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燒火吧,我順便看著學學。”溫妤櫻回道。
男人“嗯”了一聲,隨后就去后院拿了一些干柴火進來。
接著他先引燃了一些木碎渣子,再將柴火給架上去,火就這么被點燃了。
“你引火好熟練。”溫妤櫻忍不住說道。
上一世直到溫妤櫻去世前,她其實都不怎么會生火,每次都要試幾次火才燃起來。
“嗯,以前出任務(wù)的時候,在野外也經(jīng)常引火。”沈硯州回道。
“哦。”
沈硯州拿著干木柴的手一頓,隨后開口道:“以后我可能也會經(jīng)常出任務(wù),到時候你就自己在這里待著。”
“嗯,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回來。”溫妤櫻忙回道,深怕對方說叫自己回滬市待一段時間。
她卻是沒看見,在她回答完這句話的時候,沈硯州那不經(jīng)意間彎起來的嘴角。
煮飯的鐵鍋在大火的燃燒下,鍋里的米不斷的浮出白色的泡泡,溫妤櫻見狀忙說道:“這個鍋,有東西浮起來了。”
沈硯州這會兒正在按照溫妤櫻的吩咐,將大白菜給切絲,見狀忙走到了溫妤櫻身邊隨后用手拎起鐵鍋蓋子,那個浮起來的泡泡瞬間就又沉下去了。
看見這一幕,沈硯州又將鍋蓋給蓋了回去。
接著,又去切菜了。
溫妤櫻感覺自己就坐在火坑旁邊看著男人做事情,顯得自己好閑,所以在鍋里又浮起白色泡沫的時候,她剛想拿手去將鍋蓋拎起來,卻被一直都用余光注意著她的男人阻止了。
“別碰,等會兒燙到你。”沈硯州提醒道。
“嗯?那你剛剛不是直接拎起來的嗎?”溫妤櫻下意識的問。
“我皮糙肉厚,沒事,再說了這點燙對我來說不算什么。”
但是就溫妤櫻那白嫩的肌膚,要是燙一下,怕是手直接就被燙紅了。
沈硯州將一個用來夾柴火的那種鐵鉗子遞給了溫妤櫻,隨后說道:“你拿這個將鍋蓋夾起來,讓鍋翹起來一點就好。”
溫妤櫻見狀,也沒拒絕男人的好意,乖乖接過了鉗子后將鍋蓋掀起來了一點,等白白的泡沫消散下去后,她才又蓋起來。
反復幾次,白色泡沫終于不再浮起來了,而飯也差不多熟了。
“要吃鍋巴嗎?”沈硯州走過來問道。
“不吃。”溫妤櫻回道。
她吃不慣鍋巴,很少吃飯會夾著鍋巴吃。
“嗯。”沈硯州聞言,上前將飯鍋給抬了起來,隨后說道:“那我做菜了。”
溫妤櫻看著他備好的菜,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來吧。”
“嗯?什么?”沈硯州一時半會兒沒聽懂溫妤櫻的話。
“我說,我來炒菜。”溫妤櫻很是直接地說道。
沈硯州:……
“我,我自己做的菜,我自己會吃完的。”溫妤櫻趕緊承諾道。
“好。”這會兒男人倒是回答的很快。
他不太信溫妤櫻會做菜,但是他想溫妤櫻能多吃點,畢竟中午的時候她吃得實在是太少了。
沒想到接下來,女人的一番操作卻是令沈硯州驚訝不已。
溫妤櫻將油下鍋后,先將肉炒出了香味,隨后才放了切好絲的大白菜。
等差不多后,她又將調(diào)料味放進了鍋里,熟練的翻炒著鍋里的菜。
不得不說,就現(xiàn)如今這個年代的家庭,像溫妤櫻這樣舍得放油放調(diào)料味的家庭很少,都下意識的覺得心疼,這可能也是這個年代做菜都不怎么好吃的原因。
“差不多了,拿盤子給我。”溫妤櫻最后翻炒了菜兩下,對著沈硯州說道。
沈硯州將盤子拿在了手上,開口道:“讓我來吧。”
他是怕等會兒溫妤櫻拿著盤子,菜盛上來的時候不小心又將手指給燙到了。
溫妤櫻也沒糾結(jié),直接就將鏟子遞給了沈硯州。
之后,再做個雞蛋湯就可以了,沈硯州自己做也行,她這道肉炒白菜絲肯定很好吃,畢竟剛剛滿屋子都有香味了。
住在沈硯州隔壁的,正是馬營長一家。
王秋蘭聞著一陣陣的香味從隔壁房屋傳來,忍不住說道:“這味道,是從沈軍官屋子那邊傳來的吧?”
馬營長這會兒剛訓練回來呢,聞言搖了搖頭,隨后說道:“不知道啊,沈副團長那邊啥時候燒火做飯過啊。”
王秋蘭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隨后開口說道:“人家以前是不做飯,但是這會兒不是媳婦回來了嗎?”
卻見馬營長有點不認同的模樣,隨后說道:“就他媳婦那樣,一看就是富貴人家小姐,就不像是個會做飯的。”
王秋蘭想了想,覺得自己丈夫說的話可能還真對。
“誒,你聽過沈軍官提過自己媳婦的事情過嗎?”王秋蘭八卦的問道。
“我去哪兒聽說啊,別看沈副團長年輕,但是人家沉穩(wěn)著呢,怎么可能會跟我們說這些事情啊。”
“哎,也是。不知道蔣同志知不知道沈軍官的媳婦來到部隊的事情。”王秋蘭忍不住感慨道。
“誒,我跟你說你可別去亂摻和這些事情啊。人家沈副團長可受上頭重視了,別得罪人家。”馬營長忍不住提醒自己媳婦。
“我什么時候去摻和這些事情了?我就說了這么一句。”王秋蘭嘟囔著。
“以后提都別提了,人家沈副團長跟自己媳婦感情好著呢,就你們這些瞎摻和。”
想到了今天見到沈硯州媳婦時候,他們幾人都看得迷糊了。
不過娶媳婦娶那么漂亮的有啥用,要是啥也不會做,伺候不了自己,到時候日子過得累的喲。
王秋蘭這邊剛做好飯,聞著隔壁傳來的香味,瞬間感覺自己這邊的菜不香了。
“也不知道炒了啥,弄得那么香。”她忍不住又嘟囔道。
“炒啥也跟我們沒啥關(guān)系,行了吃飯了。”
……
而溫妤櫻這邊,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炒菜的香味,已經(jīng)傳到了隔壁人家屋里。
家屬院的兩棟平房離得不算很近,最起碼沒有并排挨著,中間還是隔了一條能讓人通行的距離。
看著擺在桌上的一菜一湯,溫妤櫻拿起筷子夾了自己炒的菜吃了一口,好好吃啊,她真的是做菜小天才。
看她吃得香噴噴的模樣,沈硯州的眼底不自覺的帶了一點笑意。
他也拿起筷子,夾了菜吃了一口,隨后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