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艷姿聽到了張燕菊竟然抖出了當初她給自己出的破壞軍婚的主意給何芳芳聽,畢竟這個事情說出來張燕菊也逃不掉。
“張大姐,你瘋了!”蔣艷姿忍不住叫道。
“我瘋什么瘋?你想讓我給你背鍋,我呸!想得美!我告訴你,想利用老娘自己美美的隱身,沒門兒!”張燕菊看著蔣艷姿,恨恨地說的。
聽到這,何芳芳也大概了解了所有的事情。
她朝著另外兩人使了個眼神,孟子云立馬就上前,拉過了蔣艷姿隨后說道:“蔣同志,你先跟我們出去外面等著,主任要先跟張同志聊聊。”
雖然不太情愿,但是蔣艷姿還是出去了,將空間讓給了何芳芳和張燕菊。
等辦公室門一關,何芳芳立馬就對著張燕菊說道:“坐。”
面對著何芳芳,張燕菊平日里囂張的氣焰不復存在,乖乖地就坐在了何芳芳對面的椅子上。
“今天在家屬院,聽說鬧得還挺大?”何芳芳看著張燕菊,挑眉問道。
張燕菊這會兒顯得有點局促,但是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事情,確實是我的錯。因為被小人挑撥,我性子又是沖動的,所以……”
很難得的,張燕菊竟然開始會說話了。
何芳芳點了點頭,態度也顯得緩和了幾分。
“我聽說,老葉提出要跟你離婚?”何芳芳突然問道。
軍官要跟自己妻子離婚,提交的離婚申請報告,也是要經過何芳芳這邊審核的。
報告里面要有離婚原因,要是是女方原因,何芳芳這邊是要調查真實性的。
軍婚這種事情,一旦結成,不是說想離就離的。
張燕菊一聽到了離婚二字,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
她一點兒都不想離婚,沒想到這個事情都鬧到了何芳芳這邊了。
“我不離婚,死都不離婚!”張燕菊忍不住出聲說道。
“你不想離婚,但是你身為過錯方,老葉一旦提交離婚申請,上頭大概率是要同意的,到時候你想不想離已經不重要了。”何芳芳冷冷地說道。
軍婚這種東西,保護的本來就是軍人這邊,更何況張燕菊確實是錯得離譜。
“我……我不想離婚,何主任,您能不能——幫幫我……”張燕菊說著,忍不住朝著何芳芳求助了起來。
何芳芳直勾勾的盯著張燕菊,看得她渾身都發毛了。
“我,我可以去跟溫妹子道歉,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的錯。因為之前我跟溫妹子發生了一點兒口角,又在蔣艷姿的挑撥下,我今天才會去將這個事情給說出來。但是這會兒,我已經知道錯了,真的!”
聽到這,何芳芳忍不住輕嘆口氣,才開口說道:“你還是不知道你真正錯的地方在哪里。”
張燕菊思索了一番,還真想不到。
她不就是因為今天嘴巴多去說沈團長媳婦的事情嗎?她以后再也不多嘴了,她發誓。
看著張燕菊一臉迷茫的模樣,何芳芳真的是無語了,也不想著給張燕菊臉面了。
“你最大的錯處,就是利用老葉在軍隊的職務高,將手伸長,整天管別人家閑事。你以為你經常在家屬院當著人面去批評別人,我不知道?”
何芳芳冷冷地看著張燕菊,對方的眼底閃過了一絲懼意,接著立馬解釋道:“我,我這都是在好心提建議啊。”
“提建議?”何芳芳笑了,這個借口找得。
“我,我就是提建議,但是我也知道我這樣應該是錯了。”
“我這邊多多少少都聽到了一些家屬們抱怨,但是想著給老葉個面子,所以也沒找你單獨聊聊,卻沒想到你今日竟然給我整這出?怎么?想被逐出家屬院?”
何芳芳一句話,使得張燕菊急忙解釋道:“我沒有,我真的知道錯了,何主任您別趕走我。”
想到這前兩天才剛被送走的陳老婆子,張燕菊就忍不住害怕。
“你知道為什么那么久,家屬院的家屬都沒跟你鬧起來嗎?因為老葉都上門,找人家幫你道歉了。老葉雖然是團長,但是臉面也總有用盡的時候。我們這些軍嫂既然來隨軍,那就應該好好幫助自己的丈夫,能讓自己丈夫安心訓練做任務保家衛國,而不是讓你丈夫給你在你屁股后面收拾爛攤子的。”何芳芳嘆息著說道。
這個張燕菊,一大把年紀了還那么喜歡攀比,真不知道當初老葉怎么看得上她的。
聽到了何芳芳的一番話,張燕菊張了張嘴,最后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之前從來就沒人跟她說這些,她也一直以自己舒服最重要,看不慣的人想說就說,反正也沒人說過她。
但是這會兒聽到了何芳芳的話后,張燕菊才察覺出了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知道知足,整天盯著別人家的好,明明她的丈夫對她已經夠好了。
“行了,你跟老葉的事情,我這邊也管不了。老葉要是堅持跟你離婚,你們這婚肯定是離定了。你先回去吧,到時候你的處罰通知會下來,這幾天正常上班就行。”何芳芳又道。
張燕菊卻是顯得有點心不在焉的,也沒說什么,失魂落魄的走了。
甚至走到了門口,看見站在外面的蔣艷姿她都看都沒看一眼。
“行了,你進去吧。”孟子云看張燕菊走了,于是對著蔣艷姿說道。
“好。”
蔣艷姿進了辦公室,就將門給關上了。
而對于蔣艷姿,何芳芳就沒那么客氣了,甚至都沒讓她坐下。
蔣艷姿這邊犯的,就是破壞的軍婚的罪名,沒跑了的,得被送去勞改的。
不過這會兒,何芳芳肯定不會將這個消息透露出來。
“蔣同志,說實話,我對你一直就挺看好的,但是為什么這次要那么糊涂呢?以你的條件,部隊里大把軍人隨你挑選。你在部隊的工作又那么好,想挑選出沈團長這樣的潛力股也不是不可能的。”何芳芳說這話的時候,顯得語重心長。
“何主任,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沈團長已經結婚了,我早就對他沒想法了。”蔣艷姿卻是這樣回答。
剛剛站在外面的時候,蔣艷姿也想清楚了,這個事情鬧嚴重了就是破壞軍婚,她得一口咬定了對沈硯州沒有非分之想。
到了這一步,蔣艷姿也后悔了,為什么一定要非沈硯州不可。
如果不是為了跟沈硯州在一起,她至于做這些事情嗎?
而聽到了蔣艷姿竟然還在狡辯,一點認錯的態度都沒有,何芳芳的臉瞬間就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