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沈硯州的獨立,溫妤櫻覺得自己真的很廢物,當初還一直想活在父母的羽翼下。
所以上輩子才會在父母去世之后,自己的人生過得一塌糊涂。
溫妤櫻不想想起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對她孕期沒什么好處,于是笑著轉移話題,“這樣啊……不過我當初就是怕你長得太丑,在跟你見面的前一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好呢。”
那時候她父母去世,沈家那邊并不知情,還是她父母去世后的三個月后對方撥電話到小別墅,被溫妤櫻接到了電話,才跟沈元軍說的。
而后她提出要跟沈硯州領證,至于婚禮就不辦了,她父母剛去世也不宜舉辦婚禮。
所以就這樣,沈硯州在部隊申請打了結婚報告后就來滬市找溫妤櫻。
接著,就是溫妤櫻跟著沈硯州回了京市半個月,因為不習慣那邊的生活,她又跑回滬市生活了。
“所以呢,見到我后,覺得失望嗎?”沈硯州突然開口問道。
溫妤櫻很是驚訝,這個男人,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見到你的時候,我當然是眼前一亮啦!”溫妤櫻捂嘴笑著說道。
看著面前笑得極為甜美的小女人,沈硯州抑制住了要將人扯進懷里的沖動,輕輕地“嗯”了一聲。
像是怕溫妤櫻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于冷淡,于是又補充了一句:“那就好。”
這會兒,雨也徹底的停了,太陽一下子就照射進了堂屋。
溫妤櫻看向門外,忙走了過去,隨后對著沈硯州笑著說道:“出太陽了,不過剛下雨,外面還挺涼快。”
沈硯州也走到了溫妤櫻身邊,他沒多大的感覺,但是還是附和著溫妤櫻的話。
“四點多了,我先去燒火將飯煮了。”沈硯州開口說道。
有他在家,溫妤櫻做飯就沒那么累了,只負責掌勺就好,其他沈硯州都會做。
“行,我幫你。”
沈硯州想說不用,但是話到了嘴邊,就變成了“好”。
請蕭墨來家里吃飯,但是這會兒卻沒肉,雖然沈硯州說沒關系,但是溫妤櫻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所以在做飯之際,溫妤櫻對沈硯州說道:“明天我們去鎮上,買幾個小雞仔養到后院吧,你覺得怎么樣?”
“你會養?”沈硯州有點驚訝的問。
“哎呀,不就是給口吃的嗎?放養我會啊。”溫妤櫻說這話,一點都不覺得虛。
她有空間,有靈泉水,空間還有小雞仔以及未孵化完成的雞蛋呢。
到時候將兩批小雞仔一換,誰能知道啊。
反正有靈泉水,溫妤櫻還不信自己養不活幾只小雞仔了。
“都聽你的,我只是怕你太辛苦了。”沈硯州回道。
畢竟溫妤櫻還懷著孕,不管是做飯還是養小雞或者是其他,她以前都沒做過,現在做這些沈硯州怕她太操心累著。
“沒事,我肯定不會累著自己的。”
她又沒工作,在這里假如什么都不做,即使沈硯州沒意見,周圍那么些個家屬們到時候怕是都要用唾沫星子給淹死她。
反正養雞那些也容易,萬一養死了她就換空間里的,小意思罷了。
這才剛煮好飯,蕭墨就來了。
沈硯州聽到了外面有動靜,出了火房,就看見蕭墨剛走到了堂屋。
“剛煮好飯,還得等一會兒才能吃。”沈硯州說道。
“你做啊?”蕭墨好奇的問道。
“我備菜而已,我媳婦掌勺。”
雖然沈硯州是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的,但是蕭墨還是聽出了自己兄弟那一絲炫耀的意味。
別人不知道,自己還能不了解自己這個好友嗎?悶騷的很。
炫耀,這絕對是**裸的炫耀。
“行唄,我是拿肉來加餐的。”蕭墨說完,將手里被報紙包住的東西拎起來給沈硯州看。
“有肉?”這會兒換沈硯州驚訝了。
“臘肉,我媽給我寄過來的,之前不是出了任務嗎?一直忘記去拿了,剛剛去服務社取我的東西時剛好看見。”蕭墨笑著說道。
這個事情,說起來還挺巧。
“行,不過這有點太多了。”沈硯州將目光放到了被報紙包著的臘肉上。
“不多,再說了,我又不做飯,放在我那里浪費。大不了下次弟妹再做臘肉,再叫我來吃就好了。”蕭墨忙道。
這個年代,肉都是很稀缺的。不過臘肉一般都是過年的時候腌制的,現如今都年過大半了,蕭家竟然還能多出臘肉寄給蕭墨。
“行,我媳婦做菜很好吃的,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沈硯州也不跟自己好兄弟客氣,接過了肉。
兩人走進火房的時候,溫妤櫻正坐在椅子上剝著瓜苗呢。
今天她打算煮個瓜苗湯,清淡一點。
看見蕭墨來了,溫妤櫻忙笑著跟人打了聲招呼,在聽說人帶著臘肉過來了,溫妤櫻更是不好意思了。
這請客吃飯,還要人家帶肉。
“沒關系的弟妹,我跟阿硯兩人都是穿著一條褲子的關系,不用整得那么客氣。”蕭墨忙說道。
“好,那我不客氣了啊。那這個臘肉,拿來跟青椒炒吧,你們能吃辣嗎?”溫妤櫻問。
“可以,在部隊不吃點辣椒怎么行!”蕭墨立馬笑著說道。
于是菜就這么定下了。
溫妤櫻除了炒臘肉,還做了蒸蛋,以及一道酸辣土豆絲。
今天是沈硯州切土豆絲,比溫妤櫻切得細多了。
既然都來了,蕭墨也沒有再回去一趟的道理,所以就直接坐在火房邊跟沈硯州聊天,看著自己兄弟忙前忙后的備菜。
蕭墨想幫忙,但是卻被溫妤櫻勸住了。
請別人吃飯,人家還自備肉,要是再讓對方做飯,那到底是誰請誰吃飯啊。
不過沈硯州做事情麻利,很快就備好了菜,將火也重新燒了起來。
溫妤櫻讓兩人閑聊著,就去炒菜了。
明明她炒菜的動作很生疏,也不像是會做菜的模樣,但是就是炒出來的菜香的不得了。
特別是炒臘肉的時候就,那味道一出來,蕭墨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突然感覺口干舌燥的,蕭墨拿了個碗去水缸拿瓢瓜裝了一點水放在碗里。
等水剛入口,蕭墨瞬間就感覺不對勁。
這個水,跟他們平日里喝的,是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