。他那個小媳婦,都不知道娶來干啥喲,敗家娘們兒一個,找人犁地還要請吃飯,當家里米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