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謬!忍界的鐵序豈容你這種藏頭露尾之輩顛覆!"
雷影的怒吼如同炸雷,他的雷遁鎧甲驟然爆發,腳下的地面因查克拉外泄而崩裂出蛛網般的裂痕。
與此同時,三代火影的聲音也響起。“面具男,你說要制止戰爭?"
“但此刻你的行為,不正是發動戰爭嗎?你可知道,剛才那番言論,已經相當于與整個世界為敵!"
面麻的狐貍面具微微傾斜,似乎在冷笑。“我說了——我要成為'戰爭本身'。"
黑袍在查克拉的激蕩下獵獵作響,手中漆黑的螺旋輪虞在掌心旋轉,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說得沒錯,這就是我與整個世界的戰爭。"
三代火影的眉頭深深皺起,他突然提高聲音。"等等!閣下的時空間忍術——是飛雷神吧?!這種忍術你是在哪里——"
但他的話還未說完,面麻已經做出了行動。
蓄力多時的螺旋輪虞被猛地向后拋出,漆黑的能量球劃破長空,筆直墜向遠處的森林。
爆炸的瞬間,天地為之一靜。
"轟——!!"
緊接著,刺目的白光吞噬了視野,沖擊波呈環形擴散,參天的樹木在頃刻間化為齏粉。熾熱的火球膨脹升騰,將半邊天空染成赤紅。爆風席卷而來,吹得眾人的衣袍瘋狂翻飛,連三代火影和雷影都不得不抬手遮擋撲面而來的熱浪。
當光芒散去,遠處的森林中出現了天災一般的痕跡,百米內的森林被炸毀,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直徑近百米的焦黑巨坑,邊緣的泥土還在冒著青煙,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焦灼氣味。
"與世界為敵?"
面麻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宛如剛才那毀滅性的一擊不過是隨手為之。"這種話若從普通忍者口中說出,只會被當作瘋子。但若說話的人——"
狐貍面具下的目光掃過臉色劇變的三代火影和雷影。"擁有足以將這種'大話'變為現實的力量呢?"
兩位"影"的表情徹底陰沉下來。眼前這個自稱"面麻"的男人,絕非虛張聲勢,當一個人的力量強大到足以單槍匹馬威脅整個忍界秩序時,"與世界為敵"就不再是狂言,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現實。
"來吧,我并不想傷及無辜。"
面麻的聲音在爆炸的余波中顯得格外清晰,他抬起手,指向遠處仍在燃燒的森林廢墟。
“我的目的只有被野心蠱惑的蠢貨——雷影,我在那里等著你。"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毫無征兆地消失在原地。
雷影的肌肉繃緊如鋼鐵。呼吸沉重而灼熱,這種實力……這種夙愿……必須在這里消滅他!
沒有一絲猶豫,雷影的身影驟然化作一道藍白色的閃電,腳下的地面在爆發的瞬間塌陷成坑。他的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殘影,所過之處只留下焦灼的雷痕與飛揚的塵土。
波風水門死后——忍界第一神速的含金量,在此刻展露無遺。
"雷影大人!"希和達魯伊幾乎同時踏前一步,想要跟上,然而。
"吼——!!"
九面獸的咆哮響起,身軀封鎖了他們的去路,達魯伊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懶散的表情早已被凝重取代。他再一次反手抽出背后的忍刀。
“看來不行啊……"他低聲嘟囔,目光掃過虎視眈眈的通靈獸,“這群家伙的任務,似乎就是在這里攔著我們了……"
希的感知忍術全開,手指迅速結印,冷汗滑落。“查克拉反應……每一個都比我強!"
另一邊,三代火影的視線從雷影離去的方向收回,“所有暗部聽令!擊潰這些通靈獸,然后——支援雷影!"
"唰——!"
木葉的暗部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面具下的眼神冰冷而專注。苦無的寒光連成一片,卡卡西的身影悄然出現在隊伍最前端,寫輪眼緩緩轉動,鎖定目標。
戰斗,一觸即發。
——————
遠處,木葉某處高聳的屋頂上,一個金發的小身影一臉無奈地望著遠處煙塵滾滾的戰場。三歲的漩渦鳴人忍不住扶額嘆氣。
原來我的內在……這么中二的嗎?
鳴人的眼睛里寫滿了無語。沒錯——那個正在和雷影、三代火影對峙的"面麻",正是使用了【渦流面麻體驗卡】的影分身。至于站在這里的,才是他的本體。
什么"成為戰爭本身"……什么"與全世界為敵"……
鳴人揉了揉頭發,回想起自己剛才那番慷慨激昂的宣言,腳趾差點在地上摳出三室一廳。太羞恥了!雖然臺詞效果確實拉滿,但回頭想想簡直尷尬到爆炸。
自己真正的目的哪有那么高大上啊!
他的計劃其實很簡單,第一步,塑造一個反派馬甲,方便以后招攬那些實力強大但立場各異的叛忍,比如。
整天嚷嚷著"藝術就是爆炸"的迪達拉。
只對金錢感興趣的角都。
刺殺水影失敗,反而被霧隱忍者當成偶像的再不斬。
第二步,自導自演危機,讓"面麻"成為各國忌憚的威脅,而自己則以"木葉天才"的身份崛起,成為對抗威脅的"守護者"。這樣一來—— 能名正言順地獲取更多修煉資源,刷爆系統點數 ,還能在關鍵時刻整合戰力
第三步,應對未來威脅,雖然不知道所謂的大筒木外星人到底有多強,但地球人要是整天內斗,等真正的外敵來了豈不是直接完蛋?
內戰什么的……能避免還是避免吧。
"鳴人!"
一聲急促的呼喊突然在耳邊響起,鳴人猛地一激靈,差點從屋頂上滑下去。他慌忙轉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黑色長發因為奔跑而略顯凌亂,臉頰泛著運動后的紅暈,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佐…佐月?"
鳴人瞪大了眼睛,完全沒預料到會在這里見到她。宇智波佐月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她不是應該和其他村民一起在避難所嗎?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佐月已經一個箭步沖上前,手指狠狠揪住了他的耳朵。
"等等!疼疼疼!干什么啊這是?"
鳴人吃痛的掙扎著,卻在抬頭對上了佐月的雙眼時瞬間僵住了——那雙帶著傲氣的漆黑眼眸此刻盈滿了后怕,眼角微微泛紅,睫毛上還掛著未干的濕氣。
"你說呢?!"佐月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村子被入侵了!所有人都去避難所了!你知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險?!"
鳴人張了張嘴,原本想要辯解的話突然卡在了喉嚨里。他這才意識到,佐月是特意跑出來找他的。
剛才發生了什么?
就在剛才,警報響起時,佐月跟著宇智波一族的婦孺們匆忙撤離,富岳帶領宇智波的忍者疏散平民,鼬在外執行任務,不在村中,不算沒有記憶的九尾之亂,這是佐月第一次經歷入侵事件。
而當避難所的混亂稍稍平息,佐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環顧四周,尋找那個金發的身影。在發現鳴人不在后,她焦急地向負責疏散的忍者詢問,卻只得到冷漠的回應。
"那個妖狐小子?誰知道在哪。"
不知道為什么,沒人關心他的死活。
這個認知讓佐月的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她甚至沒來得及和母親解釋,就跑出了避難所,在幾乎空無一人的村子里一路奔跑,只為了確認他的安全。
剛才那道照亮整個天空的白光…
回想起那毀天滅地般的爆炸,佐月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那種程度的忍術,就算是父親和姐姐也做不到吧?不…那是人類可以做到的嗎?如果落在村子里的話……
"佐月…...你哭了?"鳴人輕聲問道。
"我才沒有哭!"佐月猛地別過臉去。"別管這個了!快走吧!你這個大笨蛋!萬一剛才那個忍術在村子里爆炸的話你一定會死的!”
她不由分說地拽起鳴人的手,力道大得驚人。鳴人能感覺到她掌心的冷汗和輕微的顫抖。
她在害怕…為了我?
一種前所未有的復雜情緒在胸口蔓延開來,酸澀又溫暖。他任由佐月拉著自己跑向避難所的方向。