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她寄了東西過來的這個事情,溫妤櫻今天還想跟沈硯州說呢,沒想到男人竟然一直沒忘記這個事,還將事情都安排好了。
“對,我寄了幾大包裹東西過來,你上次開的那種車,怕是不夠裝。”溫妤櫻看向沈硯州,表情顯得很是不好意思。
她屯的物資太多了,就連新生兒到兩歲的春夏秋冬的衣服都買了。
畢竟現在不買,等再過幾個月怕是不好買,所以溫妤櫻裝了差不多十袋的大包裹,付了高額的運費將東西全部都寄了過來。
但是,她屯的東西遠不止寄來的那些,還有很多存在空間里。
只是現如今有了那么多東西寄到這里帶來了部隊,到時候她拿出一些物資出來的時候,找借口也容易一點。
“沒事,叫他們開一輛半掛式的車過去拉就好了,我去跟上頭申請一下車,很快就回來。”
“好。”
終于要去拿寄過來這邊的東西了,等東西一到就有很多東西能用了。
最重要的是,不用使勁找借口從空間里拿出東西了。
沈硯州帶著四個小兵走了,溫妤櫻一時之間沒事干,就干脆進入空間看她之前灑下種子的靈田。
畢竟種子撒下去之后,她什么都沒管了,這會兒進來,發現靈田已經冒出了許多綠色的嫩芽。
好快啊,特別是這些菜,這要不了幾天就能吃了吧?溫妤櫻暗想著。
再去瞅了瞅之前在黑市買的雞鴨鵝蛋,好幾個蛋的殼都有破裂的趨勢,就是不懂能不能孵化出來了。
又想到了自己買的小雞仔小鴨子,溫妤櫻拿出帶有糠的稻谷,丟在了雞鴨待著的那片地。
空間里面能種植和養東西,但是就是不能炒菜,因為溫妤櫻之前已經試過了,壓根就不能生火,沒有火菜怎么炒熟呢?
要不是因為這個,溫妤櫻早就在空間里偷偷做菜吃獨食了,也不用想方設法不讓鄰居們發現自己炒了肉。
這些雞,溫妤櫻昨天和前天都忘記喂吃的了,卻也沒見它們餓瘦,倒是長得越來越壯碩了,不知道是不是跟靈泉水有關。
怕男人回來得太快,溫妤櫻不敢待在空間太久,又快速出了空間。
果然,剛出來沒一會兒,男人就回來了。
“怎么樣了?車申請到了嗎?”溫妤櫻問。
“申請到了的,小兵們出部隊程序簡單一點,我的身份要走太多程序,所以就讓他們去拿東西。”沈硯州解釋道。
“好。”
兩人說著話,對視了一眼,沈硯州看著女人那嬌美漂亮的臉蛋,不自在的移開了目光,隨后才說道:“走吧,我們去鎮上。”
“嗯,怎么去?坐車?”溫妤櫻問。
“部隊有去鎮上的大巴車,跟車去就行了。很多家屬院的人,都是坐最早那一趟去,趕集日很多家屬都會拿菜或者制作的一些手工活拿去鎮上賣。”沈硯州回道。
“好,那我們現在去?什么時候發車啊?”
“一般來說夠人就發車,先過去吧。”
……
溫妤櫻跟著沈硯州走出家屬院,期間遇到了很多小兵跟沈硯州打招呼。
“沈副團長好!”
“沈副團長。”
“沈副。”
沈硯州沖著打招呼的小兵點點頭,他腿長其實走得很快,但是為了等溫妤櫻,所以不自覺的慢了下來。
小兵們都好奇的看著沈硯州身邊的女同志,只覺得這長得也太好看了吧?是沈副團長媳婦吧?
沈硯州的媳婦來隨軍了,已經在部隊不是什么秘密了,但是就是沒幾個人見過。
主要是溫妤櫻來到部隊才沒幾天,且在家屬院也不怎么出來,所以大家都沒機會見到。
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人,溫妤櫻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自己身上。
幸好她從小到大被別人這樣看習慣了,這要是其他女同志被這樣的目光注視著,不得羞死?
沈硯州也怕溫妤櫻會害羞,猶豫了一下還是挨著溫妤櫻近一點,有自己在她身邊離她那么近,總不會還那么緊張了吧?
終于,溫妤櫻跟著沈硯州走到了部隊外出的發車地。
發車地做了個站臺,特意讓家屬院的家屬們在站臺等車。
看著已經有很多人站在了站臺上等著,溫妤櫻臉上的表情有點窘,怕是等會兒又要被人盯著看了。
“車還沒來,那我們等會兒吧。”沈硯州一邊走在溫妤櫻身邊一邊說道。
從部隊去鎮上,只有一輛車,所以都是等那趟車回來了,才又能坐車出去。
現如今國家還處于落后階段,資源也不豐富,所以這些都是不可避免以及需要克服的。
“好。”
兩人朝著等車的站臺走去,果然受到了很多等車要去鎮上的家屬的注意。
“咦,這個軍官,是沈副團長吧?”
家屬院的婦女基本上都認識沈硯州,畢竟長得太俊,辨識度太高了,想不認識都難。
“對。”有人回道。
“他旁邊那個——是他媳婦?”有人又好奇的問著。
“是啊,就是他媳婦,我昨天洗衣服的時候見過了。”有昨天在河邊洗衣服的婦女見狀,應聲道。
“嘖嘖,這長得,真的是……”
有人剛想夸溫妤櫻長得好看,卻被人用手肘子捅了捅。
“干啥啊?”那家屬有點不耐煩的皺眉說道。
“嘖,軍花在咱們后面。”其中一個家屬小聲的說著。
兩人的聲音不算小聲,站在一眾家屬院婦女身后的蔣艷姿自然是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她的嘴唇咬得很是用力,甚至都感覺有血腥味出來了。
拳頭更是用力握得緊緊的,都快將指甲蓋給掀翻出來了。
為什么,為什么要在這種時候,這種場合。
這樣,不就是讓旁人笑話自己嗎?
沈硯州——怎么能對她那么殘忍?
當初她追求沈硯州,鬧得部隊人盡皆知,現如今他結婚了,卻是一點都沒有顧忌自己的感受,帶著他媳婦四處走動,讓其他家屬看她的笑話。
蔣艷姿只感覺自己恨極了,為什么不喜歡她?她比那個花瓶一樣的女人,差在了哪里?
看著溫妤櫻那張嬌柔美艷的臉蛋兒,蔣艷姿嫉妒的都要瘋了。
所以沈硯州就是這樣膚淺的人?喜歡這樣好看的女人?
可是又有什么用?她除了美貌,一無是處!
“艷姿,你沒事吧?”這時,一旁的好友余苗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