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誤會了什么,角都。"
面麻的聲音透過狐貍面具傳出,那雙隱藏在面具后的眼睛直視著角都。
"不管你對我的理念感不感興趣,你都必須加入【燼】。"
角都全身的肌肉繃緊,他死死盯著眼前的身影,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賺點外快,竟然會招惹上這種級別的存在。
作為游走黑市多年的賞金獵人,角都太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恐怖之處了。在黑市的懸賞榜單上,五大國的影和大名向來都是價值最高的目標——直到幾年前,一個名字以壓倒性的金額超越了所有懸賞。
【燼】組織首領,面麻。
這個男人的戰績堪稱駭人聽聞,全殲云隱使團,將雷影重創至瀕死,單槍匹馬襲擊木葉......每一項都足以震動整個忍界。并且至今仍逍遙法外。
角都至今記得,當年看到那份天價懸賞時自己的震驚。他立刻動身前往木葉周圍,想要尋找這個價值連城的獵物。
然而當他站在木葉外圍,看到那個幾乎與村子等大的巨坑時,所有的貪念都在瞬間煙消云散。
即便是活了近百年的角都,也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想要獵殺面麻換取賞金,根本就是不想活了。他原以為在千手柱間死后,忍界再也不會出現那種級別的怪物。
"我該說很榮幸嗎?"
角都的聲音里帶著刻意的嘲諷,"以你的力量,【燼】有沒有我都無所謂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余光掃視四周,暗自規劃著可能的逃跑路線。雖然金錢是他的摯愛,但角都并不愚蠢,再怎么值錢的獵物也不值得用命去換。
面麻突然開口,"角都,你活了太久...在漫長的生命里,僅僅追逐金錢,就滿足了嗎?"
這句話讓角都的動作微不可察地僵住了。
"我知道當年的內幕。" 面麻的聲音繼續傳來,“那些蛀蟲給你下達了自殺任務,你卻真的去挑戰了忍者之神。"
角都的黑色眼白中的綠光劇烈閃動。那些他以為早已被時間掩埋的恥辱,此刻被**裸地揭開。
那些被塵封的記憶碎片突然翻涌而上——瀧忍村高層的嘴臉,監牢的陰冷,還有奪走第一個心臟時那種扭曲的快感...
"可笑的是,他們害怕千手柱間的報復,就把你當作棄子。" 面麻緩步向前,"明明是村子背叛了你,最后卻給你安上'背叛者'的罪名。"
"你...怎么會知道這些?"
角都的聲音出現了波動,近百年來,他以為那段往事早已隨當年的知情者一起埋入黃土。
難道【燼】的面麻...也是從那個時代活到現在的怪物?
這個念頭讓角都暗自心驚。他原本打算用"曾與初代火影交手"的說辭來震懾對方,但現在看來,只要稍微了解當年情況的人都會明白,他能活著回來,純粹是因為千手柱間手下留情。
面麻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面具下傳來一聲輕笑。"不用猜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比如,你體內現在還跳動著幾個心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角都心頭。地怨虞的秘密,是他最大的保命底牌。
"來吧。"
面麻緩緩朝角都伸出手,“我的目標,正是那些高高在上發號施令,卻把危險都推給忍者的野心家。"
微風吹動他的長袍,九面獸在他身后不安地躁動著,"我的組織不追求虛無的和平......我要建造一個'強者無需背叛,弱者無需乞憐'的世界。"
角都的拳頭攥緊了,黑色縫線在皮膚表面不安地蠕動。這番話......在幾十年前瀧隱村陰暗的監牢里,正是他最渴望聽到的救贖。
"角都,而你——"面麻的手依然懸在空中,"可以成為它的'基石'。"
"與天地同壽之人,停下漂泊吧......"狐貍面具下的聲音突然柔和下來,"是時候'扎根'了。"
角都用力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幾十年的孤獨漂泊,早已將那個滿腔熱血的瀧忍精英變成了如今冷酷無情的賞金獵人。他的人生信條,早就只剩下對金錢的執念......
"看來......你是打算吃定我了?"
面麻平靜地點了點頭。"嗯,沒錯。"
"這樣啊......那我有一個條件。"角都的聲音突然變得危險起來,那些黑色縫線開始劇烈扭曲,"我知道你很強,但是......"
他的身體突然爆發出驚人的查克拉,周圍的土地在這股力量下龜裂開來。"要只是憑借大話就想獲得我的效忠還是太簡單了點!"
"和我戰斗吧,讓我看看,讓五大國恐懼的賞金目標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面麻沉默了片刻,隨后,他周身的查克拉開始劇烈波動,“原來如此。”
九面獸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那就打一架吧。"
"現在......就讓我親手斬斷你的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